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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樂怡,你個小三兒,不要仗著給給楚毅生了兩個孩子,就能順利的和他復婚。”程麗娜猛地站了起來,用涂了漂亮指甲的手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一把握住她纖纖如玉的手指頭,往下一掰,她疼得彎著腰就合我的姿勢,嘴里叫道:“你松開手!你有種松開手!”
“我沒種。”我又一用力,疼得她尖叫一聲,我才松開手。
我做形體教練這幾年,好歹有點好處。那就是熟悉人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和骨頭,知道什么樣的角度怎么樣的力度能讓人疼痛難耐,卻不會受到任何實質上的傷害。
她疼得臉色都變了,用左手捂住右手道:“你竟敢打人。”
“我還沒打你臉呢,自己老公沒看住,跑到街上罵行人,是個人都會抽你。”我嫌棄地拍了拍手,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就走。
四周已經有人圍觀了,不過大家看我這么氣定神閑,覺得也不太像小三兒,看向程麗娜的眼神就沒剛才那么同情了,我走出去時,還有人主動給我讓了一條路。
程麗娜幾步追了出來擋在我面前,也不去捂自己的手,從包翻出一疊照片,啪一下甩到我身上,散落了一地。
“程麗娜,你不要得寸進尺。”我看也不看照片,盯著她說。
“看看照片上是誰?別裝得自己多無辜多清純,小姐出身就是小姐出身,不計前嫌什么男人都上啊!”她聲音很大。
我忽然覺得剛才給她那一下子有點輕了,應該直接再抽幾個耳光什么的。
已經有圍觀的人好事地去撿起了地上的照片,有人看了看照片再看看我,像是在對比什么,小小的議論聲從四周響起。
在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少的就是看熱鬧的,不管你身處何地。
我往前走了一步,程麗娜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我記得當年她抱著肚子來我家找上門時,我當時一個耳光抽得她嘴角冒血。人就是這么一個東西,只要和你第一次交鋒吃了虧,就會怕你一輩子。每一次見面,她氣勢上就先輸了。
“我再說一遍,楚毅那個男人白給我也不要。”說完我推開她走了。
“林樂怡,你站住。”她又沖了上來。
“你干什么?!”一個身影撥開人群擋在我面前,是劉天。
“又是你,呵,和你的教練還玩什么情深的游戲呢。”程麗娜認出劉天來,往后退了幾步,彎下腰把地的照片撿起來,重新走過來對劉天說:“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身后那個女人。”
劉天這傻孩子還真接了過來,我想止制已經晚了。不過,這一回我倒是看到了照片上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偷拍的,迷亂的燈光下,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擁在懷里親吻,燈光曖昧,又是晚上,又非正面拍攝,實在看不出來到底是誰。不過從身形上看,那個男的應該是楚毅,而那個被抱在懷里的的女人似乎與我腰身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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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 商務艙里的暗流
劉天翻了幾張照片看了看,然后一古腦塞回程麗娜的手里,說:“連一張正臉都沒有,身形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再詆毀別人聲譽,我馬上報警。”
程麗娜剛才看到我是一個人,本就想詐我一詐。看到現在這個情形,知道也詐不出什么東西來,把照片往包里一塞道:“好,等我拍到了正臉再過來找你,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那你可小心這個和你一個套路,大著肚子找上門。”我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她氣得身形一頓,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走。
劉天看到她走遠了,從人群外面把自己的行李拉過來,與我前肩往前走,問道:“你是去上海開會?”
“是,劉總怎么知道?”我笑著問,當剛才那一出鬧劇不存在。
“幾天不見就這么生分,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劉天臉色有點不太好,我忽然想到那些被拒收的花,也覺得說什么都不合適,就閉上了嘴。
“如果我知道說出心里話,會讓你疏遠我,我怎么也不肯說的。”劉天陪我走了幾步,突然用低低的聲音低語了一句。
“我主要是覺得在商務場合,所以叫得有點……”我解釋著。
“真的?”他眼睛一亮,轉瞬又暗了下去,低聲說,“你別騙我了。”
我被他語氣里的憂傷感染,一時也忘記了解釋,看了看表,距離我和何連成約的時間還有四十分鐘。四下張望了一下,看到不遠處有一家costa咖啡,說:“謝謝你又一次幫我解圍,時間還早,我們過去坐一會兒吧。”
他點了點頭,與我一起來到店里,笑著問我:“和你認識這么久了,只一起吃過兩頓飯,連你的口味都不知道,喜歡喝什么?”
“焦糖瑪奇朵,雙份奶,雙份糖。”我輕松笑著說。其實我喜歡甜食,吃甜食能讓人心情愉悅。
劉天笑了笑,自己要了一杯不加糖的拿鐵。
我們在最里面的沙發上坐下,他忽然笑著說:“真羨慕你想吃糖就吃糖。”
“我也只能偶爾放肆一次,不然會長胖,保持身材是一輩子的事業,女人尤其辛苦。”我說。
他的笑忽然落寞下去,低頭抿了兩口咖啡,我感覺到似乎是咖啡的苦彌漫到了他臉上。
“我媽那天晚上肯定和你說了什么吧。”劉天問我。
“我說沒有你恐怕也不信,你怎么覺察出來的?”我問。
他眼睛看著窗外,很輕很輕地嘆了一聲說:“前天我媽和我說訂婚的事了。”
我一下子啞了,這個話題要我怎么接下去。我難道要虛偽地勸他,你好好和那個姑娘過生日子,我和你只是過客,我不適合你之類的話嗎?這么虛偽,我自己說不出口。
兩個人相對無言坐了半晌,劉天忽然又開口說:“我知道給你送花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花還有花語。直到你拒收以后,花店的人給我打電話說的時候,才不經意地問我為什么送黃色郁金香,我才知道黃色郁金香的花語是沒有希望的愛。”他說到這里長嘆了一口氣。
“那個顏色很漂亮,花語什么的都是騙人玩的。”我輕輕說。
“我是從花店經過的時候,忽然看到那個顏色的郁金香。當時就想到了你的笑。第一次見面時,你那種明媚燦爛有感染力的笑。”劉天微微低著頭說完,抬頭用黑亮的眼睛看著我說,“你不必覺得我在糾纏你什么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聽到他的解釋,我忽然覺得何連成那個直接拒收花的舉動有點過分,忙向他解釋道:“他看到那個花的時候很生氣,吩咐前臺不準收的,我也很喜歡那個顏色的。”
“真的?”劉天眼睛又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