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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鸞很難受,極力忍著,“不……不是他,你帶我回去。從后門走,不要讓其他人看見?!?
傳出去又要惹非議。
宋鸞的意思是帶她回趙府,可懷瑾卻誤會了她的話,小小年紀小小身板卻很有力氣,扛起人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跑。
以前宋鸞和他經常待的就是這個院子,懷瑾心里其實是有點歡喜的,因為宋鸞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來過,也沒有找他喝過酒了。
他把宋鸞放在床上,看著她難過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著急的跺腳,“要不要我幫你叫個大夫?。俊?
宋鸞嗚嗚嗚咬著被子哭,邊哭邊發誓,等她好了一定要整的宋瑜哭天喊地!
懷瑾雖然年紀輕,但是他聰明,宋鸞這幅樣子,他也知道不能讓外人看見,而且他若是跑出去叫大夫了,留宋鸞一個人在這里多不好???!
宋鸞胡亂看了眼屋內的擺設,哽咽道:“我要回趙府?!?
“???我弄錯了,我……那我現在帶你回去行嗎?”懷瑾的聲音越來越低,老實說,他還真怕再被趙南鈺踹上一腳。
“我難受,你去幫我打一桶涼水?!?
懷瑾后知后覺才發現她這是被人下了藥,話不過鬧,他磕磕巴巴的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我比涼水管用?!?
現在可是冬天,涼水會把她的身體給弄壞的。
宋鸞都沒力氣瞪他,“你、去、打、水,我不怕冷?!?
懷瑾看她神情堅定,下唇都被咬出了血,他說:“我這就去?!?
他動作很快,麻利的打了一桶涼水放在屋里,扶著宋鸞邊走邊罵,“到底是誰害的你啊?太惡毒了!我都心疼了呢。不過你到底什么時候才和趙南鈺和離啊,我雖然還可以再多等你幾年,但是我也會覺得孤獨的,要不然你說一句喜歡我,我可能就不生氣了?!?
宋鸞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你話好多。”
原本寧靜的院落忽然傳出利落干脆的腳步聲,一股熟悉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宋鸞果斷的對懷瑾說道:“快,躲起來?!?
懷瑾一臉茫然,“怎么了?”
宋鸞來不及和他解釋,急的快哭了,“你快躲!”
懷瑾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一直都很信任她說的話,不情不愿的打開衣柜,迅速的鉆了進去。
宋鸞體力不支,跌坐在地,此時她狼狽不堪,衣領半開,雪白的脖頸泛著粉色,引人遐想。
與此同時,房門被人大力的踹開,木屑四飛。
趙南鈺身著黑衣,面無表情,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手里握著一把長劍,劍刃之上還滴著新鮮的血珠,宋鸞不禁猜測他這是剛殺完人就過來了。
趙南鈺身上也有股極沖的血腥味,宋鸞呆呆的望著他,這是她第一回 看見他拿著劍的樣子,殺氣肆虐,陰森寒冷,沒有文雅書生的半點影子,像索剛完命的修羅,讓人望而生畏。
黑色的靴子停在她身前,男人蹲下來,眼神憐惜的望著她,冰涼的手輕柔的摩挲著她嬌嫩的臉龐。
宋鸞抬起手指,輕輕的拉了下他的手,面色潮紅,吐字道:“帶我走吧?!?
第五十四章
宋鸞大概也摸清楚了,原書里寫的捉奸情節大概也是發生在原主和懷瑾身上,趙南鈺現下殺氣重重,一怒之下把懷瑾捅死也不是不可能。
她和懷瑾現在這樣也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的清楚,何況趙南鈺向來就對懷瑾有偏見,她不敢冒險。
趙南鈺將她抱在懷中,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等下。”
嗓音低沉沙啞,表情冷淡,越是這樣宋鸞越害怕。
果不其然,趙南鈺邁開步子直直的朝懷瑾藏著的柜子的方向走了過去,宋鸞的一顆心猛然提在半空,心弦緊繃,她又拽了拽他的衣角,帶著細微的哭腔,“我想回去了。”
宋鸞想起來懷瑾最后慘死在雪地中的畫面,便于心不忍,這個單純善良的男孩子不應該是這種下場,宋鸞也摸清楚了,原書中其他人的命運都是能改變的。
趙南鈺輕聲嘆息一句,聞言停下了步伐,“你要我拿你怎么辦才好呢?”
宋鸞窩在他的胸膛,勾住他的脖子,清晰的聞見了他身上濃重的血味,她埋著臉,甕聲道:“我快死了,我要回去?!?
趙南鈺輕擰了下她腰上的嫩肉,十分不喜從她嘴里說出死字,太晦氣。
沉默半晌,他終于還是妥協了,轉身換了個方向走了出去,“聽你一回吧?!?
房門被合上的同時,趙南鈺一直握在手里的劍直接飛了出去,劍尖不偏不倚的插進衣柜中間,發出厲聲。
懷瑾瑟瑟發抖的縮在柜子靠右邊的角落里,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個球,方才真是很努力才沒跳出去送死,等聽不到聲音了,懷瑾才敢大聲呼吸,一把推開柜門,從里面爬了出來,方才趙南鈺隨手丟過來的劍離他只有一指的距離,寒氣順著背脊爬到他的后腦。
他氣的臉發白,“狗男人,踹我就算了,還想要我的命!小心眼!氣死我了?!?
氣的今晚都吃不下飯。
懷瑾眼睛周圍紅了一圈,從小沒見過這種陣仗,被嚇的不輕。他剛剛真的以為自己要成為趙南鈺的劍下亡魂了。
*
宋鸞渾身滾燙,一路上貼著他就是不安分,手腳亂摸亂碰,哪哪兒都不舒服,胡亂的哼哼唧唧。
趙南鈺強硬的按住了她胡亂動的雙手,“不要急?!?
宋鸞忍耐多時,方才懷瑾在,她都不敢脫衣裳,這會在趙南鈺懷中就像色中餓鬼,而且他的身體涼涼的很舒服。
天不知不覺已經黑了,初冬的夜風迎面拍過來,仿佛刀子一樣割在人的臉上。冷風不斷通過宋鸞的衣領灌進去,她打了哆嗦,雖然冷但身上的溫度也降了下去。
趙南鈺怕她著涼,身后的隨從將他的斗篷遞了上來,他把斗篷蓋在她身上,宋鸞整個人被密不透風的包裹著,一絲風都吹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