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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電話的,但是當時我的被嚇得夠嗆。
或許現在的人不能理解,在那個時代鬧出這種事是什么樣的后果,幾乎所有的人都會一邊倒的譴責我,就連我自己對自己也是譴責的態度。
人是不能說謊的,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圓。
從第一次以后,我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李沁俞和我說她懷孕了以后,我幾乎條件反射的要她打掉這個孩子,她在電話那頭啪的一下掛了電話,然后就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那段時間我真的怕死了她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沒想到的是等我再次有了她的消息以后,她竟然把孩子生了下來。
就這樣的,我的人生變成了一團亂麻,我每天應付完家里就付外面,成了一個心無定處的男人。
事情被連成的媽媽發現是李沁俞一手策劃的。
事情在那一刻向我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兩個女人的見面我不知道,知道以后李沁俞已經用死把何蕭強塞到我的手里。
人已經去了,我總不能再說她怎么樣。
何蕭對我,對我的家都是敵對的態度,我也無法要求連成媽媽像對自己孩子一樣對何蕭,畢竟我錯在先,而何蕭就像是那個錯誤的證據一樣,天天在我們眼前晃動著。
終于我們都忍不住了,在一個孩子們都睡著的夜晚,大吵了一架。
自此以后是冷戰。
袁家當時已經慢慢有了起色,不管是出于生意上的原因,還是因為有了連成的原因,我都不能讓自己和袁儀的婚姻出現問題。于是權衡了以后,我把何蕭送到了國外。
自此,我親手種下了家庭不和的種子。
何蕭離開以后,我們家恢復了平靜,一切似乎回到了從前,但是也只是似乎。我們都知道何蕭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把我們的生活炸個粉碎。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連成媽媽的去世,她的突然離世讓一切都變了樣子。連成的性子變體很大,我生意太忙,真的沒時間陪他,為了他我又找了一個女人結婚。那個時候的我已經小的成就,想找個女人很容易。
我以為有個女人就有個家,后來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連成的性格從格外內向變得格外外賂,我當時以為是好事,后來發現不是。
何蕭回來了,眼神不再陰郁,我松了一口氣,卻不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直到我躺在醫院的床上,我才明白他從一回國開始謀劃的就是從連成手里把家產奪走。
其實我想說的是在我最初的遺囑里,已經寫得很明確了,所有的資產一分為二,每個孩子一半兒。我努力做到不偏不倚,卻不想因為死得太晚,讓孩子們都誤會了。
事到今日,我不能說連成有任何的錯。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如果我當時能夠守住自己一心,就不會有今天的結果。
我這一生毀了三個女人。袁儀,連成的媽媽,因為我年紀輕輕就離開人世,臨走之前對我怕是抱有怨恨的吧;李沁俞,何蕭的媽媽,因為我的原因在何蕭三四歲的時候離開人世,怕恨我更深;還有最后一個,就是我給連成娶的后媽,當時娶她的時候目的就不純,覺得她性子好能帶好孩子,完全沒考慮過她的感受。她和我在一起小二十年,然后選擇了離婚。我給了她足夠多的錢,卻換不回她自己的青春……
一切就此為止吧,關于兩個孩子我也不想管太多了,躺在這里,我才體會到什么叫兒孫自有兒孫福。
對于連成,我還是有愧疚的吧,只希望何氏在他手里能越來越好。
他的執著讓我知道,人生是可以只有一個選擇的。等我去世以后,他會在我的保險柜里看到我對他說的話。
孩子,爸爸佩服你的執著和選擇,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下去,一直幸福下去。
第087 我們的故事
我躺在床上,身上趴著我們期盼以久的小女兒甜甜,這一刻心里的幸福感是滿溢的。
在幾年前,我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有這么一天,也從來沒想到過在經歷過離婚以后,我還能獲得愛情和幸福。在當時,我一頭鉆進紫金臺時,對身后的路是沒規劃的,甚至覺得只要能把孩子順利養大,我這一生是不奢求任何結果的。
遇到何連成,然后我的人生發生了轉折。
雖然我在人前表現得很淡定,從來不介意別人對我的看法,可我介意別人對孩子的看法,我不愿意人們知道我在那里工作,是不想孩子落下野種的罵名。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生了元元和童童以后才懂的,當時我完全無依無靠,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還有受了傷的父親,漂在帝都。
在紫金臺,我不是沒想過掙一些更快的錢,但是想到元元和童童,我忍住了。我自己的底線也不允許我再往下墮落一步,總覺得某些路一旦邁出去了,就永遠沒機會回頭。
何連成給我的第一感覺并不太好,一張惹人注意的臉,還有身價,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不是適合托付終生的良人。
他的輕佻寫在臉上,初次見面時他樂呵呵地叫了一句:“嗨,美女。”
花花公子!
我當時在心里如此做界定,同時也知道或許今天晚上又遇到了一條大魚。
那天是他請客,錢花得跟流水一樣,酒喝得跟澆菜園子一樣,姑娘們叫了一屋子,我是去的晚的,然后坐在最末位的位置,他眼尖向我招了招手說:“嗨,美女,到我這邊來坐?!?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吸引了他,讓他對我青眼有加。
為了錢,我們要忍受客人的手腳,甚至要表現出很享受的樣子。我做好心理建設坐到何連成身邊,出乎我意料,他只是隨意把手搭在我肩頭,裝作很輕佻的樣子,實際上一晚上最過分的動作也不過如此。
送走他們,他回手給了我一把鈔票,輕聲說:“不錯,懂規矩,下次回來還找你?!?
“謝謝先生賞臉。”我對他笑得滿面春風。
后來我有問過他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他歪頭想了半天才說:“有那么點與眾不同的氣質,讓我覺得你不屬于那個地方,是個有故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