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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到底應蓯年長沉穩,更勝一籌。
他反鉗住許緣山的雙手,將他壓制在地,大聲笑道:“臭小子,竟然耗了我這么力氣才將你打倒,這半年去哪歷練了?大有長進嘛!”
許緣山掙扎著,見掙不脫索性放棄,“師伯謬贊了,若有長進,怎會輸于您手下呢!”
“呵!”應蓯放開了他,撣著衣服起來,“口氣倒是不小,再來一場?”
許緣山活動著肩膀,趁應蓯不注意迅速往后退去,“不必了師伯,弟子還有事,先行告退了!”
他說完,幾個飛身跳躍,便不見了蹤影。
應蓯打得不盡興,嘆著氣下臺便要離開,傅成覺好似尋他有事,上前去同他交談,應蓯聽了隨機轉身離去,傅成覺也正要走,谷沁華暗自攥著拳,上前去攔住了他。
褚魚本想上前去,章岷卻拉著她走了。
從她轉身最后看見的,是傅成覺背在身后的手,用力地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時隱時現。
不管褚魚怎樣疑惑,十五這日到了。
這一日正好是中秋,谷中又舉行比試,加之出谷歷練的弟子都一一回來了,這一日可謂是熱鬧的很。
比試地點便設在武場,流主及其余師叔伯坐于高臺的一側,弟子們按抽簽的法子各自抽到自己的對手,得勝方則再進行下一輪。
章岷頭一個抽到了竟是解釤,顯然解釤也知道了自己的對手的誰,手中還拿著簽紙,手中提著劍向他們走來。
看也不看章岷,徑直走到褚魚面前,看著她笑嘻嘻道:“褚小魚兒你想讓誰贏啊?”
褚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章岷,認真道:“岷岷!”
“嘁!”解釤白了她一眼,撇嘴道:“沒良心的臭丫頭,虧解師兄給你帶那么多玩意兒!”
褚魚作勢向他做了個鬼臉。
解釤被她逗笑,轉身湊到章岷耳邊,別別扭扭正要開口。
章岷忙后退了一步,道:“我聽得見。”
解釤抽搐著嘴角,趁褚魚不注意忙低聲道:“岷師弟啊!待會兒呢你給解師兄輸得光彩一些,別讓解師兄在褚小魚兒和大伙面前丟那么大臉,可以不?”
“唔……”章岷不開口。
解釤忙擠眉弄眼,章岷這才答應。
第一場各自上臺比試,勝者一個個出現,待到章岷時,卻見他跟解釤打了許久,兩個人軟綿綿比劃著,直看得章慎之皺眉。
章岷也不耐煩起來,他趁二人一個錯身間忙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解釤見也差不多了,點頭應了一聲,章岷聽見,當即不再遲疑,一腳便踢了出去,直接將解釤踢飛在地。
“章岷!你……”大爺的!要不是見章慎之在場,他說不定真罵出了聲。
一瘸一拐走下了臺,正想朝褚魚走去,卻見她興沖沖地奔向了章岷,圍著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撇了撇嘴,走向了另一邊。
第二場依舊如此,待到第三場時,臺上便剩下了許緣山、傅成覺、章岷與周摯。
頭一場是章岷同周摯相比!
如同那一日,二人一槍一劍,身姿瀟灑風流,連過幾十招仍分不出勝負,下頭觀看的人喝彩聲越發激烈。
高臺一側的章慎之卻皺起了眉。
如他所料,二人過了五十招之后,章岷漸漸出現了頹勢,周摯一個閃身,劍尖抵住了他的喉,距離不過寸余。
“岷師弟承讓了。”
章岷輸了。
他沉著臉退場,經過章慎之時,忽聽得他道:“這兩個月,你分心太過了。”
章岷握緊了拳,暗自咬著牙不開口。
章慎之挑眉道:“仍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