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些日常用品。”
“一共花了多少錢,待會兒我轉你。”
“不用。”
“那不行,我跟你合租可不是為了占你便宜。你要是不跟我平攤,這些東西我是不會用的……”
孟知南見徐惜文堅持,表示回去再說。
回到家,徐惜文把東西丟在客廳,繼續馬不停蹄地干活兒。
孟知南見狀,給她泡了杯去火的菊花茶,一個人慢慢收拾剛采購回來的東西。
收拾到一半,徐惜文抬起頭嚷嚷:“哎哎哎,你放著,等我忙完了咱倆一起弄。”
孟知南:“你趕緊寫你的吧,別操這些心了。”
等孟知南收拾完走出廚房,徐惜文還在艱苦奮斗,抱著筆記本電腦,盤腿坐在沙發上噼里啪啦打著字。
孟知南看了眼時間,已經逼近十二點。
她搖了搖頭,跟徐惜文交代:“惜文,我先睡了啊,你也早點休息。”
徐惜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頭也不抬道:“睡吧睡吧,晚安,我馬上弄完也睡了~”
—
第二天早上,孟知南剛到工位就察覺到辦公室氛圍不太對勁。
她看了眼林苒的工位,上面的東西已經全部清空,仿佛連同她這個人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沒了林苒的庇護,孟知南這個實習生在公司自然過得艱難,索性她的實習期馬上結束。
若不是林苒將華源集團那個項目的所有核心資料都交給了她,且林苒主動請辭前的唯一要求就是讓孟知南走完項目的最后流程,孟知南這會兒恐怕已經抱著紙箱走出了公司大門。
孟知南無視同事們異樣的目光,打開電腦,安靜地做自己該做的事兒。
中午,孟知南被謝琎叫進辦公室面談。
這是孟知南第一次被部門大領導約談,又在導師出事以后,說不忐忑是假的。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孟知南也沒過多糾結。
她站在謝琎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響辦公室的玻璃門。
屋內傳來謝琎禮貌的聲音:“請進。”
孟知南推門進去,只見謝琎坐在會客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神色平靜地瞧著她。
等她走近,謝琎放下二郎腿,手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示意孟知南坐下聊。
見這架勢,孟知南一頭霧水。
等孟知南坐下,謝琎直奔主題:“林苒走之前把華源集團的項目交給了你做,你有信心嗎?”
孟知南猶豫兩秒,底氣不足地回答:“有。”
謝琎看出孟知南的不自信,嘴角勾起弧度,殘酷地指出:“你也知道你現在還在實習期,華源集團這么大一個企業,合作項目又這么重要……我很難相信你一個人能勝任……”
孟知南聽出謝琎的意思,表示林苒走之前交代了所有細節,她只需要按照林苒的要求做就可以,況且這個項目已經在尾聲,不需要其他人再花精力。
謝琎卻不想孟知南一個人負責,畢竟孟知南能不能轉正還另說,林苒一走,華源集團那邊的關系總不能隨著林苒的離開全斷了。
孟知南也明白謝琎的顧慮,談到尾聲,孟知南表示要跟林苒商量一下。
謝琎聽到這話,上下打量一圈孟知南,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孟知南,我才是部門經理。”
孟知南神色一愣。
—
周懷森得知跟云創合作的項目對接人換人時,周懷森蹙了蹙眉,詢問錢行換人背后的具體情況、理由是什么。
即便云創有意隱瞞,可昨天原配上公司大鬧小三的緋聞還是不翼而飛,在各個工作群傳了遍。
錢行自然也在吃瓜行列。
聽到領導的詢問,錢行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具體緣由。
周懷森聽到八卦內容,驟然明白昨天下午孟知南為什么會出現在醫院,原來是導師出事了。
思索片刻,周懷森面容嚴肅地質問:“云創那邊有何反應?”
錢行沉默兩秒,回復:“暫時沒有動靜。”
周懷森蹙了蹙眉,提出解決方案:“先跟云創那邊撇清關系,項目立即暫停,要求云創那邊立即出書面澄清。”
“強制更換人員并升級審批,啟動嚴格保密審查……”
話說到一半,周懷森想起孟知南也在原設計師團隊,他蹙了蹙眉,改口:“先跟云創那邊的負責人約談一下,看看有沒有協商的可能。”
錢行:“好,我馬上去安排。”
—
孟知南還沒跟謝琎談完,公司老總就黑著臉闖進謝琎的辦公室,要求謝琎去跟華源集團協商接下來的合作。
這個項目一直是林苒在跟,謝琎只知道大概,并不了解細節,察覺到領導的焦慮、不滿,謝琎去之前把孟知南也帶上了。
路上謝琎交代了諸多禁忌,孟知南一想到待會兒要面臨什么,心中止不住地忐忑。
孟知南本以為出席這次緊急會議的人中沒有周懷森,沒想到會議開到一半,周懷森竟然出現在了現場。
他推門而入時,大家的注意力紛紛落在了他身上,孟知南也不例外。
他今日穿了身深色系的西服,不過今天興致不高,眉頭皺得高高的,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惹得本就緊張的會議室更加逼仄。
孟知南本來在替林苒做檢討,話說到一半,視線對上周懷森那雙幽深晦澀的眼眸,頓時卡了殼。
謝琎見她緊張,立馬站出來緩和氣氛。
這種會議多半是錯方檢討承諾承擔所有損失、承諾全面調查并主動引入第三方審查來讓甲方考慮恢復項目繼續合作的。
簡而言之就是在甲方爸爸面前當孫子。
孟知南沒經驗,被華源集團的幾個項目經理嚇唬了幾句就說不出話來了。
謝琎雖然有點恨鐵不成鋼,卻也沒辦法讓一個實習生繼續沖鋒陷陣。
周懷森全程一言不發,任由謝琎跟集團的幾個經理圓滑地周旋。
他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桌底的孟知南身上,大概是知道自己今日上門討不得好,孟知南整個人神色灰敗,仿佛被霜打的茄子。
本該是會議室里最亮眼的存在,如今黯淡得毫無存在感。
會議結束,周懷森率先起身離開會議室,其他人緊隨其后,孟知南待到最后才離開。
等她收拾好東西走出會議室,外面已經空無一人。
等電梯的間隙,孟知南抱著資料站在電梯口,神色凝重地瞅著電梯門沿的倒影。
滴的一聲,電梯到達所在樓層,孟知南看都沒看地抬腿走進電梯。
她還在想謝琎在會議室上說的換團隊以及會賠償這次影響所有損失的事兒,如果不出所料,公司會把這次的損失全算在林苒頭上。
即便她已經主動請辭,她該負的責也躲不掉。
孟知南無法揣測那是怎么一筆巨款,畢竟,她從未接觸過這種事,但是她清楚,公司不會輕易放過林苒。
畢竟謝琎剛在會議室已經做了暗示。
孟知南還在思考該怎么跟林苒提這個事兒,身后突然響起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想什么?”
孟知南猝不及防,嚇得驚呼出聲。
她扭過頭看向身后,只見周懷森此刻虛靠在電梯壁,雙腿交疊而站,抱著手臂,神色自若地瞧著她。
“你導師出事后你怎么打算?”
“昨天下午你陪你導師去醫院是做人流手術?”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