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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讓你說。”沈君慈抬手摸上他的腦袋。
“不過今晚鳴哥估計是會說了。”秦縱抬頭親了她一口,“我們可以和鳴哥聯盟,有醫者做后盾,對我們很有利。”
他們要干翻的是零月教。
紅雀館是情報組織,雖說也有武功不弱的暗線,可零月教里的人幾乎都是犯了事的惡人們的投奔之處,他們要讓紅雀館的人單槍匹馬的和零月教對著干,那除非是傻了。
但不管是沈君慈還是秦縱,都不是傻子。
紅雀館整體不擅長戰斗,只不過,這個世界并非只看武斗,他們是情報組織,利用自己的強處為自己掙得足夠的籌碼,這才是他們該做的。
但這不代表他們一點兒也不需要戰斗力,不然查到情報也只能任其它強者拿捏,所以他們必須要有能壓場的強者。
“陳家滅門事,待會在館里找幾個嘴巴嚴、跑的快的繼續查下去。”
“好。”
“陳家的天源九劍……”沈君慈細想了一下之前在悲歡谷同陳青嚴相處的日子,垂下了眼眸,“如果還能好的話,戰力應該不差。”
她在悲歡谷的時候曾見過陳青嚴練劍,每一招都很慢,比一個剛學武的孩子都還要不如,仿若在摸索什么,她還要再看,陳青嚴卻收了劍,遠離了她的視線。
“他不弱。”秦縱道,“只要別像之前那般沒個神志。”
什么都不懂的野獸是最好捕捉的獵物。
如果陳青嚴能恢復的話——倒是可以幫幫忙賣個人情收攏對方。
“若是實在恢復不了的話。”沈君慈思索了一會,“看鳴哥怎么說吧,若是他不愿意接,那就給唐前輩送回去。”
事實上,要不是陳青嚴曾幫過沈君慈,又和唐無悲有不淺的感情,秦縱是更想將人留在紅雀館當個戰力的。
畢竟和沈君慈不同,他和陳青嚴完全沒有其他感情的存在。
“沁苑現在該是已經下山了吧。”
秦縱看了一眼天色,“應該到城里了。”
“恩。”沈君慈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了秦縱的肩膀上,放軟了聲音,“我本想好了就娶你為正君,如今看來,再等我一等可好?”
“好。”秦縱笑瞇瞇地低頭看她。
花自枝頭落下,散開的花瓣飛舞,秦縱樂呵著伸手接住,頗有些想要去摘幾多花兒給沈君慈戴上。
他的君慈。
嘿。
從心底散發的愉悅感讓他忍不住哼起了歌——這是沈君慈曾經在他面前唱過的,他當時喜歡得不行,于是偷偷的記下了。
“……因為我剛好遇見你,留下足跡才美麗……”
【“你叫什么?我叫沈君慈。”小女孩站在他面前,扯著干凈的袖子給他擦著臟兮兮的臉。】
“風吹花落淚如雨,因為不想分離……”
沈君慈悄悄地彎了彎嘴角。
能遇見秦縱,真好。
陽光刺透被霧蒙著的城市,燈籠被人們吹滅,原本寂靜的街道開始變得嘈雜起來,攤販擺出自己的商品,吆喝著路邊的行人。
“哎……青陵這幾天是怎么了,又是官兵又是俠士的?”一個擺著算命攤的女子看著有一批帶刀的江湖人士走過,道了一句。
“達官貴人的事,誰知道那么清楚。”旁邊賣糖人的中年女人聳了聳肩,倒是不怎么介意,“不過那些江湖人士好像是找鈴鐺子的。”
“啊,就那個禍害年輕女子的妖男?”
“對啊。”女人嘖嘖了兩聲,“之前玄濟館出事的時候跟著跑了,不過現在好像回青陵了,不然也不會這么多江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