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涼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刻找仵作驗尸,查明它忽然發狂的原因。”
岳后聽見什么尸首、仵作這樣的話,想起了自己夭折的胎兒,不由臉色慘白,身形晃了晃,“啊”地一聲便暈了過去。皇帝后悔不迭,忙一把扶住皇后,連聲喚人傳太醫。
混亂間,慕容綻幾人便出了營帳,以免太醫診治時,這些小輩兒在場,要束手束腳。
太子一出了營帳,便上前兩步擋在元春跟前兒,寒著嗓子問:“你方才在營帳里對父皇說的是真話?不是為你二人廝混找的借口?”
他如此度量狹小又見識淺薄,元春當真不知皇帝從前到底看中了他什么,才決議立他為太子的。當真只是為了先薄皇后嗎?可就如今皇帝與岳后的情深義重看來,他對薄皇后也不過如此罷了。
聽了這話,元春不怒反笑:“太子,腦子也是個好東西,偶爾的時候,您也該用用它。”不等太子反應過來,她又道:“臣若想與誰廝混,大大方方廝混也便是了,女官賜婚的例子每朝每代都有,臣何必藏著掖著不肯跟大家分享呢?可馬尸卻不同了,難不成這大半夜的,臣給您變出個死馬來不成?”
她的話音剛落,小七便在一旁“噗嗤”一聲笑將出來。太子雖見識淺薄,可畢竟不是個蠢蛋,他氣得臉色醬紅,半點兒平日里謙謙君子的溫潤形象也無。
“賈元春,你別以為孤平日里縱著你,你就能蹬鼻子上臉了。”太子冷笑一聲,鄙夷地看著她,“你賈家全家的命,都在孤的手上。你父親、伯父、哥哥,哪一個不是受了孤莫大的好處來?你且再嘚瑟幾日吧,惹惱了孤,孤就抄了你賈家,讓你淪為永巷賤奴,永世不得翻身。”
慕容綻方才一直似個沉默的冰柱子似的在旁邊站著,元春的伶牙俐齒他早有領教,只是斗嘴,太子絕不是元春的對手。可聽到他說起賈家一事,元春的臉色便變了。他知道,在她心里,無論是官位還是與他心生的感情,都不及賈家的命運重要。
他伸出手,攬住元春的肩膀向后一帶,將她穩穩擋在身后,與太子對峙而立。慕容綻的個子比太子高個一寸,面對面站時,頗有種身高的壓迫感。
太子想不到一貫沉默謹慎的三弟會膽敢與他對峙,冷笑道:“怎么,還說沒有廝混茍且?三弟,你這是做什么?為了個賤婢,膽敢頂撞孤不成?”
慕容綻嘴角動了動,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不叫他太子,只叫一聲二哥,“有沒有茍且,我說了才算。但二哥你若動賈家,三爺我便面呈圣上賜婚,正大光明地茍且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別!不能和三皇子聯姻!賈家是我的幕僚!
賈政:咦,好像有個三皇子當女婿,老夫的仕途更有發展。
太子:不會的!我是太子!你敢和三皇子聯姻,我登基了以后先弄死你這個女婿!你是第二個!
賈政:嘻嘻嘻,那也要您成功登基才行呀~~~~
☆、行路難
木蘭行宮的營守皆是從羽林衛中抽調的,辦事情最是爽利高效,那匹倒在草原深處的關東雪花馬很快就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