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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他覺得自己會(huì)瘋。

而且他總有一種感覺，冥定的死跟他們家的人脫不了干系。

他對(duì)張小小道：“跟你小舅舅說，讓他去看看你二爺爺?shù)牡胤剑矣X得他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張小小疑惑道：“……二爺爺？”像是想起了什么，眉頭一皺，厭惡道：“我不喜歡他們家。”

張翼蘇道：“我不是讓你去，是讓你小舅舅去。”

冥定想了想，看向冥冥，希望他能拿主意。

冥冥微笑的看著他，那意思就是跟著他走。

冥定心里定了定，跟張小：“讓你爸想想還有沒有遺忘的細(xì)節(jié)，全部都說出來，線索越多越好。”

張翼蘇仔細(xì)回想著，搖了搖頭，“就這些了，其他的我實(shí)在不知道。”

冥定雖是不滿意，可也沒法，只得道：“那好，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問了，但是如果有其他的線索就把那些東西寫在紙上，燒給我。”

張翼蘇點(diǎn)頭，把張小小摟在懷里，“衡文，我有一件東西要給你。”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通體碧綠，背后刻著‘通天’二字，“這東西是我在裝錢的箱子里發(fā)現(xiàn)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故意給我的，你拿著吧，或許會(huì)有用。”

冥定立刻接過，他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花樣，便去找冥冥。冥冥也看不出這是什么，不過他本能的知道這是一樣好東西。

冥定見此，也就把方石給了冥冥收著。

又沉默了一會(huì)，張翼蘇才緩緩開口：“衡文，你知道有什么辦法能讓小小的眼睛看不見你嗎？”

張小小抬起頭，不明白父親為什么要這么說，“我好不容易才能見到小舅舅，爸爸你憑什么讓我不要看他？”

張翼蘇道：“憑我是你爸爸。”

張小小立刻叫道：“不公平！暴君！爸爸壞！討厭爸爸！”

張翼蘇苦笑。

冥定用眼神詢問著冥冥，后者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辦法，天生靈力者的結(jié)局大多分為三種，一種是等到她年齡大些能力變?nèi)酰匀豢床灰娏耍环N是和張子唐一樣天生見鬼，卻無能力與鬼作戰(zhàn)，還有一種是成為步愉心那樣專門吃這碗飯的人。”

“哪種都不行。”冥定既不想張小小看不見他，也不想她有危險(xiǎn)，他求助的看向冥冥，滿心的信任：“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啊？”

“或許有。”冥冥說。“……我其實(shí)，也不是很了解這類行業(yè)，你知道鬼總不好與捉鬼的打好關(guān)系吧……等等，或許可以，你可以去問步愉心，她干這行這么多年，應(yīng)該知道不少手段，封住鬼眼也不在話下。”

“……步愉心？”冥定歪了歪頭，又仔細(xì)看了看張小小，后者也跟他做同樣的動(dòng)作，差點(diǎn)把脖子扭到。

張翼蘇只好一邊給她按著脖子，一邊等待冥定的答案。

“也只好這樣了。”冥定做出讓步，雖然他一點(diǎn)也不想外甥女去和那種色女在一起，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湊到張小小的身前，對(duì)她道：“如果你見到一個(gè)叫‘步愉心’的姐姐，一定要小心，她是個(gè)壞人，千萬不要讓她碰你，知道嗎？千萬不要。”

張小小眨了眨眼，乖乖的道：“好——”

冥定又說：“告訴你爸，步愉心是個(gè)貪財(cái)?shù)模屗绣X的時(shí)候再去。”

張小小不解：“我爸爸……很窮嗎？”

張翼蘇咳了一下，有點(diǎn)尷尬，“爸爸雖然賺的沒有媽媽多，但也是可以給小小買很多東西的。

張小小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道：“我想要宇宙超人伽馬！爸爸給我買吧！”

張翼蘇：“前兩天買的阿爾法呢？”

張小小：“在我房間里呢，不過網(wǎng)上有人說他和伽馬是一對(duì)，所以我才會(huì)想要的，他們?nèi)绻ハ嘞矚g就應(yīng)該像爸爸媽媽一樣永遠(yuǎn)在一起！”

張翼蘇欣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小小長(zhǎng)大了……”

張小小又道：“不過，阿爾法和伽馬都是男的哎，為什么會(huì)是一對(d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