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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愚接過電話,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魚大媽,我是師千言,你還好嗎?”魚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兩秒才說道:“我很好,只是,只是我很想很想你。”
師千言眼睛有些濕潤:“我也很想你,你身體好些了嗎?”魚愚道:“好多了,已經可以走路了,只是不能行走太久,我想回去,讓我回去好嗎?”
師千言堅決反對:“不行,現在不是時候。”魚愚有些激動:“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我藏在這里,殺手還不是照樣追來了?”
師千言道:“這次是個意外,我會讓歐文他們加倍小心。”魚愚聽她語氣堅決,知道沒有回轉的余地:“剛才我隱約聽到余靖派殺手幾個字,他為什么要殺我,材邵翻供跟你有關嗎?”
師千言道:“這件事情,我以后會告訴你,你把電話還給歐文,我有話囑咐他。”魚愚不肯:“你這么說就是默認了,難道余靖販毒、搶劫是假的,是你讓材邵……”
師千言冷冷的打斷她:“住口,胡言亂語什么,如果我不是有真憑實據,余靖用得著派人來抓你,用得著用你來威脅我?”然后就將電話掛了,魚愚趕緊回撥過去,可惜對方已經關機。
兩天后,魚愚等人轉移到了奧爾良,歐文按慣例給她找來報紙,余靖的案子已經有了結果,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魚愚嘆了一口氣,繼續往下翻,一條這樣的新聞映入眼簾:余氏集團s城舊城改造項目被政府強制停工的消息,余正璧、余瑄涉嫌行#賄。
魚愚有預感,師千言收拾完余靖之后,下一個就是余萱,只是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那樣的快,更沒有想到事情會牽扯到余正璧。
魚愚心里一緊,扔下報紙,望向歐文:“把電話給我,我有話要跟師千言講。”歐文將手機遞給她:“余小姐,沒用的,那個號碼已經注銷,除了師小姐主動找我們,我聯系不到她的。”
魚愚不相信,連撥了好幾次,得到的結果都是:您撥打的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
魚愚不甘心,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我要回國,馬上,立刻!”歐文攔住她:“不行,沒有師小姐的命令,你不能回國。”
魚愚十分惱怒,推開他往外走:“我今天非要回去,看你們誰擋得住我!”歐文一把抓住她:“余小姐,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魚愚擺脫他的控制:“百行孝為先,你別讓我為難。”歐文見她態度堅決,張口說道:“既然如此,歐文只好得罪了。”然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送回房間。
蕭逸從廁所出來,吃了一驚:“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歐文只是簡單的說道:“請您好好照顧余小姐。”然后從外將門鎖上,并吩咐其他保鏢日夜守看著。
魚愚暴跳如雷,如發怒的獅子一樣大喊大叫,甚至砸門砸窗,可是保鏢們像冷血動物一般,不為所動,如此持續了一個周,魚愚無奈,又采取絕食抗議。
歐文實在沒辦法,只能強行給她注射葡萄糖和營養液,保住她的性命,如此又持續了半個月,這天,魚愚竟趁著蕭逸不注意,用頭撞墻,頭破血流,歐文等人只得將她送進醫院。
魚愚從醫院的報紙上得知,余氏父女行賄案已經有結果了:
開庭當日,受賄人宋江、孫少卿、王隱、羅云、黃蓉、江小波等人俯首認罪,余瑄獨立承擔所有罪責,被判入獄5年,余正璧無罪釋放,卻中風入院,至今昏迷不醒。
目前,余氏集團暫由姜子瑤代為打理。
魚愚看完報紙,發瘋一樣朝醫院外面跑,歐文等人將她抓了回來,因此驚動了奧爾良的警方,三天以后,一個姓徐的華人律師將他們保釋出去,并將他們送到郊區別墅居住。
為防止魚愚再度自殺,歐文只能將她捆綁在床上,定時放風,定時讓蕭逸給她按摩四肢,如此又過了一個月,魚愚雖然活著,但整個人已經死了,沒有一點活人的味道。
這日,魚愚依舊如尸體一般,躺在床上,小逸拿著國內報紙過來:“小魚兒,李治入獄了,我們很快就能回國了。”魚愚已經心灰意冷,眼珠子動了動:“我不想回國,我只想死。”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蕭逸再也不敢正視魚愚了,她揚起頭,眼淚順著臉頰留下來:“小魚兒,你知道嗎,我曾無數次問過我自己,我們這樣做究竟是為你好,還是害了你,可是……”
她抹了把眼淚:“可是那個時候,醫院里肯定是十面埋伏,你回去必死無疑,我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呢?何況,那個時候余伯父雖然昏迷,但并沒有生命危險。”
魚愚沒有說話,只是冷笑,蕭逸怔了一下,心里難過的要死,只想這件事情能趕快結束,于是展開報紙念道:“昨日,李氏集團負責人李治在高等法院受審,被控罪名為洗黑錢,根據證據顯示,其涉案金額高達50億元,被判入獄7年。”
魚愚聽著聽著,忽然大笑起來,蕭逸不知道她為什么發笑,聽得毛骨悚然:“小魚兒,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敞開心扉,好好養病,因為只有你活著,余伯父才有依靠。”
當天夜里,歐文便接到師千言的電話,告訴她們李治雖然入獄了,但她們暫時還不能回國,因為殺手還沒有抓到,可是在第三天,師千言和姜子瑤竟然一起出現在魚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