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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管家提著燈站在門口，“家主大人在廟堂等您。”

她點點頭，跟著管家的步伐走到廟堂，白哉和往日一樣穿著純白的家主羽織，站在緋真的照片前一動不動，任憑檀香的煙氣熏紅他的眼眶。

“大哥，我回來了。”露琪亞跪在地下行禮。

“吃飯了嗎？”白哉背對著她說。

“不必了，我回來是有個問題想問大哥的。”露琪亞直言。

“坐著說，當著你姐姐的面好好坐著說！”白哉似乎不滿意露琪亞疏離的語氣。

露琪亞無法反駁只好乖乖坐到桌前，白哉坐到她面前，氣定神閑的樣子。

“大哥，你找過戀次了？”露琪亞開門見山。

“我給他講了一個故事，不出意外，他很快就會拒絕和你的婚約。”白哉自信地說。

“你跟他說什么了？你威脅他了？嚇唬他了？大哥，輸贏真的就這么重要嗎？”露琪亞雙手拍在桌上，急切地說。

“我只是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露琪亞感覺不好。

“一個關于你背上寒梅圖的故事，一個關于你我緋真的故事，一個關于先來后到的故事，一個關于愛和報答的故事。”

“你閉嘴！”露琪亞沖他吼。

“因為我的猶豫，我們已經錯失過一次了，因為緋真……”白哉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以為我愿意做這樣的人嗎？”

“多年前，你在戌吊的郊外救了奄奄一息的我，不但替我治好了身上的傷，還為我新刺了寒梅圖，我對你說過，為了感謝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當時我為了尋找獨眼鄉土神的廟宇給姑姑求藥，無意中遇到了你，我不知道這會改變我的命運，我也不知道之后又救了和你一模一樣，也沒有任何靈力的緋真。”白哉埋著頭，死命地握著拳頭，仿佛壓抑著一觸即發的情緒。

“我不是來和你憶苦思甜的，也不想和你討論前世今生，錯過就是錯過，姐姐的存在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是你先愛白梅的，露琪亞，”白哉一把抓住她的手，“就真的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大哥，我早就不再想當初在戌吊誰對誰錯了，姐姐她值得擁有這一切，她手無縛雞之力根本無法在戌吊生活下去。我有靈力，有實力，還有戀次，我真的……”

一聲驚雷劈下，瞬間把昏暗的廟堂照得锃亮，照出露琪亞眼中白哉毫無血色的臉和擺在嚴重露琪亞無比堅定的臉。

“我為別人活得夠久了，這次我只想為自己活一回，我想嫁給戀次就這么難嗎？啊？”露琪亞問他。

“呵，你主意已定，我沒什么好說的，但是戀次未必有你的定力。”白哉忽然笑了，無比絕望的笑容。

“他……他？”露琪亞莫名擔心起來。

“記住我們打的賭，我就賭阿散井戀次對你的那顆心，沒你想得那么真！”白哉鄙視著露琪亞。

她的手有點抖，從早上開始她就覺得尸魂界的氣壓無比得低，幾乎讓她喘不上氣。她不想再聽白哉說下去，只想逃到戀次身邊，戀次說晚上會在家里等她。

現在就去，馬上就去！

外面瓢潑大雨，露琪亞也顧不上那么多，瞬步就往雨中沖去。

戀次的宅邸里沒有亮燈，露琪亞向都沒想自己開門進去，她要告訴戀次，白哉說得那些故事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戀次在臥室里睡覺，露琪亞猛地推開門，把他驚醒了！

☆、修羅場

戀次被開門聲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