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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對我的懲罰？是不是因為你的自尊心在不經意間受到了傷害所以你要連本帶利的還給我？”

“不是，這件事真的不是我說的，你能不能冷靜一下！”楚歌辯解到。“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就只有你個人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來是為了什么？”程錫安看著她。“那天發脾氣是我不對，但是你相信我這件事真的不是我說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拼盡全力在證明自己。“可是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嗎？楚歌…”說著，他感覺心臟一顫，不僅皺了皺眉，手也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你沒事嗎？”楚歌剛想上前，卻一下被他攔了下來。“不用你管。”

“可是……”她的眼里流出了焦急的神情。‘我今天來…是想道歉的…可是你…’程錫安心里默默說著。“你能不能讓我解釋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楚歌又一次爭取解釋的機會。“當時我的解釋你不是也沒聽嗎？”程錫安緩了口氣，慢慢直起了腰，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一句話使楚歌一下變得大腦空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算了…”他自嘲般的說出了兩個字，繼而轉身緩緩離開了。

在那之后，程錫安很久都沒有來上學，當然，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第

8

章

“有時候，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小時才是最可怕的事。”

程錫安不在的這一個月里，楚歌心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舒服，就好像心里有什么地方被堵住了一樣，很多時候心思都不在點上，左婷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勁的盤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最近真的太不正常了，上課都會開小差，不是你的風格啊。”左婷問道。“我也不知道…”楚歌心不在焉的回了她一句。“喂…喂！”左婷突然大喊了一聲，這才讓楚歌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我說你！最近！怎么總是走神！”

“你小點聲我又不是聾。”楚歌看著她抱怨的說。“書上對你這種行為的解釋為…等等！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左婷突然反應了上來。“什么？”楚歌差點沒叫出來。“你那么驚訝干什么。”左婷看著楚歌一臉詫異。“沒什么…不過談戀愛到底是什么樣的啊…”楚歌平靜了下來，自言自語的問道。“就是你一直都在想著一個人，巴不得每天都想看見他，一分一秒也不分開，干脆合成一個人算了，這種…”左婷回答道。“說的和你真的談過似的…”楚歌瞥了她一眼。“我是沒談過，不過書上是這么說的啊。”

“又是書，又是書，你能不能看點正經的東西。”楚歌白了她一眼，閉上了眼睛趴在了課桌上。但是一閉眼，程錫安的畫面就不自覺的呈現了在她的腦海里…平時相處的一點一滴，從他第一天來，到一起參加的科研小組，再到最后的雨天…滿腦子都是他…“真是煩死了！”楚歌突然坐起身來使勁搖了搖頭，試圖甩掉眼前的畫面。“你又怎么了？”左婷看著身邊一反常態的楚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完全精神失常了…”她嘀咕著。

程錫安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看著窗外的景色，清晨的陽光映在了他的精致的臉龐上。慢慢的他想起了很久沒有回去的學校，很久沒有見到的人，還有…那個女生…‘突然想她干什么…’程錫安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總感覺少了點什么…’他心想，但是卻沒能得到答案。

寒冷的冬天早已經到來，外面的冷風肆意的吹著，當程錫安再回到學校時已時隔了一個多月。

看見程錫安的楚歌此刻一下變得喜出望外，而班里也不以那件事為奇。正當楚歌想要對迎面過來的程錫安說什么話時，他卻目不斜視的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一下子，楚歌變得心灰意冷。“還在生氣嗎…”她心里想著……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兩個人就這么一直僵持著。一絲微妙的氣氛在期間彌漫。“楚歌，你和程錫安怎么的了？”左婷湊了過來，打探的問道。“沒，沒怎么啊。”她笑得極不自然。但就在這時，韓冰走了過來。“圣誕節晚上我們和家里有homeing，來嗎？”他問著楚歌。“嗯？嗯，好啊。”她笑了笑說。“我也要去！”做聽一聽急眼了，嚷嚷著要一起去。“當然也有你的份啦，晚上四點來我家，地址等我發給你。”韓冰暖心一笑回答她說。

實驗課老師臨時有事，走之前布置了一個任務，前后左右四個人一組，完成一個實驗。楚歌和左婷轉過身，和后面的兩個人一起合作。“白小冉呢？怎么沒看見她？”左婷好奇地問。“她斷斷續續的來學校，據說是正在考慮轉學，可能今天又不來了。”楚歌解釋道。“誒呀，你們這組缺一個人啊，我來幫個忙吧！”顧顏突然走了過來，一下坐在了程錫安旁邊。“怎么到處都有她……”左婷不滿的嘟囔著。“好了，趕緊開始吧。”楚歌干咳了幾下，略微尷尬的說著。程錫安卻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的資料。“我去把這兩個杯子倒上水…”她起身往外走去。“我去我去，你在這。”左婷一下拿過楚歌手里的杯子說道。“好吧…”于是楚歌又坐了下來。“程錫安，你最近去哪了？好久沒看到你了。”顧顏拉近乎地說道。“和你沒關。”程錫安回答說。“那你病好點沒有啊？”楚歌瞪大了眼睛看著顧顏，而顧顏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你生的病嚴不嚴重啊，先天性心臟病嗎？還是…”顧顏偶然間看見楚歌再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但是她依舊不依不饒，繼續問“那樣會不會還很難受啊…真是的…班里的同學都很好奇呢。”顧顏沒有察覺到程錫安的臉已經變了色，楚歌在一旁干著急卻也不能說什么。“你們在這說什么呢？”左婷坐了下來。“沒什么，趕緊開始吧，你看看第一步說的什么。”楚歌看左婷回來之后急忙轉移了話題。“開玩笑呢？我沒聽懂啊。”

“我也不是特別熟悉啊…”

出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接著把眼神轉向了程錫安…”內個…能不能幫一下忙…”楚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喲，也有你不會的啊。”顧顏諷刺的說到。程錫安沒有理會她們說了什么，直接從楚歌手里拿走了說明。然后什么話也沒說，就開始動手。“真帥，一個多月沒來上學還能會做…”顧顏溜須到。”能不能…慢一點…”楚歌請求道。錫安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放慢了一點點速度。“看不懂就看書。”他冷冷的拋下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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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有空的話來我家吧，homeing全班我都叫了。”韓冰坐在圖書室和對面的程錫安說道。“看情況。”程錫安一邊翻著手中的書，一邊隨意的回答說。“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隨你。”

“這叫什么回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