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種時候,女人體能上的弱墊就顯露出來,男人一只膝蓋頂在肚子上,就讓我挪動不了身子。我原計劃拿到水晶果盤砸到他頭上,這時才發現根本不可行。
半身裙被拉開,半掛在膝蓋上,上半身的短西服已經破了一半邊,扣子不知道崩到什么地方去了,里面一件黑色吊帶上污跡斑斑。
“我這樣,你也下不去手,對不?”我還在垂死掙扎。
忽然明白那天在小樓,我和何連成的第一次為什么我能一次又一次從他手里掙脫出來,那是因為他沒舍得用重力氣。
還欠兩次加更,我努力更啊,妹子們淡定。
第084 算計(為大貓貓打賞鉆石加更)
薛向銘手下毫發不留情,用盡死力緊緊禁錮著我,拽著我的手,把我拖到另半邊干凈的沙發上。
“誰說我下不去手,看到你這樣的尤物沒欲望,還是男人嗎?”他說著撲了上來,我雙手被他按在頭頂,身上的吊帶被他掀了起來,讓人覺得滑膩的手伸進我的衣服里亂摸。
“何連成是個記仇的人,你這樣對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要是同樣的辦法,用到你最親近的身上,你怎么樣?放了我,大家兩清。”我像一條魚,離了水,力氣再大也被吊在漁夫的魚鉤上。只能逞口舌之快,看能不能說服他。
“別人這么恐嚇,我還信。何連成么?他對我姐下得去手?那可是初戀。”薛向銘陰險一笑,手向我下身摸過去。
我又氣又急,眼睛生生憋出一些酸澀的意思。剛才我身上被潑了一身的冰水,衣服被他撩開,皮膚接觸到空氣,我起了一身細碎的雞皮疙瘩,覺得難過又害怕。可是,這個時候會有誰來?屋子里都是震天的音樂聲,我就是喊破了嗓子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我一邊垂死掙扎,一邊想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我的手腕被他死死鎖住,手卻是能動的,突然頭后面的沙發上摸到了一只麥克風。我悄悄握在手里想砸他一下,卻發現根本辦不到。手腕被他禁錮著,我手里有武器又能如何。
他很快發現我拿著我東西,騰出一只手抓起麥克風扔了出去,在我胸口咬了一口說:“我就知道你沒這么老實,那也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小衣服,我感覺到他男性的特征就頂在入口處,我急得眼淚在眼眶里直轉,一偏頭努力伸長了脖了,想咬他手臂一口。
可我不管怎么努力,距離他的胳膊都有一拳距離,他紅著眼睛笑道:“剛才不是說洗干凈,陪我開房嗎?我都不嫌棄了,你還不乖乖配合?”
他說著手指一挑,我只覺下身一涼,小內內被他剝下去。也就在這時,終于給了我一個屈膝的機會。我借著他脫下我內褲的時機,猛地一蜷腿,用膝蓋重重頂在他小腹上。
他哎的一聲捂住肚子,我借機爬起來,拿起茶機上的果盤往他頭上砸過去。他一偏身子,果盤砸到他肩膀上,咣當一聲掉到地上。
這一下我用了狠勁兒,他疼得臉都變色了,低罵了一句捂住肩膀要過來拉我,我此時已經快速地套上半掛在身上的短裙,怎么會再給他機會,從沙發上跳過去,直接擰開了反鎖的門。
我的身子才沖出屋外,頭發就他從后面揪,疼得我眼淚直流,向走廊里大聲喊:“救命!”
何蕭剛從衛生間走出來,正在低頭彈衣服上的水珠,聽到我的聲音猛地抬頭,然后看到了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我。幾步來到近前,薛向銘的手正揪在我的頭發上,使我不得不向后倒仰著身子,疼得鉆心。
“干什么呢!放手!”何蕭大叫一聲沖了過來,一把推開快被薛向銘關上的門,正面給了他一拳,他捂著鼻子退后了一步紅著眼睛罵:“媽的,什么人敢壞小爺的事!”
“我的員工被你強行拉進包房,這是強奸未遂的現場吧。”何蕭語氣不驚,把我拉到他身后,脫下西裝披在我身上。我這時才意識到,剛才我下面真空穿著一件半身裙,上面一件肩帶已經斷了一根的吊帶衫就沖到了何蕭面前。
“她一個賤貨勾引我。”薛向銘捂著鼻子罵道。
“好,那就等警察來。”何蕭摸出了手機,準備撥110。
“何蕭?!”薛向銘認出了何蕭,往前一步道:“你試試報警會怎么樣。”
“也對,警察可能管不了強奸未遂。”何蕭一邊說一邊調出通訊錄里的一個電話撥了過去,才一接通就笑著說:“薛總,我在金色年華ktv看到了薛少,他可能喝多了,對我的女員工動手,現在怕是要走傷殘鑒定了。”
薛向銘想奪電話已經來不及了,何蕭又說了兩句才掛了電話。他見收了線罵了一句:“果然是何則林的私生子,這招又黑又損,真夠可以的!”此時他的電話在屋子里猛地響了起來,他轉身要去接。
何蕭就在薛向銘話音一落轉身進屋的時機,往前走了幾步,把他逼進屋子里,回頭對我說:“在外面等我。”
我眼看著他一腳把門踹上,然后就什么都聽不到了,等過了十幾分鐘門打開以后,我看到他領帶歪著,眼角有淤青,額頭有一道口子,像是被玻璃劃的。
他走出來把門帶上,對我說:“走吧,我送你去醫院看看。”說著撥了個電話,讓公司的其他幾個員工繼續玩,說自己有事要先走。
我看他掛了電話,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我的身上只有幾處擦傷,倒不值得去醫院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說:“我這兒應該需要縫兩針,如果你沒問題,能開車嗎?”
我的酒早就嚇醒了,看他這樣子點了點頭。
他坐在副駕駛上好一會兒才悶聲問:“他對你沒怎么樣吧?”
“還好你來得及時。”我打著方向盤轉彎,距離金色年華最近的是協和醫院,我最近倒是和這家醫院有緣。
他聽到我的話,松了一口氣說:“薛向銘辦事有點混蛋,以后躲著他點兒。”倒沒有繼續問我為何會惹上薛向銘。
我這會兒已經安靜下來,遇到這樣的男人不是一個兩個。只不過原來在夜總會,好歹有個姐妹打個馬虎找找臺階,自己單獨面對的時候少。有些客人罵得比薛向銘更難聽,動作更直接粗魯。
“謝謝何總救場。”我此時才想起道謝。
“今天可是我帶你出來的,鬧出這樣的事我也不高興。”何蕭表情冷冷地說。
他不提,我也假裝自己沒有聽到薛向銘罵他是私生子的話,睜著眼睛和他一起裝起一糊涂。
從醫院出來,我看著他腦袋上頂塊紗布的樣子覺得有點于心不忍,說:“我送您回去吧。”
他嗯了一聲,然后上車走人。
在車子走到建外外交公寓時,他突然沒來由地問:“你想嫁給他嗎?”
“啊?”我被他突然的問話驚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我想有些東西我可以幫你。”何蕭沒繼續追問,反而向我拋了橄欖枝。
“為什么?”我不假思索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