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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法的腦袋上射去,自己則趁此機會往通向地面的出口退了幾步。
老實說,她對付眼前這人的確有些吃力,但還不至于贏不了,若是強大的對手都得靠秦縱來解決,那她于沈君慈而言……也就沒什么作用了。
秦縱鼓了鼓腮幫子,視線掃過院中警惕著他、已然畏手畏腳起來的黑衣人,縱身一躍,便輕巧地落到了地面。
毫無設防地姿態在眾人看來,只是他對自己不屑一顧蔑視——秦縱壓根兒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鈴鐺子簡直想就這么倒在地上睡上一覺了。
“喂,小鈴鐺。”
“小……”鈴鐺子瞪大了眼睛,瞌睡蟲被這稱呼驚地跑了好幾只,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大人,別嚇我啊,我膽子小。”
“剩下這三個能解決嗎?”
雖說是在跟鈴鐺子說話,但秦縱的視線卻時不時往屋里瞄,其中一個黑衣人瞅準機會,猛地撲了上來,短劍自上而下從他身后劈下——
嘭!
秦縱反身一拳朝上,強勁的內力被拳頭揮出,先行而到的勁風在空中震動、破開空氣,最后在挨上偷襲之人的那一刻發出轟的響聲,直將人擊飛了出去。
鈴鐺子甚至沒看清他是怎么出拳的,等他的視線捕捉到這一切的時候,他明顯地看到那被秦縱擊飛出去的人,背后的衣物碎開、血液和肉塊濺出了身體。
鈴鐺子這一下是徹底醒神了。
——被嚇的。
不僅是鈴鐺子,就連其余兩人也嚇得退了好一段距離,繃緊的身體如同拉緊的弓箭,好讓自己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鈴鐺子聽到肉體落在院外發出的聲響,僵硬地轉動著眼珠子看向秦縱,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冷汗滲了一后背。
這人……說不定和教主不相上下啊。
“恩,現在只剩兩個了。”秦縱表情不變,就連語氣也還是同之前無二的輕松,壓根兒沒把自己剛才干了什么放在心上。
鈴鐺子眨了下眼睛,小會后才反應過來秦縱是什么意思——秦縱是在問他,剩下的兩個能解決嗎。
【“擋不住你就去死吧。”】
他想起了就在不久前沁苑對他說的話。
鈴鐺子只覺得心里一痛,心口不一地回答,“能。”
秦縱嘿了一聲,摸了摸下巴,笑嘻嘻地偏了偏腦袋,“那成,這兩個就給你了。”
說著他便往屋里走,儼然從一開始就是這么打算的,鈴鐺子抹了一把臉,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看向那隔得老遠的其她兩個黑衣人。
“還打嗎?”鈴鐺子問,那語氣恍若蒼老了數十歲。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消失在門口的秦縱,想對鈴鐺子動手,又怕秦縱折回來,像對付之前兩人一樣一掌拍死他們。
“我要是你們,就該轉身跑了。”鈴鐺子聳了聳肩,一副我都是我你們好的模樣,“右護法今晚死定了——我沒見過你們,新調上來的吧?還沒好好享受一下就跟著主子去死,值得嗎?”
之前他策反了右護法的人。
按右護法那極端性子,怕是那一批人他都不會留,只等新選的下屬能夠替代之后就將他們抹殺,而這就意味著:
這些新人在一開始的忠誠度,是不會太高的。
鈴鐺子擅于顛倒黑白,用語言挑撥是非,只要有一點空隙,他就能撕出一個大口子,而如今這兩人已然被秦縱嚇弱了膽,不戰而逃也就是遲早的事了。
秦縱徑直朝著通往地下牢樓梯口走去,然后在那里駐足,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下去,只是蹲下了身,伸出右手在嘴前虛握了半個弧度充當擴音:“沁苑,上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