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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他會把這些告訴警方,沒想到他找我只是私了。我清楚地記得他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話:“要不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我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你。何蕭,對一個孩子,你還真下得去手??!”
我心里一動,何則林并沒有真正的放棄我嗎?
我以為一直以來他對我婚事的配合只是因為白家的壓力,何連成的話讓我知道,原來在何則林心里,我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他那天對我動手,我沒還手,就那么生生承受著。
確實,這是我欠他的。
不過,他還欠我很多,我的童年,我的青年,我的奮斗和努力都比他要多很多,這些我一定會找機會再拿回來。
我看著何連成恢復了記憶,和林樂怡真正走到一起,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心生羨慕。這么多的磨難都沒能拆開的一對,應該是真愛吧。
說實話,我從前對何連成一直都是看不起的態(tài)度,以為他只會當一個花花公子,沒想到真正動心以后,能做到這么執(zhí)著。
由他及我,我想到了我和白露,真不知道遇到各種不順利和考驗時,我和她能一起走多久。
我不是對她沒信心,我是對自己沒信心,不過我倒是希望永遠也不要有什么考驗出現(xiàn)在我們之間。
我沒想到一直沒露面的于淼會再鬧出什么妖蛾子,但是她確實鬧了,那起立交橋的酒駕事件突然就被爆了出來,然后還說有目擊證人。
白臨啟打電話給我說,讓我找地方躲幾天時,語氣冷淡。
我真沒想所有的一切都算準以后,老天在我誤以為成功以后給我了致命一擊。
我實在沒有退路了,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何則林的電話,他語氣平緩地對我說:“老白給我打電話了,你過來找我一趟?!?
在這個時候,何則林是要幫我嗎?我心存疑惑地去見了他。
第046 何蕭之開始躲藏
何則林約我見面的地址不是原來的舊宅,而是一處很新的房子,位置不錯,地段相當?shù)馁F,但是從長安街拐進去以后,馬上就鬧中取靜。
一進小區(qū)大門就有點與世隔絕的意思,外面的車水馬龍不見的,入目的都是江南的小橋流水,高大的成年樹木和各色花樹錯落有致的鋪在人工造出的山丘坡地上。
我找到了何則林所說的樓號,按了門禁與他視頻通話以后才上去。
一進門我就發(fā)現(xiàn)這房子似乎是不常住的,里面家具電器一應俱全,只是全都蒙了一層不薄的灰塵,出乎我意料的是何連成也在。
看到我他的眼睛里明顯的閃過了厭惡,然后強壓了下去。
沙發(fā)上蒙著的防塵布已經(jīng)被扯了下來,何則林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看到我指了指對面說:“坐下來說吧?!?
既然何連成在剛才沒對我動手,想必也不會在此時動兒。
我走過去坐了下來,對面是何則林,左手側是何連成。
屋子里的情形有點搞笑,父子三人有點像三足鼎力。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叫我來,會有什么事?!蔽蚁乳_了口。
“除了這個,你沒別的要說嗎?”不等何則林開口,何連成問道。
我怔了一下,想了想微微一笑:“那你覺得我還應該關心什么?”我反問。
何連成站了起來,何則林沉聲呵斥了一句:“連成,坐下。”
他面上雖有不甘,卻還是坐了下來。
“你蕭,你最近辦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白臨啟一字不差都和我講了?!焙蝿t林沒想抹彎子,把何連成叫坐下以來,直接對我說。
“翰華我是有權利處理的?!蔽抑浪胝f這個,馬上出聲澄清。
“我說的不是翰華,何況即使是翰華,你也沒權力處理掉?!焙蝿t林看著我,“除了資本金是你自己出的,集團的平臺和客戶你沒用嗎?還是說那些行政也全是你一手招聘并培訓出來的?在翰華開業(yè)的當年,帝都一共新開了多少家投資公司,最后堅持下來的有幾家?這個數(shù)據(jù)你比我清楚吧?!?
“我的經(jīng)營與功不可沒!”我看著他,心里很抵觸把翰華同集團扯上關系。
“經(jīng)營能力和投資能力好的人很多,但是在這種大魚吃小魚,快魚吃慢魚的市場,被淘汰的也不少。即使到了今天,你敢在我面前說翰華全是你一個人的功勞嗎?”何則大又問。
我心里自然知道,翰華能有今天絕對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卻不愿意在何則林面前承認。
“你處理翰華我沒意見,畢竟那些給你的支持是我自愿的,既然付出了,我也沒想求你回報?!焙蝿t林說著看了一眼何連成,“你對寬寬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觸了我的底線。不管從什么角度來說,寬寬也是你的親侄子,他和你是至親?!?
何則林最后一句加重了語氣。
我心里冷笑兩聲,不自主的開口反駁道:“我和您也是至親,可是就不曾看到過您對我呵護有加。上次您和我的談話我很清楚,您說,我就是一個意外,在您不知情的情況下來到這個世上的意外,可我不愿意這樣。你們生下我以前,有征求過我的意見嗎?”
何則林被我的話氣得臉色發(fā)白,何連成此時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那是因為生你的女人賤。”
他說話一向很有分寸,原來雖擔了個花花公子的名頭,卻不曾這樣刻薄過。
我一下就怒了,站起來。
他也冷笑起來:“我說得不對嗎?甘愿在沒名沒分的情況下生下你,就要承擔生下你的責任,把你塞到我們家,自己跳河死了,這算什么媽媽?自私透頂?!?
“何連成,你再說我媽一句!”我與他之間只隔著幾厘米。
我瞪著他的眼睛,只覺得手心發(fā)漲,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他不示弱地瞪回來,說:“林樂怡也是在孩子父親不知情的情況下生下孩子的,但是她能對孩子負責,看元元和童童的性格就知道她做得很完美。同樣的情況,為什么生你的女人處理不好?何蕭,你沒想過嗎?想不勞而獲的女人本身就很賤!”
我再也忍不下去,揮拳向他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