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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的喉嚨，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咳嗽或者吐血，顯得自己是一個強撐精神的隊長在催促自己的副隊長趕緊回去工作。

“您也覺得我一無是處了嗎？”露琪亞心里一酸。

“不，恰恰相反，你能處理的事情太多，責任也太大，越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越無法接受失敗。稍稍把責任放到……”浮竹還是沒忍住咳嗽了幾聲，“一護的身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

“還是我的錯。”露琪亞跪不住了，而是伏在地上。

“我并不是在追究責任，我這次來是作為一個隊長給自己的副隊長安排任務的，”浮竹輕拍了下自己胸口順了一下氣，“遠征軍送來了消息，在那個三界交匯的區域發生了異動。”

“三界交匯？”露琪亞忽然來了興趣。

“是的，友哈巴赫一直希望融合三界，可惜他不知道在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地方有著一個三界交匯的地方。那里有人類、整和虛，需要我們死神的保護，在我們抽不開身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一些棘手的事情，急需要一個有經驗又有實力的人前往解決。”浮竹拍了拍露琪亞的肩膀，“作為東梢局的現任局長和十三番隊的副隊長，我認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已經向京樂總隊長提出了申請。”

“我去？我……能做好嗎？”露琪亞有些躊躇。

“你一定能，這一點我一直深信不疑。現在的瀞靈庭確實不再適合你，但是護庭十三番隊缺人手也是不爭的事實，你沒時間在頹廢下去了朽木。”浮竹向她笑了笑。

“多謝您，隊長，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露琪亞不像過去那樣向浮竹行貴族拜禮，而是單膝跪地行隊禮。

“現在謝我太早了，”浮竹搖了搖頭，“歷代遠征軍能夠活著完成任務并且回來的人數。”

浮竹凝視著露琪亞，“為零！”

“屬下明白，一定不負所托完成任務。”露琪亞不在回避浮竹的目光，眼神中的神采慢慢回來了。

“隊長，你行行好吧，行行好！”戀次站在白哉面前拍桌子。

白哉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沒有回應就是他的拒絕。

“還有三天露琪亞就走了，我連申請書都交不上去。”戀次不氣餒地拍著桌子。

如果不是因為桌子晃得太厲害導致白哉寫不了字，白哉連抬一下眼皮都會覺得浪費時間。

“不行！”白哉簡短地再次表明自己的意見，其實他還想說：沒門、休想、做夢去吧！

“隊長，我一定要去！”戀次也不是這么輕易放棄的，一個能四十年追逐自己目標的人，字典里早就沒有“放棄、退縮”這樣的字眼了。

“你是六番隊的副隊長，你走了六番隊的事情誰來做？”白哉的理由再合理不過。

合理卻不近人情。

你想走就走，甩袖子就走了，誰不想一走了之，我能走嗎？

白哉心里的怒火是戀次感覺不到的，這兩個人完全不一樣，出身、閱歷、生活環境都大相徑庭。把他們湊成一隊人當時在尸魂界掀起了不小的風波，許多人覺得這兩個人格格不入。

一個張揚癲狂、一個內斂自律，如此不相同的兩個人卻在為同一個人拼命地努力著，只有那個人可以讓他們放棄一切。

白哉的放棄或許是放棄內心的執著，比如同意露琪亞的這次遠征，為她遞上申請書。戀次的放棄則是不顧一切地追隨，副隊長也好，六番隊也好，在她面前是微不足道的。

“那我只能直接去找京樂總隊長了？”戀次想不到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