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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聽不清的小小聲爭吵終于燒了起來,他聽見了沈銘心的低喝聲。
“這么大火氣干什么?”陳月冷聲道,“若是能里應外合除了零月教,可是好事,君月的處境雖說危險了點,但并不會就是死路。”
“哼。”沈銘心冷笑,“危險了點?零月教那亂七八糟的地方,出了事你來賠我一個資質這般好的骨肉嗎!她且跟著花君,待長成便是風華絕代,為我沈家的下一任的家主。”
“沈銘心——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陳青嚴聽見了自己母親的呵斥聲。
“林洛為你生的只有沈君情同沈君慈兩女,沈君月是零月教的妖人為你所生,若是這事捅了出去,你沈家別說會不會受到什么影響,便是被歸到邪魔外道那一類也是正常!”
“哼,這事只有你知道,你不說那還能有誰知道?”
“沈君月從小就跟著花君,那家伙不可能不與沈君月說的她的身世,你以為她會對沈家有多少忠誠心?”
“陳月!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有了這么個資質奇佳的女兒,你怕你女兒在將來被我比下來才這么說的!”
“你混賬!”
兩人飽含怒氣的低吼在房間里回響,最后以沈銘心摔門而出結束,在這之后沒多久,沈銘心再次找上門來,說是與陳月賠那日過激話語的錯……
再之后,陳家所有人都感到了困倦,屠殺是在半夜發生的,陳青嚴在迷迷糊糊之間被塞他的父親連同秘籍一起塞進了墻后的小密室。
在那里,他透過密室的縫隙、借著月光看見了葉家的家主——也就是他當日在秦旭陽府上殺的老者,對方砍掉了他父親的頭顱,然后又聽見了冷家家主的聲音。
她說,“還愣著干什么,走了。”
陳青嚴不知道有多少人參加了這次屠殺,但唯一敢肯定的是:其他三家皆有參與。
……
陳青嚴看著她,“沈君慈,我跟你說這個并非是想讓你做什么,只是看在你對我的恩情上面提醒你,沈君月在沈家的位置早已定下了——你若是想兌現給唐前輩的承諾,成為沈家的家主,那便不止要需要注意沈君月。”
如若不是他當初被唐無悲撿回去之時已經失去了記憶,也不會對沈君慈照顧有加,更是已經將她廢了也說不定。
沈君慈依舊冷著一張臉,然平靜的面下卻是驚濤駭浪——怪不得沈君月對她那般無情,原來不過同母異父。
沈君月是曲無笑的可能性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可同樣也將沈銘心扯了進來,待她回到渝州,怕會是一場硬仗。
“你告訴我,就不怕我說給母親聽?”沈君慈只覺得有些頭痛。
“這是還你的情,無關這之后你所做的決定。”
“若我決心護著呢?”
“雖然我無意同你為敵,但若是你一定要阻在前面,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兩人的神色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劍拔弩張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也陷入了一種焦灼的狀態,尚鳴看看沈君慈又看看陳青嚴,有意想要說點什么來打破這怪異的氛圍,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反而是秦縱先開了口,他彎著眉眼看著陳青嚴,語氣愜意,“對君慈動手可不是明智的選擇——你并非親眼所見,也就是說里面說不定還有什么隱情,所有,也不用這么快就急著宣戰吧?”
陳青嚴愣了一下,明顯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尚鳴:干得漂亮!
沈君慈扭頭看他,秦縱嘿嘿地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