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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與公子確實是初次相識。”呂岑親熱的握住常安的手晃了晃,“公子可能不認得我,我卻是知道公子你。呂岑多年未去拜見長小姐了,不知她可還一切安好?”
“長小姐?”常安越聽越糊涂,怎么這群人都似在說天書?
“許是長小姐并未向少爺提起,長小姐曾派人送了一幅公子的畫像,故此我黑龍幫上下兄弟才認得公子。”呂岑招手讓老槳送來一份錦帛畫卷,常安接過展開一看,畫中那個活靈活現的人確實就是自己,此畫筆觸細膩流暢,連常安愛頑皮作怪的性格都帶出了三分,足見作畫之人畫功深厚。呂岑又遞過一封信件:“長小姐另有一封信件,吩咐了要轉交給公子,請公子過目。”
常安接過來一看,就見信封上以小楷書寫了四個端正秀麗的字跡——“吾兒親啟”。常安愣了愣,心里冒出一種猜測,連忙將信件展開觀瞧,雪白幽香的信紙上只短短幾句話“用世頗殷,而窮于遇者時而有之,望吾兒訥于言而敏于行,當以是自勵也。”落款,姬雅。是她!常安愣在當場,沒想到在背后助自己一臂之力的竟然是姬雅,心里又覺溫暖感動,又覺得驚奇好笑,當日自己尚未答應做她的義子,沒想到她竟單方面的認起真來,看看“吾兒親啟”四個字常安不禁莞爾,沒想到姬雅那般溫潤典雅的女子也有這么頑皮的一面,還寫在信封上,是想向她手下的勢力宣誓自己的身份么?她下這么大的手筆幫自己,看來下次再見她時少不得斟茶磕頭拜義母了。
迎上呂岑耐心等待的目光,常安笑了笑合上了手中的信件:“我這次本不打算讓她知曉的,沒想到她還是行在我前面了。我上次見她時,她一切都好。”
“如此就好!”呂岑點了點頭,“公子打算何時啟程?呂某早已命人準備妥當,隨時可以裝船!”
“自然是越快越好,真是有勞呂幫主了。”常安連連抱拳倍加感激。
“公子這么說就客套了,呂某后面已備好了宴席為公子接風洗塵,一會連賢侄到了咱們就開席,呂某午后便命人接應公子裝船!”呂岑展手邀常安蘇慕清入上席,兩人推脫不下只好應承。
誰都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么順利,呂岑辦事效率極高,下午就調出七艘貨運巨舶停于渡口,此船上三層下五層載重極大,因汴津渡難得有此陣仗,還引來了不少人圍觀。隨后呂岑又命手下幫眾接應運糧,由幫中手腳最麻利的賬房們統計入艙,僅僅一下午的時間近三十萬軍糧與海運所需物資全部入艙,入夜時就已完成了最后的準備。由于預計明日清晨,常安與其他將領各帶一千余人的兵卒分別入住于七艘巨舶之中,蘇慕清自然是與常安住在一艘船上,此外常安還特意將常家親衛軍安排在了自己的船中。
吃罷了晚飯,常安與蘇慕清登上船樓去尋呂岑在頂層為她特別準備的房間,待打開房門常安又不禁發出贊嘆,這個船房真是舒適而僻靜,地板上鋪著上好的手工地毯,房中一張大床上鋪著嶄新的團錦被褥,精致的紅木桌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角落一架屏風后還有沐浴與如廁之所,真可謂奢華至極。除此之外,呂岑還安排了專人來服侍,就是白日里的憶柔。雖然憶柔含蓄的表達了可以滿足常安各種需求的意思,可常安哪里敢亂來,只叫她送來洗漱的熱水便叫她退下。憶柔又委婉的表示可以為蘇慕清再備出一個房間,被常安拒絕后才帶著一臉的狐疑飄然離去。
常安關上門,回頭就見蘇慕清已倒身坐在柔軟的床上,探手松開發帶將三千青絲盡數散下,一臉冷笑道:“呂岑出手真是闊綽,又是山珍海味,又是美酒佳人,倒真懂得投你所好。”
常安厚著臉皮蹭到蘇慕清身邊坐了下來:“呂岑是過分熱情了些,不過我也臨危不懼,坐懷不亂不是?”
蘇慕清輕哼了一聲:“要是我當日就早早的回京城,你現在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常安聽出來她這是吃醋耍小性了,想起她當日單騎尋夫暗中為自己療傷的恩情,心里軟成了一片,探手握住蘇慕清的柔夷,細若蚊吟的喚了一聲:“好娘子……”
“誰是你娘子,不要臉。”蘇慕清別過微微發燙的精致俏臉出聲反駁,“找你的紅顏知己去,休要來煩我。”
常安嘿嘿一笑,順勢將蘇慕清緊緊的摟入懷中,俯頭在蘇慕清暈紅的光滑臉蛋上落下一吻:“我的娘子自然是你。”
蘇慕清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見未掙開也就任由常安抱著,輕喘了兩下又道:“我記得有人可是寫了休書,我還好好收著呢……唔……”她話還未說完就被常安勾住下巴深深的吻住,常安絲毫不給她緩沖的機會,霸道的破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香舌輾/轉/吮/吸。緊鎖在纖腰上的手臂越收越攏,原本托在她下巴處的手掌也溫柔的撫過她的發鬢耳畔,穿入她柔順的發絲托住了她的后腦,蘇慕清只覺得自己被鋪天蓋地的熱/情所淹沒,沒有一絲退卻的余地。常安滾/燙的嘴唇溫柔而又緊密的碾壓著她嬌/嫩的柔唇,釋放著足以燃盡一切的憐惜,她逐漸灼/熱/緊/促的呼吸像一道道火舌,慢慢的引燃了蘇慕清深埋心底的欲/望,蘇慕清第一次,帶著惴惴不安的心緒,青澀又笨拙的丁香暗吐,輕柔的帶著一絲絲膽怯的回應了常安的親吻。
常安動作一滯,懷中佳人的回吻讓她如過電一般酸/麻了身體,激蕩的神識幾欲破體而出放聲高歌,隨后更猛/烈而富侵/略/性/的吻掠奪著蘇慕清口中的每一絲氧氣,靈舌長驅直入,糾纏著蘇慕清香/軟/的唇/舌發出曖/昧的邀約,與之纏/綿共舞。蘇慕清似是不堪負荷她貪/婪的親吻,緊緊攥住常安胸/前衣襟的玉手慢慢松開,就如溺水的人兒般緊緊的攀住常安的肩頸,鼻翼微扇急促的喘息著。漸漸地,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趨于平緩,常安無比溫柔的含住她嬌/艷/欲/滴的唇瓣輕輕的吮吸,柔柔的啃噬,含糊著喘息道:“寫了休書又如何,我便再把你追回來。”
蘇慕清睜開水霧迷蒙的雙眸,如含/露/花瓣的潤/濕櫻唇一開一闔,輕促的喘/息間幽香暗吐,她絲毫不知自己的雙頰此時已透著一種煽/情/性/感的瑰紅,足以燃盡任何人的理智。平復了半晌心緒,蘇慕清才似忽然想起來什么般略帶呢喃道:“我說過,沒我的允許……你不許親我……”
常安報以輕佻一笑,附身又在蘇慕清的雙唇上親了一口:“可剛剛你也未說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