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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嚴(yán)詞拒絕:“別想了,我倆不可能的事兒。”
陳箏輕輕哦了聲,見孟知南不想多聊,也沒敢再問。
一回北京,孟知南的事兒就多了起來。
不僅要忙畢業(yè)論文的事兒,孟知南還得幫唐華打雜、干活。
有時候在工作室忙到十一二點才下班,忙到最后,孟知南連一日三餐都不能按時吃。
若不是舒言發(fā)微信提醒,孟知南完全忘了她之前答應(yīng)舒言去參加她婚禮的事兒。
婚禮地點在巴厘島舉辦,孟知南去之前協(xié)調(diào)了很多事情,又花了好幾天時間給舒言準(zhǔn)備結(jié)婚禮物。
登機前往巴厘島當(dāng)天,孟知南起了個大早,航班在下午三點半,這趟行程舒言夫婦全包。
孟知南也不清楚她那趟航班有沒有同行之人,畢竟她屬于圈外人。
徐惜文得知孟知南要去巴厘島,止不住地羨慕,還說今年年底也要去巴厘島度假。
得知孟知南是去參加周懷森朋友的婚禮,徐惜文忍不住八卦:“你這趟去會不會撞到周老板?”
孟知南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回答徐惜文的問題:“應(yīng)該不會吧……我也不清楚。”
徐惜文想起上次吃飯的事兒,試探性地問:“那你對他還有感覺嗎?”
孟知南聞言,手上動作一頓,下一秒,孟知南語氣平靜道:“沒有。”
“我跟他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徐惜文哎了聲,沒再追問細(xì)節(jié),只在電話里囑咐孟知南記得多拍照片。
電話掛斷,孟知南看了眼時間,見差不多了,準(zhǔn)備打車去機場。
剛點進打車軟件,還沒來得及定位,舒言的消息便毫無征兆地進來。
「南南,我讓老周去接你啦,他跟你同一航班,你私下跟他聯(lián)系一下~」
「我其他親朋好友已經(jīng)落地巴厘島,因為你是臨時定的行程,所以這次要晚一天到……剛好老周也因為工作原因耽誤一天,我想著你一個人也沒伴就讓他留京等你。」
孟知南看完消息內(nèi)容,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她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給舒言回了句ok,而后將手機扔在床上,蹲下身繼續(xù)收拾行李,只是這次動作肉眼可見地慢了許多。
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時,孟知南肉眼可見地慌了下,明明沒有存名字,孟知南卻下意識覺得,這號碼的主人不是別人。
將登機箱拉鏈拉上,孟知南提起箱子,彎腰撈起丟在床上的手機,接通電話。
電話里,男人清淡、富有磁性的嗓音輕輕響在耳旁:“收拾好了嗎?”
孟知南聽見這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止不住地心悸。
她輕輕拍了拍胸口,低聲道:“差不多了。”
電話里的人哦了聲,緩緩出聲:“我在你宿舍樓下等你。”
電話掛斷,孟知南捂了捂狂跳的胸口,轉(zhuǎn)身走進陽臺,打開水龍頭捧了兩捧涼水往臉上撲了幾下。
等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孟知南才抬頭看向樓下。
只見樓下停著一輛熟悉的邁巴赫,車內(nèi)的男人站在路邊,無所事事地玩著手機。
不想讓人久等,孟知南很快走進寢室,抽了兩張紙巾擦干臉上的水痕,拎著登機箱下樓。
剛走出寢室門口,還沒下階梯就見男人將手機揣進褲兜,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
距離不到半米時,男人主動伸手接過她手里的箱子,同她并排走向那輛打著雙閃的邁巴赫。
等周懷森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孟知南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鉆了進去。
剛上車,孟知南就聞到了一股濃郁卻不膩人的香水味。
她下意識抬頭,只見男人已經(jīng)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強勢鉆進車廂。
他今天罕見地穿了同色系的短袖短褲,明明還沒到海島,他卻好像已經(jīng)提前進入度假狀態(tài)。
孟知南很少看他穿得這么休閑,多少有點詫異。
只是詫異之余,忍不住感慨,他這樣的衣架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去往機場的路上,孟知南時不時用余光打量身旁開車的男人。
周懷森察覺到孟知南的小動作,挑眉問:“看什么?”
