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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種普通的類型,所以一開始還有點疑惑。”
“哦?”安焰挑眉,側頭看他,“這么說起來,除了我還能有別人?”
池弈笑起來,緩慢而珍重地在她的發心落下一吻。
“除了你,沒有別人。”
他用手指一下下摩挲著安焰的側腰,篤定而繾綣地補充:“所以我才確定是你,也只能是你。”
溫柔細膩的吻再次落下來,這一次慢了很多。池弈撬開她的齒關,極有耐心地勾纏,像在品嘗什么絕世的珍饈。
神志被一點點地攻占,安焰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從玄關被帶到了壁爐面前。她穿著那件絲質的吊帶睡裙,單薄的質地,在這樣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竟也只覺得熱。
……
像有什么要從身體里破出,趁著最后一點理智,安焰拽住池弈,提醒他:“這里沒有。”
池弈“嗯”一聲,完全不被打亂節奏。他脫下被雪水沾濕的外套,俯身在耳邊告訴安焰:“我知道該怎么做。”
心跳滯了一下,安焰看著那只執棒的手托起她。
“嘶——”安焰蹙眉。
“怎么了?”
她指指腿上的淤青:“剛摔到了,有點腫。”
池弈認真檢查了一下,溫聲安撫:“我會小心。”
壁爐里的火星炸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火光竄起,明亮的火舌抖動著舔舐木柴,房間里都是飄搖的火光。
……
她第一次知道,平日里少言寡語的人,竟然唇舌也有厲害的時候,壁爐里焰火熊熊,大雪一直下到了后半也才歇。
……
安焰裹著棉被坐在壁爐旁邊,大口地喝水。
“慢一點,小心嗆。”
池弈坐過來,捧起她受傷的那只腿查看。
而安焰卻看著沙發上那張深一塊淺一塊的羊絨毯,陷入了無盡的后悔。再怎么說這里是酒店,明早退房的時候,要怎么跟前臺解釋?
安焰有點煩躁,抬頭看到某個氣定神閑、衣冠整潔的人,就有點生氣,踩在他腿上的那只腳也就沒那么老實。
小巧的足趾一點點犯進,像蠶寶寶啃食桑葉,可就在目的達成的下一秒,腳踝就被某人給利落地鉗住了。
“想做什么?”池弈垂眸,眼底映著壁爐的暗火,莫名的危險。
五根腳趾蜷了蜷,安焰也不尷尬,反而特別真誠地問池弈:“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池弈沒抬頭,拿起冰箱里的啤酒給安焰冷敷。
安焰“哦”一聲,收回來的眼神就帶了點試探和揶揄:“那你這樣不難受嗎?其實我也可以幫你。”
說完伸出自己的手,意有所指地晃了晃。
池弈眼神很深地看她,像是在努力克制。
“有一點,”他回得很坦誠,頓了頓,又安慰她似的補上一句,“但我更傾向于自己解決。”
“為什么?”安焰不解。
“因為我現在對自己的自制力沒有一點信心,”他起身掖緊安焰的被子,在她眉間落下一吻,“如果是你的話,我怕自己會忍不住。”
說完,池弈無奈地揉了揉安焰的耳朵,“所以別再試探我了,嗯?”
有一點無奈,也帶著點請求,安焰很少看見池弈這樣的一面。
也許是急促呼吸之后的缺氧,也許是池弈的語氣實在溫柔,安焰失神了片刻,等回過神來,池弈已經起身往浴室走去。
門關上,水聲很快響起來,嘩嘩啦啦,把剛才平復的思緒沖得又開始混亂。
安焰坐在那里,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射擊場上,他從身后圈住她,教她打靶。還有,還有在他的車上,她坐了他的腿,電梯里,他像剛才那樣抱她起來,她的手……
亂了亂了全都亂了。
安焰盯著壁爐的火光,出神了幾秒,然后忽然站起來,裹著被子去了浴室。
池弈果然沒有鎖門。
安焰聽了一秒,推開門,赤著腳走進去。
氤氳的水汽里,池弈背對著她,人影在起霧的玻璃上映出個輪廓。
“安焰?”
他察覺到動靜,聲音低下來,卻掩飾不了其中的沙啞。
“嗯。”
她不痛不癢地應著,還特別貼心地補上一句,“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忘帶東西,需不需要幫忙。”
嘩嘩、嘩嘩、嘩嘩……
水聲激烈地沖刷著一切,浴室里安靜了很久。
池弈將一只手撐在墻上,呼吸還藏著隱約的急促。片刻后,他笑了一聲,依舊是隱忍的語氣:“lia,please,我真的……”
“吱喲——”
玻璃門被人拉開。
一只瑩白的手臂從旁邊伸了過來,晃著一團小小的白色東西:“我的意思是,這個你要不要借用?”
說話的人語氣平靜,好似完全沒有察覺這樣的動作,在當下這個特殊的時刻,威力堪比雪崩。
周遭安靜了片刻,隱約有吞咽的聲音傳來。
淋浴間里半天沒有動靜,安焰終于舉得手酸,妥協地收回了手。
然而下一秒,手腕一緊,安焰被一只火熱的大掌拽住,往前一帶。
“這是你自找的。”砰訇的聲音,玻璃門迅速合上。
嘩嘩的水聲之中,只有那床被子被孤零零地落在了門外。
……
作者有話說:
everybody keep low-key,這是一個5000+的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