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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越搖搖頭，克里恩真的很累，那就以后再說吧。

爬上人魚車，半越又出了門。

過道上，卡米爾已經走了，剩下艾比一個人坐在原地發呆。

“艾比。”

“恩？半越你來了。”艾比朝半越招招手。“過來坐。”

“好的。”

“剛剛那個魚人，能隨便進入你的家，是你的親人吧，總算找來了呢。”

從住在艾比這里開始，艾比從不問過半越是從哪里來的，以前半越問他為什么不問，艾比還說：“這是你的**，你不說，肯定有你的原因。我不問，是不窺探別人的**。”

半越苦笑。“我們剛剛結婚不久。”

“哦？克里恩先生我是認識的，人魚島上的人沒幾個不知道他的。”

“聽著好像很有名氣的樣子。”

艾比點點頭，看不出一點嘆服。“是啊，很有名，只不過是爛名。以前聽說克里恩先生結婚了，娶了一條海尾族的男人魚，名叫勞倫德，沒想到是你。”

半越語塞。“克里恩，看起來很不受人喜歡呢。”

“不是不受人喜歡，是沒人敢喜歡。”艾比輕笑，道：“那個人的過去是人魚島的禁忌，是不能被議論的。不過，半越，我必須責怪你，你居然騙我。”

“啊？”半越想了想，他自認和艾比說的事情里，沒有隱瞞過一點事情啊，怎么說是騙了。

艾比敲敲桌子，道：“克里恩先生和是和一位叫勞倫德的先生結婚，你說你和克里恩先生結婚了，可是你卻告訴我你叫半越。”

半越看看大海，忽然道：“艾比，你相信靈魂的傳說嗎？”

“靈魂嗎？相信。”

“我從另外一個世界而來，靈魂居住在勞倫德的身體里，你信嗎？”

艾比探究的盯著半越，試圖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沉默半響，艾比點點頭。“我只相信你是半越。”

半越莞爾。“謝謝。”

“克里恩是你的丈夫，那么，你們也算新婚，我看你很喜歡那間屋子，干脆我把那間房子送給你做新婚禮物好了。”

“這怎么好意思，我還是付你錢吧。”雖然他沒錢，但是克里恩肯定有。

“不必客氣，幾個月之后，我可能會卡米爾回深海一趟，你要是想給我錢，還不如幫我看房子，看看咖啡店，算抵賬了。還有，明天放你一天假。”

“謝謝你，艾比先生。”

“半越先生客氣了，收攤吧。”

房內，克里恩睡得正熟。半越輕輕的跳到水池里，靠在窗戶上進餐。

半越住進來的時候房間里原本是沒有水池的，因為房間實在是太窄，裝水池就占了過道。半越住進來之后，才覺得作為一條人魚沒有水池做什么都不方便，就讓艾比幫忙去街上買了一個最大號的木桶，把木桶裁了一半，放在窗戶下面，勉強當做水池使用。

正值黃昏，太陽的倒影把整個海面印成紅色，太陽的倒影在水面上，一陣風吹過，淡開一陣水暈。

半越找出早上還沒有看完的書，借著黃昏的光線看了一陣子，越來越困。正想回去睡覺，才想起自己的床上多出的那一個人。

“晚安，克里恩。”

......

第二天一早，半越準時被生物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