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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見狀,冷哼了一聲,當即抓住他往臺下甩去。
章岷不甘示弱,一把擰住了來人的手,一腳抵住高臺欄桿騰身一躍,二人一同向臺下掉落。
二人空中仍在過招,來人一手成爪,猶如鷹刃,疾風驟雨向他襲去,章岷伸臂抵擋,同時一手握拳直擊那人胸口,那人攻勢一撤,抓住了他的拳。
兩人雙雙滾落在地,章岷就勢抽出背上的配劍,起身的瞬間便見那人揮鞭襲來。
“爹!”蔣凝嫣看得發急,“這怎么回事,你快去阻止一下啊!”
蔣琚面色淡淡,“不過是正常的切磋而已。”
四周圍觀的眾人瞬間興奮起來,二人從初初交手到落地,短短不過幾息間便過了將近十招,來瓊州會的人都是本著來見識學習的目的,前面的幾場比試都是些繡花枕頭,突然見了這么打斗激烈的一幕,怎能不興奮。
有初次來參加瓊州會的新人弟子興奮地指著臺上的二人詢問。
“那個揮鞭的是誰啊?那個持劍的又是誰啊?”
旁邊有人答道:“揮鞭的是鬼手卓韶,一手鞭法使得出神入化,但他的鬼手更為厲害,可惜方才只使了一招便不用了,至于持劍的……”他實在不認識了。
這時又有人接道:“那是云浮流的少主,云浮流向來低調,從不參與江湖之事,想不到今日竟能見到云浮流的人,還是他們的少主上場比試。”
談話間場上的二人已經往來交手近三十余招,二人身影迅速翻動,一攻一守,一鞭一劍,只聞得破空與劍鳴聲。
眼前的鞭疾速向他揮來,破空聲凜冽,空中只余鞭的殘影,章岷足下似有凌波泛動,踏影無痕,下一瞬那人眼前便沒了他的蹤影。
那人面色一凜,而后急速揮鞭往身后甩去,章岷持劍格擋,同時手腕迅速翻轉,鞭子被纏繞其上,那人冷笑,手中用勁作勢便要將他手中的劍甩出,誰知章岷順勢而為,那人臉色一變,再閃躲已經來不及,冷冽的寒光晃過他的眼,再下一瞬脖頸上便感受到了涼意。
“你又使詐!”
“百試不厭。”章岷撤劍,將劍放出了劍鞘內。
卓韶聞言哈哈一笑,將鞭纏回了腰間,“世人皆說我鬼手卓韶善用詭計,我看你光風霽月的云浮流少主才是真的狡詐。”
章岷向他抱拳一笑,“承讓。”
而后不再理他,轉頭往高臺旁方向看去,卻見原本應該在那地方站著的褚魚此時卻不見了蹤影。
他眉頭一皺,忙轉身往那處奔去。
“哎哎!你走什么?”卓韶向他揮手,忙追了過去。
褚魚其實并沒有跑多遠,離了喧囂的人群,她走到一個無人僻靜處,倚著墻無力地蹲了下來。
她雙手環著小腿,下頜擱在膝頭上,眼中的淚一顆一顆的便落了下來,落在地上濺起一點水痕。
她怎么可以對岷岷起那種心思。
她從小由章岷帶大,對她而言,章岷如兄如父,這世上除了阿爹阿娘,章岷便是她最親的人,而如今,她居然對他起了異樣的心思。
前些日子他還特意對自己說過男女有別,與自己不再那么親密,若是他知道了她對他心思,只怕會對她更疏離吧。
一想到這,褚魚更是難受得無以復加。
“很傷心啊!”越方涵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伸手輕輕揩去她面上的淚,“我有個法子讓你忘記傷心事,要不要試試?”
褚魚抬眼看他,眼神可憐又純稚,“什么法子?”
酒館里的小二看著在桌上坐了已經有一盞茶功夫的二人,扯著嘴角努力的干笑道:“二位,到底想喝些什么酒啊?”
褚魚鼓了一口氣,又泄了下來,她扯著越方涵的衣角,小聲道:“我不會喝酒,而且岷岷也不準我喝……”
越方涵嘆了口氣,“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酒可解千愁,你當真不試試?說不定飲酒之后你當前的煩惱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