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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怎么了?」
在自己心情低沉的時候,他人的精神的聲音有時會顯得格外煩躁,有時又會讓人有得救的感覺。而這次毫無疑問是屬于后者。
「沒怎么,可能是沒睡好的關系吧。」
「那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吧,我不建議你在車里補覺。快點上車吧。」
在趙吏的催促下,夏冬青坐上了停在路邊的白色汽車,內部的暖氣開得很足。
因為溫暖的空氣和車子平穩的搖動,夏冬青在車子開動后立刻感覺到了困意。就在他險些完全進入了夢鄉的時候,他因為車子停住的震動而清醒了過來。他慌忙抬起了臉孔,隔著車窗看見醫院。「你睡著了吧?」趙吏有點悔恨的說道,夏冬青非常的不好意思。
在下車之前,趙吏塞給他一對保暖袋。大衣、牛仔褲的口袋都塞滿了后面還有富余。
「你之前不是得過肺炎,注意點。」
這就是會出現小山一樣的用過即丟的保暖袋的理由。因為趙吏的細心,盡管是行走在夜路上,夏冬青卻沒有感覺到寒冷。
因為已經距離過年沒幾天,而且又是晚上,所以這里幾乎見不到有什么病人。夏冬青在心里祈禱著被撞見什么才好,快步跟緊趙吏。
「你來這里干什么?」
腳下的和瓷磚發出沙沙的聲音。
「跟著來就行了。」
跟著趙吏走進單人間的病房,之前又和值班護士詢問過蓓蓓爸爸的病房。才得知他住在這間單人間。
「趙吏!你想干什么。」
將趙吏想摘下氧氣罩的瞬間,夏冬青攔住了他。
「放心,我們不能殺人。」
阿寶希望他能夠將蓓蓓的爸爸帶來,除了提前結束眼前這個人的性命沒有別的辦法。即使救活他,他也不能看見自己的女兒。但在阿寶的堅持下,趙吏還是救活著這個男人。
「醫生?」
「怎么?你沒看過穿黑大褂的醫生。」
「不是那個意思,你能不能幫我通知一下我的家人。我想要見我的女兒。」
「好,我馬上就帶你去見。你的女兒正在舞臺上跳舞,為你跳的。」
男人嘿的笑了出來。很高興自己的女兒能夠登上舞臺。但在下一秒卻得知了自己女兒已經不在這個世上的消息。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夠裝作站在舞臺下看著,正在舞臺上正為自己跳舞的女兒。就算在痛苦他還想去見自己女兒一面,在趙吏和夏冬青去找輪椅的時候,男人自己拔掉了維持生命的針管。
蓓蓓最后那一場舞蹈會上來了很多人,全部都是和趙吏一樣的擺渡人,他們坐在觀眾席下看著這個已經死去女孩的舞蹈。配合著阿寶的鋼琴聲,臺下的氣氛漸漸熱鬧了起來。
趙吏扯著夏冬青從后門先一步進來。隨后跟進來的是蓓蓓的爸爸。他身穿著趙吏幫他準備的像樣衣服。手里捧著準備好的花朝著在舞臺上的女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