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馥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已經摘下雪板,轉身往回走了。
指尖在雪杖上收緊了一下,陳艾莎看著遠處開懷的安焰,再看看池弈已經走遠的背影,利落地卸下雪板,踩著積雪就追了上去。
山腳下,厲星辭一個漂亮的甩尾,在安焰面前剎停了。
他摘下護目鏡,下巴往三點鐘的方向挑了挑,提醒安焰:“我剛看到我表哥走了,陳艾莎自己一個人跟了上去,不知道要干嘛,你要不要去看看?”
想到列車上陳艾莎自曝的那一幕,厲星辭大約是害怕池弈被人給捷足先登,才好意提醒。
安焰順著他的方向瞥了一眼,果然看見陳艾莎正沿著下山的路線往外走,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
可是池弈那么難搞定的人,安焰早就歇了對他的心思。
于是只收回視線,對厲星辭淡聲警告:“他倆的事跟我沒有關系,跟你也沒有關系,你別摻合,知道嗎?”
厲星辭自討沒趣,“哦”了一聲,踩著滑雪板走了。
安焰往陳艾莎的方向再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偏偏視線在雪場邊緣的某個位置頓了一下。
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撞入眼簾。
那人站在人群之外,沒有雪板,也沒帶護具,一身厚重的羽絨服壓得輪廓有些模糊,一看就不是來滑雪的。
他帶著黑色的滑雪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看起來相當陰郁的眼睛。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人在這里?
安焰思忖著,便就多看了幾眼,直到他也慢慢遠離了人群,隔著一段距離跟在陳艾莎后面。
一個極短的畫面從腦海里閃過。
安焰忽然想起那天在公寓的電梯里,偶遇的那個鄰居。
那天,他也是這樣跟著她下了電梯,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松香,神情執拗到怪異。
松香。
心頭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耳邊轟然,安焰想起來!
那次入室盜竊,她丟的不是現金,也不是首飾,后面在收拾房間的時候她才發現,那塊陳艾莎送她的聯名款松香不見了。
當時沒有多想,現在再看,卻隱約有了種說不清的關聯。
視線重新落回到那個人的身上,他已經跟著陳艾莎走遠了。
雪場人多,視線不斷被來往的人群截斷,一不留神,就會徹底失聯。
程揚去了雪場外面的補給站買水,安焰嘗試聯系陳艾莎,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
她短暫地停了一秒,然后點開程揚的頭像,語音按下去,語速快卻不亂。
“看到個奇怪的人跟著elsa,我往下面走一趟,定位開著共享,你看到消息就來找我。”
點下發送,安焰麻利地解開了雪板扣。
靴子踩在積雪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她沒有回頭,沿著剛才的方向追了上去。
陳艾莎一路追到纜車口,看見池弈正好了上一班下山的纜車,她跟著人群也上了后面一趟。
纜車緩慢地下行,雪原在腳下展開,本來是沁人心脾的景色,陳艾莎卻有點心不在焉。
這一路上,池弈或許沒有察覺,但陳艾莎卻看得很清楚。
他似乎對安焰有一種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關注,從同事到超越同事的部分。
列車上那段獨奏的錄音就已經讓她不快。
而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池弈對安焰的態度。
陳艾莎可以接受池弈不喜歡她,甚至拒絕她,但他不能對別人例外。
尤其當那個人是安焰。
陳艾莎打算借這個機會,跟池弈聊一聊。
然而纜車到站,雪地空曠,游客們三三兩兩地散了,停車場在不遠處,頭頂冷白的日光照得人眼前發白。
池弈不見了。
像是從人群里直接消失了一樣。
陳艾莎站在原地,呼出一口白氣,心里那點情緒找不到出口宣泄,更讓她煩躁。
她沿著一條側道往前走了一段,才意識到這里已經偏離了主路。
周圍異常得安靜。
風聲卷著雪粒,刮在衣料上,窸窸窣窣的碎響。
腳步頓了頓,陳艾莎這才后知后覺去摸自己的口袋。
手機不在。
她怔了一下,想起剛才換雪具的時候,順手把手機鎖在了更衣柜里。
“holly shit!”
陳艾莎暗自咒罵,轉身準備返回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出現。
他不知什么時候跟過來的,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黑色滑雪帽、口罩遮住臉,一雙眼睛注視著她,異常的亮。
“請問……”
不等陳艾莎說話,男人先開了口。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微微顫抖的興奮。
“請問,您是陳艾莎小姐嗎?”
四下無人,又被一個奇怪的男人尾隨,陳艾莎下意識后退一步,否認:“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不會的。”
男人跟著她,往前一步擋住了去路。
“我看過你所有的采訪、視頻、演出,還有海報……我全都收集了,我不可能認錯。”
平靜的語氣,卻讓人后背發涼。
陳艾莎喉嚨發緊,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我不希望被打擾,但如果你想要簽名的話,我可以……”
“我不想要簽名。”
男人忽然打斷了她,語氣變得急切。
“是你叫我來找你的,你忘了嗎?我不要你的簽名,我想要……”
“砰!”
沒說完的話被一聲悶響截斷。
有什么從男人側后方猛地砸下來,那人被砸得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雪地里。
“跑!”
安焰厲聲命令。
她手里攥著根滑雪杖,不等陳艾莎反應,已經快速上前拽住她的手腕。
作者有話說:
nono破防倒計時: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