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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千言見魚愚眉頭緊皺，盯著手機發(fā)呆，知她擔(dān)心姜子瑤，無奈的吐了一口氣：“我先去洗澡，收拾好我們就回去。”魚愚回過神來，拿了洗漱用品：“得抓緊時間，我去隔壁洗澡。”

那邊廂，張婕、王子雄對收集回來的證據(jù)進行了分析。

張婕認(rèn)為最重要的線索是剛抵達現(xiàn)場時收集的九個鞋印，因為案發(fā)時間是凌晨，天空還下著雪，出入樓棟的人比較稀少，或許兇手就在這九個人之中，或許他們之中有人碰到過兇手。

王子雄認(rèn)為她分析的不無道理，但與柳沁有關(guān)的人和事同樣不能放過，他通過柳沁的手機，找到姜子瑤、ak航空的太子女，還有一些和她有過親密合照的女人來警局認(rèn)人和問話。

而這些人都能提供不在場的證據(jù)，案子陷入困境，但他知道張婕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柳沁，肯定知道一些更有用線索，只是不肯告訴他，于是他匯報了上級，要求兩組人配合查案。

張婕只想查出真相，不在乎功勞誰得，于是將派遣去盯梢的警員召回來，讓王子雄親自詢問。

派遣盯梢的是老楊：“我在柳沁對面的樓棟租了一間屋子，架上望遠(yuǎn)鏡，盯了柳沁兩天三夜，這個女人特別愛混酒吧，每晚都帶著不同的女人回家過夜，昨晚也不例外。”

他喝了一口熱水，盡量回想細(xì)節(jié)：“但昨晚有一點不同，她出門前接了一個電話，然后特別精心的打扮后才出門，似乎是要趕赴重要的約會，我以為她要去見姜……”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便住口不言，王子雄追問：“你以為她去見誰？”張婕向老楊點了點頭，老楊繼續(xù)道：“我以為她去見姜子瑤，我便通知了頭兒。”

“姜子瑤？”王子雄印象很深刻：“余氏兄妹和李治死亡案件與她有關(guān)，早上她還來認(rèn)領(lǐng)柳沁的尸體，怎么每件案子都跟她有關(guān)！你們查到什么線索，說來聽聽，也許對案子有幫助？”

張婕微笑：“王警官，現(xiàn)在咱們一起查案，我坦白手中的線索自是應(yīng)該，但我想知道余氏兄妹和李治一案查得怎樣了？”王子雄嘆了一口氣道：“嫌疑目標(biāo)鎖定為私生女和師大小姐。”

張婕眉頭微皺：“沒有新進展嗎？我聽說監(jiān)獄方面已經(jīng)找到了兇手是同獄的囚犯。”王子雄尷尬：“不錯，案子表明上的確如此，但買#兇#殺人常有，我始終認(rèn)為魚、師二人嫌疑最大。”

張婕反復(fù)琢磨案情，她幫助魚愚回到師千言身邊，就是要逼姜子瑤采取下一步的行動，而柳沁的死，讓她幾乎肯定幕后黑手就是姜子瑤，只是她沒料到姜子瑤會這樣心狠手辣，也沒料到她會把張芷怡牽扯進來。

她長嘆一口氣：“王警官的分析不錯，我也這樣懷疑過，但是我們何不將兩件案子聯(lián)系起來。”她將那些照片拿了出來，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著重提醒道：“目前，誰在把持余氏集團？”

“姜子瑤！她有動機，有利益沖突，我怎么沒想到！”王子雄心中叫道，看向老楊：“請繼續(xù)。”老楊又喝了口熱水，繼續(xù)說道：“結(jié)果柳沁還是去了酒吧，我便讓頭兒暫時不用過來。”

王子雄望向張婕，張婕對他點了點頭，表示確有其事。

王子雄瞥了一眼張芷怡的體檢報告：“后來呢？”老楊繼續(xù)說道：“她們回家后繼續(xù)喝酒，表情很興奮，像嗑了藥。”一個畫面在他腦中閃過，他一拍大腿：“對，她們就是嗑了藥。”

張婕皺眉：“你為什么這樣肯定？”老楊道：“我看到柳沁用嘴含著一塊巧克力，喂入那個女人嘴里，然后她們就開始，就開始那個，連窗簾都沒有拉上。”

老楊說完這句話，耳根子都紅了：“但是我沒有看，我收了望遠(yuǎn)鏡就睡覺了。”王子雄邪惡的笑了笑，真是辜負(fù)了大好唇色：“你為什么那么肯定巧克力就是毒#品？”

老楊道：“去年我們查獲一批毒品，就是制作成巧克力的樣子販賣，這件案子轟動了全國，難道王警官不知道？”王子雄挑了挑眉頭：“我當(dāng)然知道，只是你的語氣太過篤定。”

老楊道：“不是我太過篤定，而是你沒看到她們的表情，我以前當(dāng)過臥底，看盡了癮君子吸毒后的模樣，我敢肯定，絕不會看錯。”

王子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話我當(dāng)然相信，為了探尋細(xì)枝末節(jié)，我喜歡你將經(jīng)過再說一遍。”老楊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這件案子歸王子雄管，只得忍氣吞聲：“好的，王警官。”

最終，王子雄讓老楊重復(fù)說了三遍經(jīng)過，確定老楊口供沒有問題，起身與老楊握手：“謝謝你提供寶貴線索。”老楊覺得窩火，拒絕跟他握手，只說了一句不客氣，便轉(zhuǎn)身走了。

王子雄不以為然，自己跟自己握了握手：“老楊所說的跟張芷怡的體檢報告吻合，那么張芷怡很可能是無辜的。”其實他心底并不這樣認(rèn)為，他這樣說只是為了探求張婕的口風(fēng)。

張婕猜到他的意圖，直言不諱：“我敢打賭，張芷怡肯定不是兇手。”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變得十分鋒利，嘴角泛起笑容：“老楊口供中有一句很有意思的話，王sir可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