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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兄弟,我可是查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也十分歡喜。你先看看這個!”一提血鷹會,裘康頓時來了精神,伸手自懷里去取出了幾張紙遞給了常安喜道,“血鷹會的底子可不干凈!血鷹會的頭目可是十年前因一宗無頭命案被判了死刑的死刑犯!不知道是什么人用了手段將他發配邊疆,又銷了卷宗把他撈回來。目前刑部已找不到事關本案的案底,這些資料還是從錦衣衛的絕密資料中找到的。”
常安接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天助我也,這些證據一定要妥善保管。繼續調查血鷹會,頭目如此,想必下面的人底子也不干凈。此事就交與裘大哥你定奪,等到時機成熟了,一律格殺勿論,到時候可別忘了賣青狼幫一個人情。此事你就只管放開手腳去做,皇上那邊我會密函上報。”
“好,常兄弟請放心。” 裘康點點頭站起,“常兄弟一個人往返,著實有些危險,不如哥哥我送你回去吧。”
常安頓了一會才擺擺手道:“怕是外面會有人監視,今夜我就宿在這里了。”
“也好,那我就留在這前院,常兄弟請便吧。”裘康也沒多想就繼續留在前院排查血鷹會的名單,常安便自己去了后院。繞過屋外廊檐下堆著的一些還未來得及整理的雜物,常安推開正廂房的門,只見屋內空蕩蕩的,只有一些簡單的家具,床上倒是擺著一套全新的被褥,想來是那天拜托裘康添置的。常安草草的鋪了鋪床就翻身躺了下來,將雙手枕在腦后思考起金陵的事。掰掰手指數數,就只有血鷹會動動歪點子還勉強能搞定。陳家,家大業大根基又深,硬來可惹不起;穆紗就更別提了,自己壓根動不了人家。自己對于盤踞在金陵的各方勢力來說,就像是孩童與成人一般,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到底該怎么做才能想個法子弄清楚陳家和穆紗背后的動作呢?
常安翻來覆去想的煩了,就暫時把這些事拋在了腦后,接著又想到了蘇慕清。望著剛剛被蘇慕清握住的手掌,常安發了一會愣,柔軟的觸感,熟悉的溫度,還有蘇慕清那微微羞赧之態似乎就在眼前。常安嘆了口氣,合攏了手掌,微微閉上了眼睛。一個人獨處,似乎更能直視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對于蘇慕清,常安心里總是有一種復雜的情緒糾纏不清。每每見到她時,心里總是難以自抑的歡喜雀躍起來,好像一整天都精神充沛的很,可表面上卻要刻意的做出冷落與躲閃。等到見不到她的時候,心里就像貓抓一樣寧不下心神,恨不得把她困在自己身邊哪里都不許去,但表面上還要裝作滿不在乎。常安還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滋味,明明折磨得人要命,可偏偏有些甜蜜,若說是甜蜜的,偏偏心里又有些苦澀。
可當蘇慕清真的與自己親近一些,常安又覺得很害怕,第一反應就是想要逃。是自己讓蘇慕清活在一個騙局里,甚至是自己親手編織了這個騙局,常安又怎么敢去面對她的指責。幾次想跟她挑明,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常安痛苦的□了一聲把臉埋在枕中,多少次幻想過蘇慕清溫柔起來會是一番什么景象,可當這事真是發生了,自己卻沒辦法全心全意的來感受,種種可怕的念頭在腦中飛旋,煩都煩死了。對于痛并快樂著這句話,常安又有了新一層的感受,忍不住捶了床一下哼唧道:“蘇慕清啊蘇慕清,到底該拿你怎么辦?”
常安在煩惱的時候,卻不知蘇慕清也側臥在床中生著悶氣。翻來覆去的想著晚上的事,蘇慕清越發的有幾分惱羞成怒的趨勢。明明自己都有幾分示弱的軟語相勸,還不顧女兒家的矜持主動去牽手,誰知常安這個壞蛋竟然一句話也不說,抽袖而走丟下自己一個人。這還不說,現在居然玩失蹤,來了個夜不歸宿,也不知是去哪里快活了,一想到這個蘇慕清就恨不得給常安一頓亂打,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生氣之余,蘇慕清的心里也多少積郁了些難言的委屈。自從發覺常安并非想象中的那般無可救藥,甚至有些地方還讓她有點小小的欣賞,一開始對于這場婚姻的排斥感已經漸漸消退了。可是自己幾次試圖改善跟常安的關系,卻總感覺打在棉花上那般無力,她總感覺常安在心里對她有些躲閃,她說不出是什么原因,但就是感覺到常安試圖在把這個距離拉遠。自懂事以來,她便受足了男人愛慕的目光,縱是再清冷的性子,在心底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有幾分自信的。可是常安跟他們比好像格外的有些不同,也不是說自己的相貌完全沒有殺傷力,明明有幾次那壞人都望著自己發起呆來了,可最后總是恢復成與己無關的模樣。難道他心里討厭自己?對自己沒有半分感覺?可若是真的討厭自己,為何望向自己的目光有時是那么的灼熱,讓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不敢去直視?為何那個雨夜那般安慰自己?那日在廟外他又為何來吻自己?
想起那個占有欲十足的吻,蘇慕清不禁微微紅了臉龐,心里對常安多了一些幽怨。若是不喜歡,又何必來招惹我?若是喜歡。。。那又為何忍心丟下我?
作者有話要說:先發~祝大家周末愉快
對于專一還是np這個問題,我是打算寫我所認知的專一。也許大家對np這個定義都不一樣,之前沒表態就是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對這個的理解各有不同,到時候大家覺得偶騙人就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