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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逛了一個小時左右,和我會合時,溫子園看我眼神變了,不似之前的隨意,充滿了一種探究的意味。
瑞爾上洗手間,溫子園和我短暫獨處,她問我:“你覺得瑞爾怎樣?”
這對情侶真古怪,問的問題如出一轍,連口吻也相似。
“你聽不懂中文嗎?”
我不想和她浪費時間:“我沒有想法。”
“那說說你好了。”她雙手托腮,眼睛晶亮,注視我,“你和你女朋友進展如何?”
“與你無關。”
“你這樣抗拒和人交流,會沒有朋友的。”她嘬了一口飲料,“真不知道她看上你哪一點,冷漠?”
她說話的風格一如既往,我決定成全她的激將法:“勞你費心,我和她處得不錯。”
她抬頭看著我,神色復雜,欲言又止,最終不再說話,埋頭喝飲料。
夜晚瑞爾要感受這邊的夜生活。
溫子園瞇起眼睛笑笑,挽著瑞爾的手去酒吧玩,我跟隨在他倆后面。瑞爾拿著酒瓶,老練地與人搭訕。暗色燈光閃爍糜爛,音樂聲充滿□□氣息,她身體伴隨著節奏扭動起伏,不住有男人往她身上貼,目光饑渴,肢體動作下流,讓我想到雄性動物發情。溫子園的視線卻始終落到我身上,眼神勾人。
我走過去,把她從那危情勃發的雄性生物堆里拉出來,她一點都沒有掙扎,還笑著問我:“怎么,一直坐在角落喝悶酒,終于喝夠了?”
“這種地方不適合你,走。”
“你似乎很在乎我?”
“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她笑著說:“可真像情話。”
我拖著她往外走,她被限制自由,卻出奇的配合,沒有生氣,也沒有耍脾氣,只問了一句:“瑞爾呢?”
我們在洗手間外頭找到他時,他正同一個男的吻得火熱。
我一瞬間怔忡,溫子園卻已經麻利地拉開他倆,還讓我過去扶起醉醺醺的瑞爾。
我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瑞爾是同性戀?”
“也可能是雙。”溫子園模棱兩可地回答我。從中,至少我確定了一點,他不是溫子園的男朋友。
我們回到下榻的酒店,放下瑞爾,溫子園解開瑞爾的襯衫紐扣,讓我幫忙洗一條熱毛巾給她。我從洗手間出來,看見瑞爾坐起來,半裸著和她摟在一塊。
他神情憂傷,溫子園嘴中念著什么,拍拍他肩膀,似在安慰他。瑞爾重新躺了下去,她接過毛巾,給他擦臉。
我嫌惡這個場面,但我沒理由阻斷這一切。溫子園嫌我呆站著礙事,趕我出去。在確定瑞爾的狀態不可能對她有所為之后,我離開了這間房。我沒辦法留她一人和瑞爾獨處,守在門口心猿意馬。五分鐘過后,房門開了,溫子園垂首撞入我懷里:“你怎么還在?”
“我落下東西,回來拿。”
“什么?”溫子園笑著往回看,“是‘我’嗎?”
我沒搭理她,轉身回房。溫子園卻追上來:“我有話告訴你。”
“方便進里面說嗎?”站在我房間門口,她問我。
“孤男寡女,不合適。”
“你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