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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蓮就再也無法忍耐。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露琪亞。”蓮的聲音低沉極了。

露琪亞的眼神忽閃了一下，終于要來了。

“你一直在十三番隊，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前任副隊長志波海燕是……”

“是我殺的！”露琪亞斬釘截鐵地打斷他，“你不用懷疑什么，海燕大人確實是死在我的刀下。”

蓮確定露琪亞不是在開玩笑，她的眼神堅定中帶著一絲兇狠，只有久在戰場上的人才會有這樣的兇光，他想沖上前問她為什么，卻被戀次拉住了雙手。

“為什么？為什么要殺了我的哥哥，你毀了志波家，你害得我和妹妹流離失所。殺人兇手，我居然還千里迢迢的來救你？”蓮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一片，向露琪亞嘶喊道。

露琪亞轉過身向他鞠了一躬，“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你把海燕大哥換回來，你這忘恩負義的家伙，枉他這么信任你，枉我們兄妹對你這么好，你這……”

露琪亞抬起身來，眼里卻沒有愧疚之色，“我向你道歉，是出于對你們兄妹遭遇的同情，而不是因為我殺了海燕的行為。”

“你、你說什么？”蓮聽她這么說愣住了，不再掙扎。

“當時海燕因為都大人被寄生的虛操縱，向我們舉起了刀，一時氣憤被寄生虛鉆了空子，靈體完全被寄生了。靈體寄生靈體，說到底就是一種融合，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剝離開。你可以去問達也，或者問十二番隊的任何人都可以得到證實。那時候的海燕大人如果不是死在我的刀下，他會和都大人一樣不管不顧地到處砍殺，殺了我不要緊，如果他把到對準的是你或者是阿堇呢？你會怎么做？”露琪亞直視著蓮的眼睛。

蓮忽然接不上話來。

“我不是為了自己開脫，當時海燕的意識還殘存著，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刀會殺他的屬下、家人、隊長，你認為他還能活下去嗎？他死前對我說是我讓他的心留了下來，所以我向所有人道歉，只是因為遺憾你們的遭遇，而不是因為殺了海燕大人，沒有人能比他的原諒來得更擲地有聲，他不是原諒我，而是謝謝我。”

一滴清淚從露琪亞的眼中滑落，“如果讓我再選一次，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藥，為了奪回海燕大人，那一刀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刺下去，我還是會殺了他！”

☆、虛夜宮

“放開他！”露琪亞瞪了一眼戀次，“你可以選擇對我刀劍相向，可我一定會還手，因為我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因為你殺了我而報仇，拔刀吧！”

蓮顫抖著掙開戀次的束縛，拔出了斬魄刀。

“蓮！”戀次真的擔心他會不顧一切地刺向露琪亞。

露琪亞對著他一抬手，“海燕大人的事情，既然我做得出就應該去承擔，如果我真的不幸在蓮的刀下喪生，你得答應我，忘了這件事。”

“你說什么鬼話？”戀次咬牙，他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露琪亞被人殺掉？

“放心，我允許你在我的墓碑上冠上阿散井的姓氏，”露琪亞向他笑了笑，“動手吧！”

蓮和戀次心里都“咯噔”一下。

這是露琪亞第一次向別人承認自己作為戀次未婚妻的身份。

是不是要為了一個死去多年的人破壞別人的幸福，海燕大哥你會怎么做？蓮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海燕的選擇，聽了露琪亞的描述他也明白了當時情況的兇險，如果真的是自己面對這種情況的話，或許會懦弱到落荒而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敬佩的大哥成為眾人眼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