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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氣氛陷入沉寂之當，冷塵虛弱的聲音忽然響起，這兩個字恍若被他嚼碎品嘗，語氣中透著薄薄的疑惑。

秦旭陽回頭看他，正對上了冷塵的視線。

“您……是我的妻主？”他微微皺著眉，偏著腦袋盯著秦旭陽，霧蒙蒙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就像是那才出生的小鹿，溫溫柔柔的，還帶著依賴。

秦旭陽胸腔一震，屏住了呼吸。

【妻主】。

自擄冷塵到身邊開始，冷塵看他便一直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那雙眼睛下只有刺骨的恨意，嘴角勾起的笑意只有嘲諷，更遑論【妻主】二字——還是以這般無防備的姿態喊出來的。

“是。”秦旭陽心中顫動著，連同指尖一起，她看著冷塵，終是沒忍住，大手一揚，將冷塵抱進了懷里，“我是你的妻主。”

冷塵身子僵硬地被她圈進懷中，滿是不自在，一方面又覺得莫名的厭惡，但片刻之后，又覺得這懷抱熟悉地讓他忍不住依賴，小會的自我糾結之后，他悄悄將手搭在了秦旭陽的背后，算是回應了秦旭陽的擁抱。

秦旭陽哪能不知道他這小動作，當即只覺得一片雀躍，加大了力道。

嗤。

沈君慈靠在門邊，瞧著兩人抱作一團的舉動，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冷塵這顆棋，果然是走對了。

秦旭陽這個靠山，她拿下了。

“你對他做了什么？”

秦旭陽領著沈君慈和秦縱出了院子，才重新收斂了面上的笑容，恢復了自己以往那無甚表情的嚴肅模樣。

冷塵被她哄睡下了。

她倒是想一直守在冷塵的身邊，可沈君慈一直不走，想來便是還有事沒完，再加上冷塵如今的模樣的確讓她十分在意，于是即便十分不愿也還是出來了。

“這樣不好嗎？王爺。”沈君慈平靜地看她，“冷正君如今誰也不記得——你是他第一個看見的人，他會依賴你、愛慕你，將你認作他的【妻主】。”

“……你對他下了蠱！”秦旭陽咬牙。

“準確的說：是讓他愛上將他喚醒的的情蠱。”沈君慈面色不變，“您如果不喜歡，我為正君取出來便是。”

取出來？

秦縱站在沈君慈身后樂呵著，秦旭陽如今嘗到了甜頭，而這又是他夢寐以求的，怎么可能會讓沈君慈為冷塵取出來？

果然，秦旭陽只是抿了抿嘴唇，跳過了這個話題，“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王爺可還喜歡君慈給您的誠意？”沈君慈不答，反客為主。

“……不錯。”秦旭陽臉色變了幾變，終還是低下了頭，“我很喜歡——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每月二十喂點血給冷正君嘗嘗便好。”

沈君慈沒有告訴秦旭陽的是：若是秦旭陽敢對他們動手，他們會毀了母蠱，讓冷塵生不如死。

這相當于鬼片的東西，藏起來可比說出來起的作用更大——至少秦旭陽不會想著找人研究破壞了他們對情蠱的控制。

沈君慈暗自想著這些，嘴里卻是不停：“接下來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秦旭陽緊了緊拳頭，雖是極為想拆沈君慈的臺，但瞧著她那雙冷冷的眼睛，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正君對您的愛靠著那蠱，可對冷公子——他的孩子冷清玉的愛，可是打心底里的。”

“你想說什么?”秦旭陽皺眉。

“我指的什么，王爺心里沒點譜嗎？”沈君慈挑眉。

秦旭陽怎么可能不知道沈君慈指什么。

沈君慈這是明晃晃的告訴她，冷清玉若是再出現在冷塵面前，必定會奪走冷塵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