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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踢了踢她的腳后跟,是布雷斯,他還是一副要理不理的模樣,眼珠往后一翻,剩下的眼白都能讓她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她聳聳肩,走到后面的位置坐下,之后挑著細長的眉毛看著前方,眼睛一眨也不眨。
德拉科當然沒注意后方的情況,他發了會兒呆,然后從一摞書底下抽出一個本子。
它已經很舊了,由于個人原因被擦的干干凈凈。德拉科翻開它,寫道:“你好。”
哦,像一個本子問好,這還真夠白癡的。
最后包括羽毛筆尖上遺落的墨跡都全數消失,換成了新的字母:“當然,小先生。”
德拉科臉色平靜,蘸了些墨水繼續往上寫字。就這樣一來一去了不久,他突然感到腦子一懵,胃里也一陣翻涌。這倒也是習慣了的感覺,“又來了,”他扶額,“這可是個糟糕的習慣。”
腦子里多出了記憶,屬于德拉科,但好像又不屬于自己,連續幾天都是如此。
“有什么問題嗎?德拉科。”潘西探過身拍了拍他的肩。
“有些不舒服。”這些天他和這些老朋友可從來沒什么過多的交流,他還以為是潛移默化的冷戰,以潘西的性格竟然再次示好,德拉科突然感到有點意思。
“是頭嗎?”她皺眉,“或許是發燒了。”
“我想你需要去一趟醫療翼,親愛的小少爺,”她跳出座位來到德拉科旁邊,“龐弗雷夫人的魔藥可是你現在最需要的。”
她變化大的就像前后對待的不是一個人,德拉科干脆趴在桌子上,任她等著也不動一下。
“德拉科!”潘西幾乎尖叫,摸索了幾天才確定了德拉科變化的時間,還沒確定是不是有些后遺癥,巴不得趕緊拉著他去檢查一遍。
自成年德拉科的思想入駐以來,每天還有短短的十幾分鐘原本的幼年思緒冒出來,潘西和布雷斯觀察了很久才摸索出了時間點,而梅林卻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德拉科的記憶已經整頓完畢了,一切都歸為一體,思想更為成熟部分主導了一切。
“你在寫什么?”潘西往下瞄到了那本日記。
“沒什么!”德拉科合上了日記,重新把它壓在書的最下面。潘西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不用猜了。”德拉科說,“一直都是我,只要是德拉科·馬爾福,都從未改變過。”
什么叫做一直都是?潘西瞪大眼睛,有些不想相信,“怎么可能?”
“只是記憶存在與否的問題,潘西,”德拉科掃了她一眼,站起來離開,“告訴教授我身體不適,去醫療翼了。”
剛才不是還說不去的嗎?
潘西的肩一下塌了下去,走到后排,沮喪的趴在桌子上。
“是德拉科,”她說,“變不回那個可愛的了。”
“是嗎?”布雷斯漫不經心,他已經猜了個大概。
達芙妮跑了過來,神色緊張。
“怎么了?”潘西問。
她一臉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很久才憋出來一句話,“湖里出事了。”
潘西和布雷斯對視一眼,他們有理由相信達芙妮話里的真實性,剛才她夾在他們中間那么久也沒有吭聲,應該是在心里確認什么。
“她有鋒利的牙齒和爪子。”達芙妮吞了一口唾沫,繼續道。
☆、丟失的寶物
作為外來者,達芙妮雖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令人印象深刻的能力和外貌,但是她能夠感應到任何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