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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鸞對原主的死法記憶尤深,匕首的尖鋒對準她的心臟,匕首的手柄是握在趙南鈺那一頭的。
嘖嘖嘖,想想都好疼。
她上輩子可能是挖了男主的祖墳并且把他的尸體拿出來鞭笞了,這輩子才會慘遭這些。
太慘了,慘絕了。
以后有人敢在她面前哭慘,她就把這段故事印刷出來摔在那人的臉上。
趙南鈺紋絲不動,深沉的目光看的她心里發(fā)毛。
“你先休息。”
“可我不困。”
“那也得休息。”他執(zhí)拗道。
宋鸞忍無可忍拿拳頭錘了他一下,“那你怎么不休息啊!?”
趙南鈺唇角上揚,“是你讓我去忙公務的。”
宋鸞昂首挺胸看著他,“那好,我改主意了,你不許去。”
“好啊。”
她傻傻不自知,正中他懷。
宋鸞哼了哼,躺在床靠里的位置,干脆用后腦勺對著他。
*
上回宋鸞低聲下氣哄來的回娘家的機會又泡湯了,趙南鈺把她看的死死,身邊無論何時都守著人。
多數(shù)時候,是趙南鈺親自陪在她身邊。
他或許一個字都可以不說,僅僅握著她的手腕就足夠了。
而宋鸞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常常咳嗽著就咳出了血,她都不敢讓趙南鈺望見她手里頭帶血的手帕,他的眼神實在太過駭人,陰森恐怖至極。
男主本身就是極度陰暗的性格,宋鸞真怕他當場黑化。
可是隨著她咳嗽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咳血的事就瞞不住。
不過好在趙朝的藥開始起效,宋鸞咳血的次數(sh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她被看管的沒有半點透氣的機會,早就被憋的半死了,這天趁著天氣好,趙南鈺又不在家,呼啦啦自個兒做了個風箏,在院子里放了起來。
跑了兩圈之后,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風箏飛的太高,線在一半就斷了,她畫的老虎風箏便落在了墻外。
宋鸞下意識想爬上墻頭,把院外榆樹上的老虎風箏給拿下來,剛剛抬起腳,硬生生又給收了回去。
趙南鈺看見了,能把她的狗腿給打斷。
這個男人愈發(fā)陰翳,半夜里有時她喉嚨干,想爬起來喝口水,一睜眼總能對上他那雙清明的眸子。
漆黑、幽深,纏繞著無數(shù)極端情緒的眼眸,直白的看著她。
宋鸞頭皮發(fā)麻,心有余悸。
他的專制比起從前更甚,不讓她吹風不讓她使力氣,把她當成了個易碎的娃娃。
宋鸞指使侍衛(wèi),“你們?nèi)臀野扬L箏給撿回來吧。”
“是。”
她剛想拿出手帕擦額頭的汗,眼前多出了一只手,指節(jié)修長,一方素凈的手帕遞到她跟前,男人嘆道:“你啊。”
請包容一個要死不死的可憐人。
宋鸞很想把這句話說出來,但趙南鈺這些日子的暴躁她都看在眼里,她硬是咽了回去。
這些日子,她的確沒有以前靈活了。
一切都在朝著原劇情在走。
老實說,宋鸞不想死在他手里,到最后若真的無路可走,她會默默避開,躲的他遠遠來迎接死亡。
男主是個玻璃心,一碰就心碎。
心碎就黑化。
到時候萬一抱著她的尸體嚎啕大哭不撒手可咋辦?
宋鸞還真的想象不出男主大哭的模樣,她忽的笑出聲音。
趙南鈺兩根手指抬著她的下巴,“心情很好嗎?”
第六十八章
宋鸞的臉嫩的可以掐初水來,咳嗽了兩聲,她低聲道:“還行吧。”
春日里,哪怕是天氣好,也還是有些冷的。趙南鈺用自己的斗篷把她裹在懷里,親了親她的額角,嘆聲道:“外邊風冷,還是待在屋子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