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墨騷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98
體格健壯,頭細頸高、四肢修長,油亮順滑的皮毛將一身飽滿優美的結實肌肉勾勒的淋漓盡致,雖然它此時抖動著短而挺立的耳朵,猥瑣的在踏雪周圍蹭著,但常安依然看得出來這匹足有八尺高的黑馬是匹難得的塞外好馬。只是這匹馬一未上馬鞍,二未上馬嚼,華麗麗的原生態裸奔,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寶馬自然人人愛,常安也一下子中意了這匹野馬,心道這匹馬還真有種,連踏雪這匹驕傲的小潑婦都敢招惹!許是與踏雪血統名貴有關,別的馬見到踏雪都不敢靠近,這匹馬還幾次三番的跑來調戲踏雪,常安一下子就生出了將其馴服的念頭。趁著黑馬不留意,常安一個騰身從樹上落了下來,身法極快的撲到了黑馬的背上。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黑馬一驚,前蹄瞬間高高提起,引頸仰天發出一陣尖利的嘶鳴,背脊幾乎與地面垂直奮力的想甩下背上的物體。常安身子一擰,雙手緊緊的勒住馬頸,雙腿纏緊馬腹,死死的貼在了馬背上。黑馬四蹄翻騰,長鬃飛揚,憤怒的竭盡全力的顛動著自己的身軀,宛如暴風雨中勃然奮飛的海燕呼嘯著沖進了樹林,以海潮巨浪般迅疾猛烈的勢頭奔騰著。數不清的樹枝抽打在常安身上,緊緊環抱的手臂中,常安能感受到隨著黑馬奔跑的動作,不斷起伏鼓漲的肩肌,正以驚人的爆發力一下下撞擊著自己的雙臂。終于黑馬掙開了常安的束縛將她狠狠的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奔馳而去。
“哎喲!”常安只覺得自己被摔得眼冒金星,五臟都要錯位一般的悶痛,在地上滾了滾卻爬不起來。緩了一會這才看到蘇慕清遠遠的追了過來連忙擺了擺手。
“你瘋啦?”蘇慕清一邊嗔罵著一邊跑了過來,伸手欲扶常安,常安卻連連擺手:“別別別,別扶,我腰快斷了。”
蘇慕清連忙松手讓她躺在地上緩口氣,不由得氣道:“野馬脾氣暴烈,甚難馴服,哪有你這般魯莽的,若是給它踏了一腳,還有你的命在?”
“我知道。”常安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地方道,“只是覺得那是一匹難得的好馬,放過了可惜。”
“能不能起來?”蘇慕清白了一眼這個愛財鬼。
“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常安厚著臉皮握住了蘇慕清的手腕,蘇慕清只好順勢將她拉起扶住了她的身子。常安探手勾住了蘇慕清的肩頸站了起來,只覺得腰背一酸險些抽筋,“哎喲”低呼了一聲,連忙抱住了蘇慕清纖細的腰肢找回了平衡,一手扣著蘇慕清的肩背,一手環著蘇慕清的纖腰,倒是溫香軟玉抱個滿懷。蘇慕清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心砰砰亂跳,只覺得自己被抱的緊緊的,沒來由的生出一種羞恥感,剛欲推開常安一些,就聽她在耳邊喚道:“你別動,我抽筋了。”
“真的抽筋了?”蘇慕清狐疑的問道,對常安此舉的動機極為懷疑。
“真抽筋了,痛死我了。”常安沒皮沒臉的把下巴往蘇慕清肩膀上一搭,忍著壞笑裝著甚是痛苦的聲音道。
“哪。。哪抽筋了?”這般親熱的擁抱讓蘇慕清有些吃不消,原本淡漠的俏臉漸漸浮起玫瑰般的瑰紅,抱也不是推開也不是,緊張得她額頭沁出薄薄的香汗。常安聽到蘇慕清無措的聲音心里更樂,心里愛煞了她羞澀無助的模樣,緊擁著纖腰的手順著她優美的背線緩緩上移,輕輕的揉搓著蘇慕清緊繃微燙的背肌,直撫摸到她略顯骨感的蝴蝶骨才停了下來。分明感覺到懷里的人呼吸一窒,常安微微一笑嘴唇有意無意的摩擦著蘇慕清的耳側,輕聲應道:“就是這。。。”
蘇慕清雙眸染霧,耳畔一片酥麻,引得她呼吸都短促灼熱起來,還沒容的她細想,忽見幾叢火把正由遠及近,一下子慌了陣腳,也忘了常安抽沒抽筋,猛地將她的身子推來。毫無防備的常安身體一仰,緊接著一股揪心的酸痛直穿整個背脊,噗通一聲又摔了回去,臥槽,這回真的抽筋了!這謊話真不能亂說,尼瑪現世報呀!
鐵大牛帶著一隊守夜的官兵叫吵著將常安包圍了起來,待靠近了鐵大牛才認清了人:“常兄弟,原來是你。”目光又在蘇慕清身上繞了一圈,一張老臉擠出了幾分曖昧的笑,要多猥褻有多猥褻:“沒事的話我就繼續巡夜了,你們繼續,繼續!”
感受到鐵大牛異樣的視線,蘇慕清的臉“騰”的燒的滾燙,連玉頸也漸漸發粉,羞惱的目光落到常安身上,恨不得在她身上劃幾刀。
“想什么呢!”常安也面上發紅,忍著疼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剛剛發現一匹黑色野馬,本想將它擒住,追到這卻被它摔了下來。你們守夜一定要多加留意,興許它還會再來。”
“行,我知道了。”鐵大牛點了點頭,見常安一拐一拐的跟蘇慕清走了才怪笑著嘟囔道,“這窮山僻野的哪來的野馬,你小子身邊倒是有匹烈馬,桀桀桀。。。”
“啊~~!”常安趴在營帳的行軍床上呲牙咧嘴的叫喚著,“輕點,疼!疼!”
“放心,一會就不疼了。”蘇慕清淡淡的回了她一句,揉了揉掌心的藥油,雙手覆上常安摔得青紫的后背,秀眉一挑,雙掌往下用力一壓,又引來常安一陣吱哇亂叫。這會她倒是想明白了,剛剛若是真抽筋了,哪還有那么多鬼念頭占自己的便宜,分明是借機戲弄自己。一想到這個小混蛋又害的自己在人前丟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哎喲!好了,我好了,不用按了。”常安偷眼瞄到蘇慕清眼角顯露的殺氣,嚇得縮了縮脖子,躲到被子里拉好自己的衣服,“有勞女俠,有勞有勞。”
蘇慕清取出手帕擦了擦手,掃了常安一眼柔聲道:“突然想起來我還會一門分筋錯骨的手法,下次抽筋可以試試,搞不好效果出奇。”
常安聽得腦門一麻,心道大姐算你狠,干笑了兩聲道:“看來我是缺乏鍛煉了,日后多多伸展想必不會再抽了。”想起那匹害自己落入如此境地的色馬,常安暗放狠話,死馬,別讓我再看到你!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跑得快的馬膽子也肥,被常安咒罵了一夜的色馬第二天居然大模大樣的穿梭在林中,尾隨起糧隊來。昨日夜里看不太清楚,今日到了陽光下,常安才發現這匹馬原來并不是純黑色,陽光下那油亮的皮毛竟泛起淡淡的青色。常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神武的青黑駿馬,心里又癢癢了。常安一把拉過身邊的鐵大牛:“看,快看!那匹馬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