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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注意高度,別踹到雌蟲的肚子,其他的都可以自由發揮,反正雌蟲的恢復力堪稱變態。
紀原剛不輕不重的試探性踹了一下,
身上那只專注于啃他耳朵的“兇獸”就立即驚起。猛地轉頭,十分警惕的盯著他的腳丫子,似乎很不能理解為什么這個小家伙會踢他。
看著雌蟲那揪心的表情,紀原詭異的覺得有些小心虛,乖巧地放下了腿,雙腳合攏。
法勒斯猶疑的看了眼紀原的臉,又看向那乖乖并攏的腳丫子,緩緩從紀原身上起來,往紀原腳部爬去。
紀原有種不祥的預感,那種預感在看到雌蟲俯下身,鼻子逐漸靠近他腳趾的時候變得濃郁到了極點。
趕緊將自己的腳橫向移開,遠離雌蟲。雌蟲啃他耳朵是就很癢了,要是再到他腳上啃幾口,一想象那場景就羞到沒臉見蟲啊。
真是太,太羞恥……
紀原想捂臉,可是他的爪子被綁住了。只能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一樣,艱難的翻過身,把自己的臉埋進床單里。
法勒斯看了看跑開了的兩只腳丫子,又看了看似乎會被悶死的雄蟲,最終選擇了往紀原頭部爬去。
用頭將雄蟲的腦袋供著翻了個邊,見雄蟲雖然臉憋得泛紅,眼睛卻還能轉動,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沒悶死。
紀原:“……”
親,你的想法都寫臉上了啊。
法勒斯忽的俯下身,與紀原鼻尖相抵,四目相對。
紀原感覺雌蟲是在和他確認什么,還沒等他明白雌蟲想做什么,雌蟲已經用臉頰在他臉上歡快的蹭了起來。
摩擦生熱中……
紀原首次對雌蟲的皮糙肉厚有了深刻的體會,他這細皮嫩肉的臉啊,皮都要被蹭破了。
紀原決心要逃,就算是被丟上岸的魚也會蹦跶幾下,沒道理他要乖乖當雌蟲磨皮的工具。
不知道是不是法勒斯從剛剛紀原的幾次躲避中積累了經驗,紀原剛準備往旁邊滾,肩膀就被雌蟲的爪子扣了住。
雌蟲這時也放過了紀原被蹭得通紅的臉頰,轉而把目標放到了他的衣服上。
聽著雌蟲撕咬布料的聲音,紀原是心如死灰的。
哈,哈,哈,不愧是只能穿一次的結婚禮服,這一天都沒過去呢,衣服就報廢了。哎,這每一聲衣服被拉扯撕開的聲音都是被攪碎的錢啊……
“咿昂,咿咿呀咿呀咿呀呀?”雄父?雌父為什么要撕雄父的衣服?
聽著這熟悉的精神震動傳音,紀原僵硬的抬起了頭,果然看到了離法勒斯背部二十厘米處的上空飄著只蟲崽精神體。
一時間紀原也不知道該不該把趴自己身上的雌蟲踹起來,畢竟雌蟲趴著還能擋住他胸前泄露的風光。
紀原沒能猶豫太久,因為他身上的雌蟲已經彈起來了。
——呵呵,這胸膛涼颼颼的酸爽。
小蟲崽被突然轉過頭來瞪著他的雌父嚇了一跳,瑟瑟發抖著就要哭唧唧了,他雌父就一爪子過來把他揉成球塞回了蛋里。
紀原乘機給補了個精神罩,再一抬眸就看到雌蟲滿面警惕的看著他。
呦,瞧這護崽子的本能,怎么就沒一愛護雄主的本能呢?
紀原不滿的翻了個白眼,抬腿用膝蓋推了推法勒斯的腿,催促著雌蟲快些動。
法勒斯沉默著,視線照舊在紀原膝蓋和臉上幾次來回,然后猶疑著俯下身,繼續撕咬開雄蟲身上的衣物。
不得不說就算喝酒喝到腦子不正常,某些雌性的本能還是在的。
在法勒斯圍著紀原的某處嗅了又嗅,被紀原賞了他的肩膀一腳后,法勒斯就乖乖的跨坐了上去。
對于雌蟲的前半部分表現,雖然事故頻出,惹得紀原幾次炸毛,但紀原總體還是滿意的。
就算腦子不正常,雌蟲身體本錢在那里,再怎么也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