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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也很想問出狐之助曾經(jīng)有過的質(zhì)疑。
同為五花太刀,我們到底為什么要互相傷害?
室內(nèi),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被沖淡,折秋笑了笑,重新把視線放到夜斗身上。
原本還擔心三日月會鉆牛角尖,現(xiàn)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然后,你的情報是正確的嗎?父……那個人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海常的學生?”
“藤崎浩人,三年級b班。”折秋又重復了一遍,“他是二年級下半學期轉(zhuǎn)學過來的,當時的宗卷是由小白經(jīng)手,我只是粗略看過幾眼,只記得他的名字。”
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她讓狐之助趕緊跑去時之政府,把時之政府記錄的資料拿過來。也許夜斗能用得上。
“這樣啊。”
夜斗皺了皺眉,他不知道父親到底想做什么,但這次把日和也牽扯進來,已經(jīng)是踩到他的底線了。
折秋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的神明。一歧日和這位學生一入學時,她就在校園里看到穿著運動服的夜斗和雪音到處跑的場景。鑒于他們那明顯不屬于海常校服的服裝,盡責的學生會長直接把兩人堵在學校后面的小巷子里,這才問清楚他們是一歧日和的朋友,并與她結(jié)了緣。
神明本該是不被人類看到的,但一歧日和在一次意外中變成了半妖,變得可以看到神明了。她的靈魂可以脫離身體,單獨存于世間,但她畢竟是活人,靈魂出竅的時間久了,或者靈魂狀態(tài)下身后的尾巴被弄傷,就會徹底死掉。
因此,折秋一開始還堅持認為,夜斗應該親手斬斷他與日和之間的緣,不僅僅是出于對海常學生的保護,還因為神明與人類是沒有未來的。直到后來看到兩人在彼此的冒險中都無法離開對方了,才放下棒打鴛鴦的念頭。
看到夜斗露出肅殺的神情,她若有所思的收回視線。
“順便一提,如果你想去學校找他的話,暫時是找不到人了。”
折秋看著手機上小森唯發(fā)來的郵件,面無表情道。
夜斗一愣,看著被審神者推過來的手機,那上面,海常的副會長用肯定的口吻告訴他們,藤崎浩人在兩周前就已經(jīng)休學了。
兩周前,這正是折秋被帶到本丸的時間。看來,在發(fā)覺一歧日和沒有成為審神者,而折秋取而代之時,他就做好了逃逸的準備。
“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逃走了嗎?”
夜斗緊緊攥住拳頭。
“那個時候我和小白不在學校,所以全部手續(xù)都是由唯處理的。”折秋把藤崎浩人這個名字記下來,“唯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知道。”
夜斗啞聲道。
他當然知道這不能怪別人,但是,一想到如果日和被帶到此處,面妖躁動之下可能傷到她,他就止不住心底的殺意。
從剛才的戰(zhàn)斗來看,刀劍們也無法徹底打倒面妖,就算小烏丸及時看出了面妖的弱點,不把面具斬裂也無濟于事。
如果不是折秋陰錯陽差成為了審神者,恐怕日和就……
“你不用擔心。”
折秋放下手機,淡淡道:“我把這個人的名字告訴小白了,他會叮囑宗像禮司多留心的,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中禪寺……”
“別用這幅表情看我。”看著原本面露殺意的夜斗突然看著她露出水汪汪的朦朧淚眼,折秋冷漠的一巴掌糊上去,“就算不是自愿擔上的責任,至少我成為這個本丸的審神者,就不會允許別人在我的地盤搗亂。”
“真是護短啊。”夜斗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這就是所謂的領(lǐng)地意識嗎?”
折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哎呀,這又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你也不用否認嘛~”
神明賤兮兮地笑了起來,略微降低聲音問道:“說起來,你和你的幼馴染進展怎么樣了?”
折秋一愣。
一見她這幅表情,夜斗自然明白兩人的關(guān)系還沒有前進,頓時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中禪寺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慫了。”
突然被說成慫的折秋:“……”
“我和日和都認識一年多了,你竟然還什么都不說。嘖嘖嘖,你如果再不出手,小心他被別的女孩子喜歡上哦。”
“這種時候,你要直接撲上去親他一口才能有效果的嗚哇——”
作死的神明被一巴掌糊到墻壁里去了。
就知道這家伙說不出什么好話。
折秋冷著臉站起來。
“呀咧呀咧,這可真是……”
小烏丸無奈的搖了搖頭,放下茶碗,與審神者一同離開了。他會跟來,本是擔心知道真相的三日月控制不住情緒,避免他對審神者動手。
等到夜斗把自己從墻壁上取下來時,房間里只剩下那穿著深藍色狩衣的俊美男子。
“你是……?”
夜斗依稀記得,這是一把叫三日月宗近的刀。
“哈哈哈,爺爺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呢。”
三日月以袖掩唇,笑彎了一雙皎月般的眸子,纖長的眼睫垂下,遮住眼中深深淺淺的光芒:“你剛才提到的,姬君的幼馴染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