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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真能為民除害,我們全村人,甚至全鎮子的人都感激你們啊。”
“老爺子,這白毛是突然出現的么?在它出現之前,有沒有什么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叫人心里發毛的就是這個,”老爺子說,“就在今年臘月初的時候,有一天晚上,都凌晨三四點了吧,全村的狗忽然都亂叫了起來,發瘋了似的,怎么訓都不管用,別提多瘆人了,一直叫了有十來天,再后來,就有人家的雞鴨牛羊,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給咬死了。我們起先都以為是有豺狼呢,還想說我們這豺狼都絕跡十幾年了,怎么突然又出現了。再然后就有鬧鬼的傳言傳了出來,因為每到半夜,家家戶戶的牛羊雞鴨似乎都很不安,再然后,就聽說有游客死在桃花谷里了,說是我們這出了吃人的白毛,很多人還都說親眼看見了呢,嚇得我們這晚上沒一個敢出門的了。”
第38章 真相┃略有些恐怖
“那您有親眼見過么?”曾文問。
那老爺子說:“沒有。那見了白毛還得了, 還活的成么?”
“那桃花谷的游客又是怎么回事呢?這季節, 還有游客去桃花谷么?”
“那桃花谷, 一般春天游客才多,不過那谷里有個地下道,好像是古時候挖的什么道, 有些游客就會專門從鎮上過來看,他們估計就是來看地下道的,到底是怎么樣我們也不清楚, 當天政府部門就來人把那些遇害的游客拉走了, 大家伙也只是猜測。那地方現在可沒人敢去了?!?
胡綏問:“我看村口有個廟,是什么廟, 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那是個什么將軍廟,我小時候, 那廟里的香火可盛了,十里八村都會來拜。不過有一年有關部門來人, 說這廟啊,供的是野神,那時候正好也除四舊, 就把這廟給搗毀了, 都好多年的事了。后來又重修了,不過大家都知道是野神,也就沒人來拜了。倒是我們村里每年集資,會請人做場法事,唱個大戲。就是這兩年搬出去住的越來越多, 村子里也沒剩下幾個人了。我們鎮上,交通方便,還能做生意,基本上都搬到那去了?!?
“這兩天村里還有什么異樣么?”
“晚上的時候,狗還是會叫。”
“你們這里,最近有死過什么人么?”一直沒開口的李小酒問。
老爺子說:“就那幾個出事的游客,再近一點的,就是年初死的海英她娘了,病死的?!?
“最近幾個月,沒有么?”
老爺子搖搖頭:“我們這鄉下地方,誰家死個人,大家都會去幫忙辦喪事,沒聽說誰家有?!?
“那周圍的村子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
他們從王老爺子的家里出來,打算去桃花谷看看,那里空蕩蕩的,他們找到那地下道的入口,進去看了看,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看分局給的照片,案發現場就在這地下道的入口處。”
那里的確有些血跡,地道的兩壁也有。
看來分局運走的幾具尸體,都是在這里發現的。
“大家分散找一找,看這附近有沒有墳墓。”胡綏說。
“只看新墳就行了?!崩钚【普f,“白毛一般都是人死之后一個月之內變異而成的?!?
“這個案子真是太古怪了,”鄭松說,“你們不覺得么?按理說,一般橫死之人,才可能在某種特定環境下成為白兇,可是分局的人早就調查了這方圓十幾里的人口,這一年來都并沒有橫死的人。如果是尋常死的,埋在極兇之地成為了白兇,那幾率可真是小的可憐。我自從來到這白楊鎮,就一直有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我們好像鉆進迷霧里來了。昨天梅青卜了一卦,好像是兇卦,你們知道么?”
李小酒看了他一眼,說:“然后呢?我們就這么回去么?”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是沒用的話,就少說?!?
胡綏跟著打圓場:“梅青占卜雖然是最好的,但也不一定準,我們都注意點,先看看,實在不行,大不了找人幫忙。”
大家在桃花谷找了半晌,也沒發現有什么新墳,最后幾個人決定在王老爺子家里借住一晚上。
“萬一那白毛在鎮上怎么辦?曾文說,“可別在鎮上又害了人。”
“要不這樣,”胡綏說,“彭程,你們三個回鎮上去,我和小酒留下來。”
“這樣也行,”彭程說,“只是我們現在現在還摸不清到底這里的白毛有幾個,要是你們沒有制勝的把握,一定不要輕舉妄動,咱們找分局的人幫忙,總之安全第一?!?
胡綏點點頭:“你們也多小心?!?
彭程他們三個走了之后,胡綏便和李小酒繞著村子走了一圈,在在每家每戶的大門上都貼了一道符,直到中午的時候,才有幾個村民出來,胡綏走著走著,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李小酒問:“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胡綏說。
李小酒皺著眉頭看了看,胡綏說:“可能是認錯了。”
“你膽子可真大?!崩钚【仆蝗徽f。
“什么?”
“你,”李小酒說,“敢單獨和我一起留下來,不怕我把你喂給那白毛吃么?”
胡綏說:“你可別嚇我?!?
李小酒冷哼一聲,說:“那你就乖乖聽我的話,給我打下手。我看你順眼了,就留你一條命?!?
胡綏說:“你可真是不識好人心,我是怕你跟他們待在一起,他們都不愿意配合你,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多可憐,也就我跟你熟,知道你心善,誰讓我看見你抹眼淚呢。”
“你再說一遍!”李小酒立馬柳眉倒立,指著他道。
胡綏嘻嘻笑了兩聲,說:“大敵當前,咱們可不要起內訌。”
白毛也屬于邪物,有太陽的時候很少會出來,他們一直呆到天黑,大概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院子里的黑狗忽然叫了起來,王老爺子說:“你們聽你們聽,這狗又叫起來了。”
不光是他們家的狗,整個村子的狗似乎都在叫,在漆黑的夜里聽起來極為瘆人。李小酒和胡綏搬來了梯子,爬上墻頭朝外頭看,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李小酒到底膽子大,打算出去看看。胡綏說:“一個人不行,我跟你一塊,多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