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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你們都沒猜!但我還是要自說自話問一句:你猜對了嗎?!甄尚宮是甄士隱的族姊妹!
☆、步虛聲
打這以后,元春便在尚宮局安穩(wěn)地扎下根兒來。甄尚宮果然說到做到,人前總是板著一副晚娘臉,除卻皇后娘娘與林尚宮,誰人也別想見她幾個好臉色。可她畢竟再也沒找過元春的麻煩,那日過后三天,還特許她在房中習覽宮規(guī),休息腿腳。
甄尚宮給的膏藥真真兒神了,每晚厚厚地抹上再睡,三日后她便又活蹦亂跳了起來。這三日皇后早已敲定了新入宮的嬪御分位與所居的宮所,闔宮便緊鑼密鼓地忙起來。
元春作為尚宮局的女史,通常需跟著各司的主事到掖庭其他各局分派皇后下達的懿旨。哪宮的宮殿需好生修繕打整,哪處院子需多添置幾盆花草,娘子們的封號與分位需得盡快制綠頭牌,衣裳首飾都要挑好的新制……晚膳前還需陪著主事聽各局的女史回來回話兒,再依照進度記檔,以便第二日巡查或是督促。
幾天忙下來,元春自己倒還好,畢竟從前在賈府時跟著王夫人和李紈好生打理過這些,同屋的席春蕾卻累得先倒下了。這日春蕾才起床便頭暈腦脹,被元春強按在炕上讓歇著,自己向甄尚宮告了假,替春蕾跑今兒的差事。
甄尚宮倒沒說什么,只是叮囑她自己的那攤子事兒也耽擱不得,便叫她跟著司薄大人一同往映秀宮去。
其實對于甄尚宮所說,元春尚且半信半疑。她說的話滴水不漏,若說是疑點,卻很難找到。可若是盡信了她的話,那么元春自己當真就是一枚送入宮中的棋子。賈府中誰才是那個把她賣了的人呢?其實很難說,賈赦、賈政與東院賈珍都在朝,近來也常與太子門客往來。但在元春入宮這事上,賈珍身為兄長,又是隔著一道墻的關(guān)系,倒不大可能。
元春不愿去想這之中賈政的可能性。一來賈府真正拿主意的家主是賈赦,二來么,賈政是元春的親生父親,若一個女孩子被自己的父親所算計,那么真是太可憐了些。何況賈政是個中正不阿的愚人,要他想這樣曲折的法子,他想不出來。
可即便知道是賈赦算計她,她也無能為力。身為家中長女,她的作用本就是通過自己的婚姻為抬高家族門楣,與權(quán)貴聯(lián)姻,為后頭的姊妹搭建更好的橋梁。更有甚者,她若一朝得寵,豈非一家子雞犬升天。君不聞:“生男勿喜,生女勿憂,獨不見衛(wèi)子夫霸天下。*”
但元春有自己的主意,她知道元春為妃必亡,是以早早立下了絕不為妃的誓言。現(xiàn)下甄尚宮向自己拋來橄欖枝,她何不借坡兒上馬,也在皇后與尚宮局的庇佑下安穩(wěn)兩年呢?
她正想得出神,卻不料前頭的司薄大人忽而停下了腳步。她沒剎住,一頭撞上去,差點兒把人家的鞋給踩掉。元春身條兒纖長,才不過十四歲,便已與成年女子一般高矮,她的前額狠狠地親吻了司薄大人的后腦勺兒,發(fā)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媽耶,可把她疼壞了!她嚇了一跳,忙捂著腦門兒退后兩步:“下官眼瞎了沒瞧見司薄,請大人恕罪。”
臆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