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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沒這個必要!”潘西叫道。
“你不說,沒人知道這個必要是什么。”布雷斯聳聳肩,道。
“是你引我們出來的吧,布雷斯。萬一德拉科不餓你又怎么辦,等在這里一夜嗎?”潘西說。
“連我都對聽說的那個廚房好奇,”布雷斯說,“你們難道不是?再說,我都看著這姑娘幾天了,不差這一夜。”
德拉科不再等他們毫無營養的對話,扯了扯達芙妮身上的布條,“咒語禁錮不住嗎?”
“無效。”布雷斯道,“她晚上定點出去,凌晨又有準確的時間回去。”
“行行行,我說。”潘西表示投降,“我只是想知道她的目的在哪,是誰控制了她。她現在這么呆滯,難保不會被別人發現然后鎖進圣茫戈的屋子里。”
“那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德拉科說,“你在第一時間肯定去跟蹤了,后來為什么不是阻止,而是變相的護航?”
“這樣對室友可真殘忍。”布雷斯調侃。
“我是在問她,”德拉科打斷他,“你不必多說什么,布雷斯。”
“我發現了,”潘西咽了口唾沫,“一個巨大的陰謀。”
潘西盡管習慣早睡,但是她睡眠很淺,例如前段時間達芙妮感冒鼻塞,半夜打起了淺鼾,就這么一點動靜就把她給吵醒了。
當然這可不同于那次小小的感冒,達芙妮直接翻床而起,不管潘西怎么叫她都不答應。潘西沒在意,以為她只是去上個廁所,就躺下接著睡了。再次醒來果然是達芙妮回來的時候,但天已經快要亮了,她實在搞不懂有什么能讓這姑娘大晚上出去兩三個小時,便試探性的問了問,結果對方不明所以。
第二日晚上與昨天一模一樣,潘西沒有換衣服,穿上拖鞋就跟了上去。結果發現達芙妮直奔黑湖,坐在岸上,將光著的腳伸進湖里蕩漾著。
“你不知道那有多驚悚,”潘西說,“那只人魚就趴在她旁邊,我懷疑他們甚至有簡單的交流。”
“達芙妮會他們的語言?”布雷斯問。
“以前的她當然不能,”潘西道,“但她最近一直在摸索,甚至往家里寄信尋找文獻。”
“別隨意揣度。”德拉科說,“說不定只是興趣愛好。”
“你護著她?”潘西有些激動,“不,這不是什么護不護的問題,她明顯被那怪物迷惑了!你說她興趣愛好是被拉到水下撥皮拆骨最后被吞掉?得了吧,自虐狂都不帶這么玩的。”
“所以你沒有和布雷斯一樣把她綁起來,而是給她周圍施混沌咒讓別人注意不到,然后安安靜靜的送死?”
“先得到信息,德拉科,我們對這些可怕的人魚一點都不了解。”潘西試圖耐心解釋,“最后才能一舉消滅這些潛在的危險。”
德拉科沉默著看了她一會兒,從達芙妮口袋里拿出來一個東西,“靠這個嗎?麻瓜的東西?”
潘西看著他手里的東西,道,“總要犧牲些時間。”
“不單單是時間,還有一條命,但這條命還安然存在不是嗎?”布雷斯指著德拉科手里的錄音筆,道,“所以我們不如來聽聽這個吧。”
☆、第十四章
”把她關到寢室,布雷斯守著她,而剩下的人去黑湖捕撈。”這是他們近日里難得達成的共識。
“達芙妮要待在女寢,理應潘西留下來。”
“布雷斯,我前幾日可是去過,知道他們相遇的具體位置,而你呢,什么都不知道。”潘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