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小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鄭家宗卻是見過申嘉佑的,眾人交相稱贊的申家少爺,溫柔敦厚,和他此時親眼所見的形象卻相距甚遠。
現在的申嘉佑,冷漠、犀利、像潛伏在暗處的狼,渾身都寫著危險。
鄭家宗壓下心頭的悸動,說:“見過申少爺,我姓鄭,來自鄭家,這次是為了協助沈少爺查明造船廠失火的事來的。”
申嘉佑沒說話,伸出右手示意他繼續。
鄭家宗理了理思緒接著說:“我和沈少爺查到造船廠一名已經離世的工人的母親有些嫌疑,但那人已經瘋癲腦子不太清醒,據她閨女說,似乎是有人在她母親耳邊刻意唆使,那人叫阿三,在你的四方賭場幫看場子。”
“你的意思是造船廠失火,是我的人做的?”申嘉佑挑挑眉。
鄭家宗搖頭說:“這事還沒有定論,我們也難說是真是假,所以沈少爺想請你把人帶回去,具體如何要問一問才知道。”
“請?”申嘉佑笑了,“他可不會那么客氣。”
這話確實是鄭家宗自己修飾過的,按照沈堯那理直氣壯的語氣直說,他覺得只要自己一說,估計就立馬被趕出去了。
但這會兒申嘉佑提出來說,他不懂他的意思,也不知道該怎么接。
也幸好申嘉佑似乎并不打算要回答,就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說完就站了起來,拍了拍弄皺的衣物,朝門外喊:“阿當。”
很快就有人推開門進來,恭敬的問:“爺,有什么吩咐?”
申嘉佑問:“場子里有叫阿三的嗎?”
“回爺,有!”阿當解釋說,“原先是附近的小地痞,確實還挺有兩手的,前兩個月場子不是剛好走了個人嗎,他就填進來了。”
“這人有什么問題嗎?”
申嘉佑只說:“你派人去把他綁了送到公寓,這事別向外聲張。”
阿當對他做的決定什么也沒問,領命后轉身就出去了,申嘉佑回頭對鄭家宗露出淺淺無害的微笑說:“看來今天得回去吃飯了。”
面上又恢復了一貫的溫潤。
鄭家宗暗自思索,申嘉佑似乎并沒有因為沈堯的冒犯生氣,按理說,越是位高權重的人越難容忍被質疑。
即便這事真的與他無關,其實他也無需向誰證明什么所謂的清白,畢竟沒人敢逼他,而申嘉佑面對懷疑,竟然是二話不說就讓人去把阿三綁了。
他談起沈堯時的語氣,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這兩人私下的關系很好?
“抱歉,耽誤您的事了。”鄭家宗順著他給的臺階下,“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等這事結束,我和叔叔一定親自做東請申少爺您吃飯,向您賠罪。”
申嘉佑笑笑,拿起帽子說:“走吧。”
兩人回到公寓的時候,沈堯一如鄭家宗離開時的姿勢,靠在沙發上悠閑的看報紙,申嘉佑把帽子往衣帽架上一掛,走到他對面坐下。
“回來了。”沈堯頭也不抬的說。
申嘉佑接過下人遞來的茶,自己斟了一杯,豪飲下才長舒了一口氣:“還是在家舒服,你可真會享受啊,就知道使喚我。”
沈堯終于拿正眼看他:“你沒事找事能怪誰?我可記得你巡查生意一向是在月底吧?”
“這叫出其不意。”申嘉佑說。
沈堯懶得和他瞎貧:“你高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