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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感冒,我以前一個人帶都沒有生過病。”
安意睥睨了我一眼,“叫你過來不是指摘我的。”
我立即收聲。
他拿起桌上的體溫計遞給我,“半小時測一次,38.5度以上就吃這個退燒藥,我去洗個澡。”
我哦了一聲,轉頭的時候發現他就這樣走了,也沒把尤尤帶出去。
但好在尤尤已經不哭了,只是緊緊抓著我的衣襟不放手。
穗穗倒是一直盯著安意走出去,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哭鬧了。
我看著時間,一邊哄尤尤睡覺,一邊喂穗穗喝水,給她量體溫,但好在一直都維持在38度左右,沒有再上去。
半小時之后有人敲門,我放下尤尤想過去,他快要睡著了,一離開我就哭了起來,我只好抱著他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保鏢,他端著一碗面條,“尤小姐,這是安先生讓我給你準備的。”
我確實餓了,便讓他端進來,又問:“他呢?”
“安先生在洗澡。”
他絕對不可能洗半小時還在洗,所以這碗面條一定是他親自做的,我勾了勾嘴角。
他放下面條之后就出去了,我又哄了一下,尤尤才終于睡著。我把他抱回床上,又端著面條進來,坐在小桌子上一邊吃一邊抬頭看著床上的兩個小家伙。
之后我又給穗穗量了兩次體溫,尤尤已經呼呼大睡了,而安意沒有再回來。
我以為他有事,結果沒想到他把我叫過來之后就一整晚都沒有過來。
我一個人照顧了兩個小家伙一整晚,三點的時候尤尤哭醒過來,我給他泡了牛奶,又給兩個小家伙都換了尿布,順帶給穗穗量了體溫,發現體溫升到了39度,又連忙喂藥,她很不配合,哭聲凄厲,還拿手捏我,把我當仇人一樣。
尤尤抱著奶瓶躺在旁邊,瞅了一會之后忽然伸手把穗穗捏著我的手拉開,又在穗穗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雖然穗穗沒有發現,但我仍然被這貼心的小動作感動了一下。
人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可我怎么看都覺得尤尤才是我的棉襖,穗穗估計是上輩子跟我有仇。她以前就不怎么親我,現在離開了幾個月之后干脆就不記得我了。
我用灌的讓她喝下了一大半的藥,喂完之后她一邊哭著一邊爬下床,嘴里不停念著爸爸爸爸,我一把將她撈起來,“就知道爸爸,誰把你生下來的?小沒良心的。”
她不管不顧地繼續打我,扭了半天發現下不了地,干脆啊嗚一下的咬在我肩頭,我疼得也快哭了,連忙把她放下,她才終于松口。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滲血了,忍不住覺得委屈,看著她迅速跑到門邊,卻怎么也夠不到門把手。
我走過去,想抱她又不敢,看她哭得滿頭大汗又心疼,便去沙發上拿了安意準備的毛巾和她的衣服過來,先幫她擦汗換衣服,她自然是抗拒的。
“不換衣服等一下還要發燒,我還要逼你吃藥,你覺得好嗎?”
她聽懂了我的威脅,才終于妥協。
換過衣服之后我把她抱起來,她好像也鬧累了,這會一動不動地趴在我肩頭,我沒有立即把她放到床上去,而是像小時候一樣一邊哼歌一邊輕拍她的屁股,過了幾分鐘感覺肩上的腦袋一歪,斜眼看過去,小家伙已經睡著了。
我把她放在尤尤身邊,又哄了一下,她才終于睡熟。
我坐在床邊的地上撐著腦袋打瞌睡,半小時之后我又替她量了一次體溫,這次已經下降到37.5度了。
我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又累又暈,一直想著出門找安意,然后打車回去睡覺,但就是站不起來,最后終于趴在床邊睡死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安意的大床上了,鞋子和襪子都拖了,身上蓋著被子,身邊的兩個小家伙已經不見了。
我貪戀這張床的舒適度,嗅著枕頭上安意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