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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答應了一聲：“客官稍等一會兒，菜就上來?！闭f完，矮小的身子就快速地消失在樓梯之間。

酒樓的生意顯然不錯，大堂里面已經坐滿了了人，簡默從樓上打量著街道上流動著的人群，鼻尖聞到的是鮮活的氣味，帶著清晨的濕潤，他到了一杯茶慢慢地品著，茶水的味道自然是趕不上自己在青山所喝的茶水，帶著粗糙的口感。

“等吃過了酒樓，我們就去渡那什剎海。”雷戰野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便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面，“渡過那什剎海的船估計在一個時辰之后會在渡口那里?？俊！?

“嗯?！焙喣唤浶牡貞暎讘鹨稗D過身來，也看向那樓下，他笑了起來，指著樓下的一個老頭說道：“那就是鎮長，他總是在鎮里面到處逛著，雖然看起來年已古稀，但是算的上這個鎮上最為厲害的人。你看見那個旁邊衣衫襤褸的男子，原來是機緣巧合之下來到這里的一個惡人，一開始到這里也是在這鎮上鬧事，但是被鎮長給壓制住了。在我來的那時候他是這樣，現在還是這個樣子，他也算是沒變?！?

“那邊是栗子攤，他們家的栗子最為好吃，比鎮子那邊的那一家好吃，最得小孩子的喜愛。”簡默順著雷戰野手指所指的地方看過去，是一個被小孩子圍住的一個小攤子，一口鐵鍋里面是鐵砂和栗子，那攤主在翻炒著，也不管周圍圍著的那一圈眼巴巴的瞧著的小孩子，看起來一鍋已經炒好了，小孩子將手上的銅板遞給那攤主，嘰嘰喳喳地叫嚷著，簡默看得到那攤主臉上和善的笑容，他像是在說著不急不急，熱乎的好吃些，慢慢來。熱乎的栗子被裝在一個小口袋里面，剛好慢慢的一口袋，拿到了栗子的小孩子擠出包圍圈，讓剩下的人繼續奮斗。栗子的熱氣撲到那小孩子紅紅的臉蛋上，連空氣都顯得軟糯了幾分。

“還有那豌豆黃?！崩讘鹨罢f道，簡默向著四周看過去，并沒有看到豌豆黃這一小吃的身影，只聽見雷戰野繼續說道：“到了豌豆熟了的時節，那個攤主就會去做豌豆黃來賣，味道不差栗子。他順著時節做出各色的小吃來，像現在是栗子熟了的時節，到了山楂熟了的世界，他會做一些糖山楂來賣。”

簡默接著說道說道：“都是些小孩子的吃食，他看起來喜歡小孩子?！?

雷戰野想想說道：“或許是因為小孩子的錢好賺。”

“聽起來也是這個意思?！焙喣瑢⒆约旱囊暰€轉移到了別的地方，突然地他想起來自己在師傅的那個山頭上寫的，不由得失笑，自己已經棄坑好多年了。

菜肴上來了，尖燒白是一塊塊鹵制好的五花肉，再切成半指寬的樣子，再加上廚子的蒸制而成，整整齊齊排在桌子上面，這道菜鹵制是最重要的工序。簡默夾了一筷子，燒白吃到自己的嘴里面，感覺像是瞬間在嘴里面開始融化，口感十分的好，他不由得接著吃了起來。

雷戰野也夾了一筷子燒白，對于他來說是懷念的味道，那時候自己流落到這里，那個廚房的小工的家離著自己所暫住的地方十分近，那人也是心善，會帶一些飯菜給他。味道是一如既往的好，算的上是那個青年做的最好的菜了，他盛了一碗豆羹，并沒有燒白的味道那么好，也沒有簡默在青山的時候煮的粥好喝：“不及你的粥好喝?！?

“嗯？”簡默盛了一碗豆羹去一下油腥，他嘗了一口，挺鮮美的，廚子的功力顯然不錯，豆羹沒有豆子的腥氣，里面好像還加了幾味藥材的樣子，可以起到清減火氣的作用，他有些迷茫的看著雷戰野，只看到一個笑容，只是繼續喝著自己的豆羹，配著燒白。

對于雷戰野和簡默兩人頻繁的互動來說，延吉和席欽師徒就顯得有些沉默了，延吉閉著眼睛在閉目養神，而席欽則是在安靜地吃著自己點的特色菜，其實比不上自己曾經在自家府里面的吃食，但是將軍府里面的廚子那哪里是外面的酒樓可以比擬的。

吃完了飯菜之后是延吉這個什么都沒有吃的人結的賬，席欽跟在后面走著，他們現在是要趕到渡口那里去，臨行前，簡默還買了一袋熱乎乎的栗子作為零嘴在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