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話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我殺人,怎么可能是我挨欺負”
賀世風說,他不解,這位看起來有些猥瑣的中年男人怎么這么相信自己。
“不用為我開脫,現在我被關在這里,就說明確實是我殺了人”
賀世風看著牢門外面,總不能因為什么都不記得了,而有否認的借口。
“怎么可能,你長得這么賢良淑德”
扒手兄睜大眼睛,他脫口而出,賀世風轉身,指著自己,賢良淑德???這是形容我的,賀世風摸著自己被剃到板寸的頭,不知道說什么。
扒手兄一巴掌拍在他胸前。
“兄弟練武的”
賀世風看著自己衣服下勻稱有型的肌肉,他自己都找不到真相,可是他也沒辦法,只能日子這樣一天天過,既然怎么都回憶不起來,那就隨遇而安吧,早晚都會知道真相的。
有扒手兄一天到晚的胡吹,日子還不算寂寞,混熟了,就發現,監獄真是一個改造人好地方,那年十八的賀世風冷眼看著一個三十多漢子的一邊掉眼淚一遍碎碎念,笑了。
扒手兄高興的時候就說水滸傳,沒事就來兩段,他最崇拜的是時遷,自認劫富濟貧,自然是劫別人的富濟他自己的貧。
扒手兄難受的時候,就跟他不停地說說他在外面的那個相好的,說跟他一起從小地方出來,他被抓了,還說等他,說著說著就哭了。
最多的時候,就是扒手兄在說,他在聽,也不插話,就是傾聽著。
賀世風咬著饅頭,看著監獄里的人,一個大漢從他身邊走過去,轉身就往他餐盤里吐了一口痰,賀世風轉身,大漢居高臨下的問。
“小白臉,看什么看,長得不錯”
大漢的手還沒伸過來,賀世風就一下子拿餐盤蓋在他臉上,一個掣肘就把人按在桌子上,帶著餐盤發出一聲響,大漢被壓著脖子怎么都站不起來。這時候獄警走過來。
看到賀世風正一臉笑的正幫著大漢撲棱臉上的飯粒。
“怎么回事”
“沒事,就是他不小心跌倒了”
賀世風回答,看著大漢,大漢點頭。
“我雖不恃強凌弱,但也任憑欺凌,都進來了還惹事,怎么教育的,好好改造好好做人,知道嗎”
賀世風按著大漢的門脈,讓他手腕使不上力氣。
“你也是社會的殘渣,都是殺了人進來的,憑什么教育老子,我呸”
被制服的大漢惡狠狠的笑著,一口唾沫吐出來,賀世風側身躲開,他想反駁也無話可說,打他一頓,算了。
少年的賀世風松開手,抖掉衣服上的飯粒,收拾桌子上的殘留。
他到底殺誰了,為什么殺人,為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總感覺這間監獄跟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賀世風扶著馬桶直到把食物都吐干凈了,扒手兄躺在床上,看著他。
“兄弟你懷了”
賀世風一下子把他的嘴堵上,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吐干凈胃里的東西,讓他嘴里很難受。
“你怎么天天吐,要不要去上報,看看醫生”
扒手兄說,賀世風搖頭,他坐在地上,他懷疑飯里面放東西了,不知道猜測的對不對,但總要試試。
賀世風抓住扒手兄的手臂。
“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賀世風問完,看著他,這雙眼睛好像要穿透迷霧,看到真實,明顯感覺到扒手的胳膊一抖。
“就是偷東西進來的”
扒手躲躲閃閃的樣子讓賀世風一下子站起來了,他拉進扒手,這個瘦小的中年小偷,貼近他的眼睛,讓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