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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走了幾步,把光輪扔給她:“天快黑了,快點。”
“我們怎么沒被叫回去?”潘西接過掃把,才想到這個問題。
德拉科整整領子,道:“因為我是馬爾福。”
“……你腦袋被鬼飛球砸了?”
“你說錯了個詞,被砸的是你,而我是要帶你去醫療翼的那個。”德拉科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課,老師也不太兇,哦,我想你記得他,叫什么來著?反正就是那個狼人。”
竟然用這種謊言去欺騙老師,最主要的是承受者還是她,如果被發現自己沒受傷,那豈不是要被罰到站不起來!
“撒謊精。”潘西罵道。
“是嗎?精靈小姐。”
“哦,”潘西恨不得縫上他的嘴巴,“別提這事了。”
小精靈和撒謊精的故事,這樣追溯到潘西和德拉科的童年,共同的興趣愛好是讓孩子們打成一片的巨大的動力。
兩人甚至還分配了角色,為了誰當精靈誰當撒謊精而大吵大鬧。最后還是被布雷斯的一句“精靈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就算有男孩子,那也是娘炮。”給定了下來。
盡管還不知道“娘炮”是什么東西,但勵志成為父親一般集高大英武和帥氣為一身的德拉科斟酌損益,為了顧全大局而放棄了一時小利。
萬一“娘炮”這個詞成了他一生的污點可就虧大了!
這樣以貌美心善而最受歡迎的精靈就成了潘西的專屬,而在德拉科看來精靈應該是長發飄飄的金發,潘西那頭規規矩矩的妹妹頭和幾斤黑色的棕發在他眼前晃悠了幾年,甚至潛意識里扭曲了德拉科對精靈的認識。還就那樣傻乎乎的叫了好長時間。
面對這么丟人的過去,潘西識相的放棄繼續說下去。
“黑魔法防御課是極其重要的課,”潘西說,“記得第一次上他的課嗎?隆巴頓內心的那個斯內普教授——我真后悔當時沒拿著相機!”
“那你今年拿了沒?”德拉科想了想,當時只顧著憋笑了,還真沒記得潘西拿了什么東西。
“我哪記得到底是哪節課啊!早忘的差不多了。”
潘西也抱著掃帚,走到稍微空曠的過道騎著,直接從看臺上飛了出去。
魁地奇比賽的看臺很高,潘西又是太久沒騎過掃把,這導致她直接來了個大俯沖。
在她尖叫著閉上眼,以免親眼見證自己和草皮的親密接觸時,有什么拽住了她的衣服。
她試探性的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小草和白色的場地界限,松了口氣:“我不是說過不要隨便拽我的衣服嗎?!”
德拉科挑眉,說放就放。
“梅林——”潘西在墜地之前緊抓掃把,衣服堪堪蹭過地面,往天上沖去,“你干脆直接來個阿瓦達不就得了!”
“魔力不夠,使不出來啊。”德拉科在旁邊笑道,“我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呢!”
“要是我有你這么惡毒的孩子,早在搖籃里掐死他了!”
“故意殺害巫師界未來花朵可是要進阿茲卡班的。”
“優雅的阿茲卡班生活?”潘西一本正經,“每天在攝魂怪的伺候下安睡過去,還能阻擋外界陽光,使皮膚白皙。就是聽說里面多產生變態,應該多開設些戶外陽光活動,要做到身心健康發展啊。”
“那下次你可以去來個一日游。”德拉科說,“或許還能碰到我爸爸。”
“哦,”潘西急忙捂住嘴,這導致掃把在空中搖晃了不小的弧度,“抱歉,我一直記得他被釋放……”
“騎得穩點吧,別在腦震蕩后有加了骨折。”德拉科掃了她一眼。盧修斯進了阿茲卡班是不可避免的,但他的確如潘西所說被釋放,雖然幾經波折,到最后已人到中年,和納西莎一同安穩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