孟知南沒想到會被抓個現(xiàn)形,她不好意思地別過臉,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你穿這身挺好看的。”
周懷森低頭掃了眼自己的穿搭,沒覺得有什么不同。
針織polo領(lǐng)短袖搭一條棉麻材質(zhì)的短褲,穿起來舒服又自在,純粹是奔著舒服才搭的這身。
想到這,周懷森瞄了眼孟知南的穿搭,她今日穿了條嫩綠色的吊帶連衣裙,兩條細(xì)肩帶掛在肩頭,脆弱得仿佛輕輕一扯就會蹦斷。
白皙、精致的鎖骨襯得格外動人,往下是飽滿的胸/部,看得人無端燥/熱。
周懷森視線掠過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忍不住皺眉:“你喜歡?”
周懷森的眼神太過灼/熱,孟知南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甚至恨不得在肩頭裹上一層布料,免得被他看穿了。
刻意忽視周懷森吃人的視線,孟知南摟了摟手臂,故作鎮(zhèn)定地開腔:“還行。”
周懷森哦了聲,語氣淡淡道:“那我以后多試試這種風(fēng)格。”
孟知南:“??”
他在胡說八道什么?
因為剛剛那段對話,兩人之間的疏離、陌生感消散了一點,周懷森盯著孟知南通紅的臉頰瞧了幾秒,適可而止地轉(zhuǎn)移話題:“舒言什么時候邀約你參加婚禮?”
孟知南不敢抬頭看周懷森,只能假裝看窗外的風(fēng)景。
畢竟車內(nèi)的氣氛稱得上詭異,兩人之間流動的東西孟知南也無法用準(zhǔn)確的詞去定義。
聽到周懷森的問話,孟知南抿了抿嘴唇,低聲回復(fù):“上次吃飯給我送的邀請函。”
“我也沒想到,她會邀請我參加她的婚禮。”
周懷森斜了眼人,冷不丁地調(diào)侃:“或許人把你當(dāng)真心朋友看待,自然會邀約你見證她的幸福時刻。”
孟知南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抿了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畢竟她跟舒言能認(rèn)識是因為周懷森的關(guān)系。
周懷森見她不作聲,又問:“你給她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
孟知南口有點渴,她抓了抓手心,鼓足勇氣詢問:“有水嗎?”
“好渴。”
周懷森盯著孟知南看了兩三秒,默默從扶手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孟知南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兩口,終于想起道謝。
這聲謝謝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又一次拉遠,這次周懷森沒再主動找話題,而是任由沉默的氣氛蔓延整個車廂。
直到抵達機場,周懷森將車停在機場停車場,便下車去后備箱拿兩人的行李,孟知南看他這樣,下意識問了句:“車就停在機場嗎?”
“停車費是不是有點貴?”
周懷森將兩人的行李箱拿出來擱在一旁,等后備箱的門闔上后,周懷森抬眸看了眼孟知南,神色寡淡地解釋:“錢行待會兒過來開走。”
孟知南輕輕嗯了聲,沒再問。
登機時孟知南才發(fā)現(xiàn),他倆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
舒言很大方,給她定的頭等艙。
登機前十分鐘,舒言還在微信上問她:「你跟老周到機場了嗎?」
孟知南看完信息,回復(fù):「到啦,剛準(zhǔn)備登機。」
舒言:「那行,路上有什么事你找老周,我跟他交代過,讓他一路多照顧你一點。」
孟知南讀完消息內(nèi)容,忍不住想,周懷森今日這么體貼、好脾氣是因為舒言提前交代過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