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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忍住了。

記憶里柯?lián)P說著"等我回來"的樣子，怎麼都不夠真切。

顧凡過生日那天，提早結(jié)束了營業(yè)，一幫人在店里狂歡。

喝道興頭上的顧凡說："你給柯?lián)P打個電話我想跟他聊幾句。"

宋青葛皺眉："那邊還是白天，他應(yīng)該還在上課。"

"沒關(guān)系，你打過去我就聊幾句而已。耽誤不了他學(xué)習(xí)的。"顧凡大概是喝高了，纏著宋青葛非逼著他打電話，"大不了電話費我給你付。"

實在被纏不過，宋青葛撥通了柯?lián)P的號碼。

等待接聽的時候，他有些煩躁。

那邊響了很久，在他都要掛電話的時候，才聽到柯?lián)P的聲音。

"喂，我在圖書館，跑了半天才找到?jīng)]人的洗手間。"柯?lián)P氣喘吁吁地問，"你那邊怎麼那麼熱鬧？"

"顧凡盡頭生日，我們在店里聚會。他喝多了點，非鬧著要我打電話給你聊聊。"

柯?lián)P聽到背景音里某人很大聲的嚷嚷。

"誰說我喝醉了，我清醒得很。宋青葛你才喝醉了。"

柯?lián)P喂了一聲，回答他的不是宋青葛，而是顧凡。

"呵呵，小柯?lián)P，你猜我是誰？"

"生日快樂，顧凡。"

"什麼顧凡，叫我顧叔。"

柯?lián)P好脾氣地笑了："好，顧叔，生日快樂。你今年有四十了吧？"

一句話踩到顧凡的痛處。

"怎麼？難道我看起來比你家宋青葛老很多？"

"沒有沒有，你們一樣地看著又年輕又帥，跟親兄弟一樣。"柯?lián)P陪著他瞎扯。

宋青葛在一旁聽到，沒憋住笑出聲。

顧凡霸著電話不肯松開，最後還是卓越拉開了他，宋青葛才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跟柯?lián)P聊了幾句。

宋青葛有一搭沒一搭地詢問柯?lián)P學(xué)校的情況，生活怎麼樣，那邊冷不冷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題。

柯?lián)P倒是耐心講了自己最近在準(zhǔn)備一篇課題論文，這幾天都在圖書館查資料。還說了自己父母圣誕節(jié)去滑雪了，聽說很好玩。

聊著聊著，突然就沒話了。

尷尬的短暫沈默後，兩個人同時開口了。

宋青葛說："你先說吧。"

柯?lián)P說："還是你先說吧。"

"我也沒什麼要說的了。"明知那邊看不到，宋青葛還是撓了撓頭，"他們還在店里等我，要不今天先聊到這里？"

他聽到柯?lián)P在電話的那邊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顧凡要你打電話給我，你是不是就不會主動聯(lián)系我？"

"也不是......你功課要緊，我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宋青葛！"

對方聲音突然放大，震得宋青葛耳朵嗡嗡響。

柯?lián)P吼完又突然安靜了，聲音在宋青葛聽來怎麼都有點委屈的意思。

"我一回到這邊你就像是要跟我斷了聯(lián)系，怎麼，我就這麼不可信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宋青葛說著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你難道就不明白我送你戒指到底是什麼意思？"

宋青葛沒有回答。

大概有人找到宋青葛，背景又變成一片混亂吵雜。

宋青葛說："顧凡喝多了，我過去看看，改天再打給你吧。"

柯?lián)P說好，然後聽到那邊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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