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這絲毫不能摒除溫涼對胤禩的懷疑,以他看來,左丘去胤褆府上只是為了聲東擊西,禍水東引。
要真的是胤褆動手,用張御醫就太過明顯,明晃晃地把證據遞到他們面前來。
不過溫涼也知道,這是因為胤禛粘桿處的緣故,不然這段塵封的往事也難以被挖掘出來。
胤禩早就料到定然有人會蹲守查看,便特地讓左丘禍水東引,就算注意到了胤褆和胤禩的情況,也會把胤褆給帶入圈內開始懷疑起來。先除去這張御醫的問題,這的確可以解釋大半的情況。
只是還有一點不對勁。
溫涼點了點被他放在左邊的藥方,如果沒有這張東西的存在,溫涼還不會這么快就懷疑此事。
這張藥方是誰放在藥鋪的?
如果此事真的是胤禩借著左丘布下的局面,這張藥方無疑是其中的敗筆,直接把整個計謀最重要的一點暴露出來,不然溫涼或許得在德妃死后才能想到開棺驗尸這一途了。
溫涼用朱砂把左丘和藥方這兩個詞給圈起來,而后瞇著眼睛開始回想著胤禛曾說過的話。他總覺得似乎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一般,是胤禛曾經提過的事情,不過已經很久了。
“喵嗚——”
溫良輕巧地在地面上一躍,四只小爪子踩在溫涼膝蓋上,而后立起兩只前爪抵住溫涼的胸口,毛絨絨的貓頭靠近著他的臉蹭了蹭,又喵嗚喵嗚叫了起來。
溫涼順手捏了捏她的后脖頸,暖暖軟軟的觸感很是舒服。他分神的想到,難道胤禛喜歡摸他后脖頸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因為摸起來很舒服?
等等!
溫涼猛地想起來,胤禛曾經提及過,他在胤禩府內曾安插了一個內應。當初溫涼知道此事,是因為他的馬車在出宮后遇事后,胤禛在他清醒后告訴過他。
胤禛以為計劃出了問題,其中是因為系統在其中摻了一腳,若沒有系統出現,胤禛當時已然提前知道了所有的情況,并且還隱晦提醒過溫涼此事。
能得知這個計謀,自然得是胤禩親近的人。
溫涼的視線落到同左丘并列的另外一個人身上,會是他嗎?
次日,胤禛被清醒過來的胤禎趕回來休息,胤禛在回外書房前先去了溫涼小院,這事若不是溫涼敏銳謹慎,許是不能夠有這樣的轉機。
胤禛望見溫涼時,他正蓋著小毯子在庭院里闔目休息,溫良趴在他膝蓋上,小腦袋從毯子邊緣冒出來,有著大貓暖暖的體溫在,這些許漏風處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溫涼聽著腳步聲睜眼時,胤禛已經走到他邊上,伸手擼了擼大貓的下顎,惹來溫良滿意的咕嚕咕嚕聲。
“爺該好好休息了。”胤禛眼簾下的黑眼圈很是明顯,都不知道多少日沒休息了。這同當初在乾清宮看護康熙帝的沒多大差別。
胤禛在溫涼身邊的石凳坐下,“回來便是要來休息的,等明日再入宮。”有胤禎在宮內看著,的確是安心了些。
“爺,你在八爺府上的人手,是否是閻寬?”溫涼直言道。
胤禛挑眉,不以為奇,“先生猜到了?”
“若是如此,爺的確是得好生嘉獎他?!睖貨雒虼剑涯菑埶幏竭f給胤禛,“這應該是他放在藥鋪的?!?
左丘如此得胤禩看重,就算是真的去看病,也不可能把這樣的藥方放到藥鋪里,除非左丘就是那個泄密者。然溫涼仔細辨別后,仍以為左丘不是這個人。
若真的是左丘,胤禛不能不知道此事。德妃情況危急,胤禛的傷痛并非造假。
胤禛接過溫涼遞來的藥方,仔細地看了幾眼,“如是他,這次倒是真的幸事了?!彼粗鴾貨龅?,“的確是閻寬?!?
閻寬從一開始就是胤禩的人,之所以在日后投奔了胤禛,和胤礽有些許關系。
閻寬一生鐘愛的女人是胤礽手底下的探子,閻寬是因此從江南追來京城,胤禛曾幫著閻寬把這探子救出,而后兩人結締成婚,也是胤禛拂去所有的痕跡。
不過后來閻寬陰差陽錯成為胤禩麾下的人,也算得上是緣分。
閻寬是個陰沉狡詐的人,在胤禩手底下混得風生水起,然欠著胤禛的人情也是實在,在胤禛還未知道的時候,便偶爾會給胤禛泄密,這般叛主的事情也做得實在。
“說來,當初救下那人,同遇到先生,也幾乎在同個時期。”胤禛感嘆道,他在后面才得知閻寬的身份,畢竟那時胤禛的勢力也算不得多么龐大,隨手救起的人的身份,也并沒有查探得仔細,到了后面的往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溫涼道,“二阿哥沒有懷疑此事?”按著那時間來算,已經是很多年前了,那時胤禛同太子的關系應該尚可。
胤禛道,“幾個廢棄的探子,死在路上也沒什么懷疑?!笔潞蟮拇_有追查,不過閻寬既然能從江南追來京城,動手的時候的確是做好了鋪墊,以至于胤禛救人時,起初也沒懷疑什么。
“既是閻寬,張御醫的事情一旦敗露,八爺定然會懷疑府中有奸細?!睖貨龊V定道,一場看起來絲毫沒有痕跡的謀劃就這么泄露,胤禩肯定氣急敗壞。
胤禛勾起個薄涼的笑意,低聲道,“自是不能讓他好過。”引胤禎回京,再加上母喪三年的守孝期,胤禩當真是好算計!
八爺府上。
左丘渾身大汗,他靠在床頭有些難熬地皺眉,這些時日他的身體不適,看了半個多月的大夫都沒什么太大的起色。好在這兩日開始漸漸恢復了,人也有了些力氣。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左丘揚聲道,“閻兄嗎?”
閻寬推門進來,一眼便看見左丘的模樣,“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
左丘無奈地聳肩,“這兩日恢復了些,好在是輕快了點?!?
閻寬頷首,在左丘身邊的椅子落座,淡漠地言道,“你自己做好打算。”
左丘猛地心頭一突,立刻聯想到之前自己做過的事情。他平復了心情,此事周密,就連閻寬也不知道此事,應當不會有事才是。再加上兩日前他迷糊中聽到關于德妃的消息,此事應該是成了。
閻寬翻手給自個兒斟了杯茶,道,“方才在書房,八爺氣得砸了杯子?!?
左丘一愣,又聽著閻寬陰森森的聲音響起,“你的名字被多次提及?!?
左丘陷入了沉思,越想越后怕,把之前的情況翻來覆去地想了很多遍,不論怎么推算都沒有太大的問題,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左丘猛然回神時,閻寬早已離開。他在心里感激著提前來告知他的閻寬,心里盤算起了可能發生的情況,免得爺來質問時,他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閻寬和左丘都是胤禩看重的幕僚,在前院都有著自個兒的小院子,就在左丘沉思的時候,閻寬的身影早已出現在自個兒的小院內。
“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