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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生而為人，誰也難逃羈絆二字，被稱為兇神的顧輕寒有了楚憑瀾這一羈絆，坐在魂圈最高處的殿主也不免惦記著權(quán)勢，為其迷了心。

顧輕寒如今這樣的收場，已經(jīng)是出乎意料的好了，也正因如此，此舉和沈葉琛的越獄有異曲同工之妙，讓許多人看到了改變的希望和新世界的曙光。

楚憑瀾抿了一口熱巧克力，和顧輕寒接了一個巧克力味的吻，才忽然想起，“要是殿主這回把你的老底也捅出去怎么辦？”

顧輕寒輕吻了一下楚憑瀾還沾著兩人剛才的水漬的唇角，道，“他不會的，若是破了這個先例把我公諸于普通人類世界，他的威信會掃地，而且其間厲害復(fù)雜，兩界都會不好辦，就算他鐵了心這么做，當(dāng)局也會阻止他。”

楚憑瀾知道他說的是大實話，安了心，繼續(xù)看著顧輕寒自爆的信息，忽而驚訝，“六扇門傳人的玉璽是你偷的？”

“是拿。”顧輕寒糾正道，搶到他當(dāng)時的光明正大。

楚憑瀾抬眸笑睨著他，夸張道，“我小時候可崇拜了，那手法，那設(shè)計，妙啊。”

“聽說我只比你大三歲。”顧輕寒挑眉道。

楚憑瀾撩起有癮，小腿帶著某些意味地撩他小腿，仰頭在顧輕寒耳側(cè)呵氣，悠哉地舔了一圈他的耳廓，才輕聲問，“是嗎？”

眼看著顧輕寒面無表情，睡褲下的家伙卻撐得褲子要破了，楚憑瀾笑得和花兒一樣，想起重逢時的賬，“你不是很得瑟嗎？還叫我小鬼，嗯？怎么這么沖動啊，小哥哥。”

顧輕寒被他最后那略微變調(diào)的語氣和不安分的手弄得呼吸微亂，表情卻愈加沉穩(wěn)冷靜，不退反進(jìn)地把人壓在沙發(fā)，在楚憑瀾耳邊用他最愛的低音言簡意賅地問，“欠/干了？”

…

一場混戰(zhàn)。

沙發(fā)到臥室的地板上衣服敵我不分地掉了一路，還有被撕碎的。

楚憑瀾臥室的大床上，兩人還依偎在一塊，屋內(nèi)有地龍，即便不著寸縷也不會冷，身上的肌肉還帶著剛才一番運動出來的汗意和某些液體。

兩人也不急著洗澡，就這么在床上抱著，扯了本書邊看邊說，明明是雞毛蒜皮的平常小事和憂慮，卻讓人意外的踏實。

直到月上中天，連日里折騰不停了兩人又做完了下一場，飯也不去吃，就這么纏繞著扯過被子就睡了。

感應(yīng)落地?zé)舻偷偷亓林S的光照在墻上，即便很累，兩人也沒有打呼嚕，反而生活環(huán)境變好的妞妞在客廳打著小呼嚕。

燈光落在兩人無可挑剔的臉上，平添幾分歲月靜好的溫暖安寧。

——卷六·汴水秋聲饕餮鳴·完——

卷七

梁園雪霽混沌開

第42章

混沌

01

十一月初，初雪剛過，天氣干冷，落日的余暉映著洋洋灑灑落下的雪粉，在落地窗前飄過。

顧輕寒在重江區(qū)的公寓被殿主端了，所幸兩人提早把行李都清到了楚憑瀾的復(fù)式里，本來空蕩蕩的屋子瞬間有了煙火氣。

殷念恩倒臺了，沈葉琛最近忙著接手他的人馬，沒空來騷擾楚憑瀾，后者正好樂得在家監(jiān)督顧輕寒養(yǎng)傷。

臥室的一側(cè)多了從顧輕寒公寓搬過來的書架，上面擺著清道夫和魂師必備的古籍、魂書、周易等等，還有一溜兒顧輕寒收集的詩集。

楚憑瀾隨手抽了一本，趴在軟軟的床鋪上翻著，外面顧輕寒燉的湯呼嚕呼嚕地滾著，鮮美的氣味飄到臥室，讓人心曠神怡。

廚房里的聲音停下，腳步聲響起，房門隨即打開，顧輕寒單手捧著電腦進(jìn)來，另一手拿著一杯溫茶，在床前的書桌坐下，順手把茶放在靠床邊的位置，揉揉楚憑瀾的額發(fā)，“喝點水，屋里開了地龍干。”

“嗯。”楚憑瀾坐直身子抿了兩口花茶，又趴回去看書，只是沒一會兒目光就不在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