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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率，然后在得出幾率是零的結論后乖乖走了過去——希望眼前這個女人別是人販子才好。

也是沈君慈不知道秦縱在想什么，不然依著她這惡劣的性子，定是會好好嚇一嚇秦縱的。

在將秦縱抱進懷里的時候，沈君慈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唇，就如想的那般，秦縱很輕，身上根本沒多少肉，抱起來甚至有些烙手。

“大、大人……？”

沈君慈一身白衣飄飄，然而秦縱的身上和手卻是臟兮兮的，這么一抱，沈君慈的衣物也被染了個臟，秦縱咽了口唾沫，無措得很。

“叫君慈。”沈君慈掃了一眼周圍，開口問道，“去城里，走哪邊？”

……君慈……

秦縱心里一動，有種莫名的感覺，他沒敢喊，伸出手指了個方向——然后接下來他就體會了一把快速移動所帶來的刺激感，忍不住抱緊了沈君慈。

城鎮離郊外的距離倒是不遠，沈君慈有些慶幸自己身上還有些銀子，不然進城還得翻墻。

“客棧……？”

“恩，餓了嗎？”沈君慈將銀子放到柜臺上，“想吃點什么嗎？”

秦縱搖了搖頭。

“咕嚕嚕……”

肚子卻是一點也不給面子，秦縱瞬間羞紅了臉，沈君慈勾了勾嘴角，眼中柔成一片，她摸了摸秦縱的頭發，點了幾個清淡的小菜。

“你之前吃得不好，突然進食太油膩的東西會受不了。”

秦縱傻愣愣地看著她，不知道為什么，胸口處突然跳得極快，但是他知道，這一回心臟跳這么快，并不是被嚇的。

“等過幾天再吃肉，恩？”沈君慈輕聲哄著，溫柔得好似能揉出水一般。

秦縱臉一紅，唰地低下了頭——心臟咚咚咚地跳得極快，好似下一秒就要從喉嚨處蹦出來一般，他一邊覺得緊張，一邊又覺得無措和害怕。

……君慈。

他將這個名字在心里默默地念著，握緊了手。

這實在太奇怪了。

秦縱發誓，在今天之前他絕對沒見過這個女人，沈君慈對他的好簡直讓他害怕——明明該是害怕的，如果不是沈君慈那般溫柔的神色。

“把飯送上來吧，再準備一桶水和小孩的衣服。”

“得勒。”

秦縱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沈君慈說了什么，在短暫的愣神之后，他唰地抓緊了沈君慈的手臂。

秦縱比他看起來要早熟得多。

至少他是知道那方面的事的，府上人多嘴雜，再加上正君對他的厭惡和那些說出來的話語，秦縱便是想不知道都難。

沈君慈對他這莫名的好意，以及到客棧的行為……

秦縱開始發抖，牙齒磕磕作響，即使咬緊了牙關也沒有任何用處。

“怎么了？”

秦縱張了張嘴，他想要說點什么，但是見沈君慈一臉擔憂的模樣，又怕是自己想錯了，也許對方根本沒這個想法也說不定。

良久，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然后他就后悔了。

在吃完飯、小二又將水提上來的之后，沈君慈就開始剝他的衣服，秦縱嚇得要死，拽緊了自己的衣服往后退。

“別、別……”

“過來。”沈君慈完全不知道他在怕什么，皺緊了眉，“洗個澡而已，別怕。”

“我可以自己洗的……”秦縱搖了搖頭，小臉蒼白，后背緊緊地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過來。”沈君慈不為所動，這桶里的水都有秦縱胸口高了，讓他自己洗？開什么玩笑。

“……男女授受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