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挽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忍了忍,終是問道:“你打宗承那里學的易容?好似也不像……”
“我為何非要從他那里學,我自己隨便遮掩偽飾一下便是。”
顧云容覺得他語氣頗沖,又見他仿似目露不滿,禁不住想,兩人這是吵架了?
桓澈望見謝景打后面馬車里出來,剛想張口,顧云容便搶先道:“表兄是跟我哥哥一道來的。”
桓澈見顧嘉彥果從隨后的一輛馬車里出來,這才休了問話之意,上前與顧嘉彥敘禮后,提出與顧云容一道去對面的漱玉館樓上觀禮,他已提前訂好了雅間。
略想了想,他又邀請顧嘉彥一道去。
顧嘉彥聞言一怔,隨即笑道:“倒是巧了,我與表弟也要往那邊去。”
他看向謝景。
謝景上下端量桓澈一番,又見他總強勢地將顧云容護在身后,唯恐旁人瞧見她似的,也便知曉了他是誰。
謝景跟桓澈敘了禮,未曾多言,轉去尋顧嘉彥。
桓澈看他神色有異,總覺他仿似揣著什么打算,果然在踏入漱玉館雅間時,發現謝景拉著顧嘉彥,也要往里擠。
顧嘉彥約略能猜到兩人之間的齟齬,被謝景拽著,進退維谷。
顧妍玉又跟在后面勸解謝景,一時門口擁堵成一團。
顧云容方欲上前調停,忽聽下頭人群轟然沸騰。
目光往外一掠,但見皇太子金輅已遙遙在望。
金輅之平盤、滴珠板、輪輻、輪輞悉同天子玉輅,高逾一丈二,廣近九尺,紅髹四柱,金雕玉飾,華不可言。
她前世未得機會觀太子金輅,如今一見,倒是喟嘆怪道自古意欲登頂御極之人不知凡幾。
這等富貴莊嚴,尋常是比不得的。
金輅所及,觀者皆俯首跪拜,高呼“太子殿下千千歲”,聲浪如潮。
顧云容眼見著金輅要駛過去了,忖著過會兒隊伍折回來還能圍觀太子妃鳳轎,大婚時的東宮妃鳳轎大約與平素有所不同。
她這般想著,正欲調回視線去看門口堵著的一眾人,余光里忽然瞥見對面兩道寒芒疾閃,呼嘯著直沖太子金輅搠去。
驚變只在一瞬。
倏然之間,驚呼迭起,人潮繹騷,四散奔逃。
驚亂起前,桓澈已飛沖而來,迅疾攥住顧云容手腕,用力一帶,將她拉退兩尺,以身相護。
他待要查看外頭狀況,低頭卻見顧云容面上滿是驚疑之色,視線不肯從窗口移開。
他驀地一頓:“容容瞧見什么了?”
第四十四章
顧云容不知自己是否因著歷經前世之死后,心中存了陰霾,她適才瞧見那兩道利刃,竟驟然想起自己前世所見最后一幕。
寒光閃過,劇痛襲來的驚懼,對于死亡的驚懼。
她垂危之際都在想些什么呢,她如今也不能全然憶起,但那種絕望感是始終明晰的。
桓澈見她目光中的驚疑之色逐漸沉淀為驚懼,手心也發涼,顧不得許多,近前柔聲安撫慰藉,又瞥了門口堵的一眾人等,欲伸手為她拍撫。
光影流轉,前世今生情景交纏,顧云容竟漸覺惶遽平定,慢慢攥住他雪白狐裘一緣。
桓澈能明顯瞧出她面上神色漸由緊繃轉為放松,衣緣處傳來的拉扯感仿佛也隱隱透出她對他的依賴。
他心里忽然一股熱流淌過。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無比美好。
就在他預備更進一步時,忽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扯住。
他一回頭,就對上了謝景寒氣森森的目光。
顧云容也回過神來,轉去窗口探看狀況。
謝景一介書生,但此刻卻是氣力陡增,揪住桓澈不肯松手,直罵他是寡廉鮮恥的登徒子,定要教訓他一番。
但桓澈功底深厚,即便謝景身邊小廝也上來幫忙,也奈何不得他。
顧云容見樓下官兵已逐漸控住了局勢,太子狀況不明,金輅已返宮,微微攢眉。
不知是否她錯覺,她總覺適才那刺殺的兇器,有些眼熟。
仿佛跟殺她的兇器肖似。
她也覺得自己這個感覺不靠譜,因為一閃所見,實則根本無法看清,可她就是有這種強烈的感覺。
顧嘉彥上前暫且勸開謝景,桓澈上來問她適才到底瞧見了什么。
“沒什么,就是嚇得,”顧云容偏頭,在他那撮小胡子上扯了一把,“歪了。”
“你的好表哥干的好事,”桓澈索性將粘上的胡子摘掉,“你方才可是看到行刺之人了?”
顧云容搖頭:“未曾。不過,我隱約瞧見那兇器似極是特殊,你可能弄來一查?”
“不成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