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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素你肯定有辦法對不對,你幫我這次,以后……我保證,絕對不會再賭了,更不會把亓媛拿去還債。”亓朋放開亓媛,轉而去扒亓素的腿。
手還沒伸過去,亓素從高處投過來一道陰測測的眼神,亓朋兩手僵在半空,訕訕地收回去。
“是欠賭場的?”
“是?!必僚蟛坏攸c頭。
“我可以幫你把錢還上,但你得寫個保證書,以后絕對不許傷害亓媛?!必了刈叩截僚竺媲?,眸光銳利,周身一股無形的氣勢,壓得亓朋不敢反抗。
亓朋哪里會管亓素這會要求他做什么,只要能給他把債還上,他什么都做。
“好好好,我寫,我寫。”亓朋脫口而出,根本沒加思考。
亓素嘴角抽了抽,心底冷笑,他不相信亓朋的承諾,他也不認為如果真幫亓朋還了債,對方就真的不去賭了,他哪有那么天真。
他需要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那個方法必須保證日后他死亡離開,亓朋不能再禍害亓媛。
這之前亓朋的債他得幫著還,不然那些人不找他也會找亓媛。
“我跟你去賭場還債?!必了財S地有聲。
“你有錢?”亓朋驚呆了。
亓素嘲諷地俯視著亓朋,出口的話如一潑冷水澆他頭頂:“沒有。”
“那、那你……”
和亓朋說的夠多了,亓素不想再和他多費唇舌,轉身前就再給了一句話。
“你現在除了相信我,沒有第二條路可選?!必了乩_們摟著亓媛離開,他們在樓梯口等電梯,電梯緩慢升上來,亓朋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沒管屋里的兩個人,也顧不上管了。
坐電梯下樓,亓素招手攔了輛出租,先送亓媛回學校,亓媛不想下車,她想跟著亓素一起去賭場,亓素自然不可能讓她跟著去,因為他不光只是單純是去還債,還準備找機會栽贓嫁禍一番,進而把亓朋給送進監獄待個幾年。
“聽話?!必了匕沿伶伦ブ约菏滞蟮氖謴娦心瞄_,他眸里還有溫柔,可同時也有不容置喙的意味。
亓媛依依不舍地下車,目送出租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那是家地下賭場,不同于其他黑色產業,不是晚上營業,反而是在白天。
地點設置在四通八達的一個商業區里,也是真的在地下,地下二層。
亓素他們去的時候,里面已經人山人海,各個賭桌前圍滿了人,到處都是可見的紅色鈔票,還有人們激動的叫喊聲,沸反盈天。
有腰間別著武器的保安在各處巡視,亓朋跟在亓素身后,他一進來就有賭場人員認出他,一個西裝革履的管理者模樣的男子朝他和亓素走過來。
亓朋介紹亓素,說這是他兒子,今天來替他還債。
男子目光隨即轉至亓素俊秀的臉上,眼里瞬間劃過一抹驚艷,亓素淡然地回視,他周身氣質清冽,平靜而又強大。
男子看了看亓素又去看亓朋,后者縮頭縮腦,像是一個大氣兒都不敢喘,怎么看,都讓人覺得他和亓素不是父子關系。
“沒聽說你有個兒子啊。”男子面有懷疑。
“我前妻生的。”亓朋陪笑著解釋。
那就也許不是亓朋的種了,男人瞬間明了其中的某個可能。
“帶來了嗎?”男人問亓朋把錢帶來沒。
亓朋沒說話,看向亓素。
亓素在場里看了一圈,決定去猜大小的那一桌。
“給我一個小時,一小時后連本帶利還你。”
“兩百萬?!蹦凶幽抗饬鬟B在亓素被天花板頂燈渲染出一絲媚色的精致面龐上,接著補充一句別有深意的話,“如果還不上,你妹妹我們可以不去打擾,但你得留這里,任我們處置。”
他們不光只經營賭場,還有其他娛樂項目,相反那種風險還比賭場低些,錢也能賺不少,他們那里接到過一些興趣癖好比較特別的客人,到店里找人都不玩前面,喜歡玩后面。
只是下水的男的沒女的多,眼前這個,如果真去了,就憑他這張臉,還有這幅盤靚條順的身體,估計轉天就能成頭牌。
“兩百萬?之前不是說只有一百……”亓朋的驚呼聲沒嚷嚷完,旋即被亓素給打斷。
“行。”亓素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接下來請自便,一小時后我再來找你們?!蹦腥诵θ菘赊?,招手叫來一個身材魁梧眼神兇煞的保安,在對方耳邊說了些話,那人點頭后就站到一邊,不過如炬的目光自那后一直沒離開過亓素。
雖然選定了要去哪桌,但亓素沒有立刻有直奔過去,相反,他人群里走著,看起來是在考慮玩哪種,實際上他卻是在觀察這些玩牌的人,尋找著一個下手的目標,很快就選定好一個中年男人,男人剛進賭場不久,身邊跟著一個助理模樣的人,看周身穿著打扮,想必不會太窮,亓素朝男人直走過去,身后亓朋亦步亦趨地跟著,額頭上因為焦急而冷汗涔涔。
亓素手微微抬起,準備伸向中年男人的衣服口袋。
忽然他收回了手,轉而抬眸盯著入口方向。
就見一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似寒霜凝結的男子正往賭場里走,通身氣派泠然,瞬間就攫住人的視線。
亓素本來還驚訝,這未免太巧合,忽然又一轉念,炮灰劇本里似乎提及過這事。
警方那里查不到偷襲蔣兆添的人,所以蔣鶴準備自己想方法,這里是賭場沒錯,不過某個方面來說,的確是打探消息的好去處之一。
亓素的打量是直接的,別的人可能因為蔣鶴周身強大威懾的氣場而有所忌憚,但亓素并不受影響。
在他盯著蔣鶴看的同時,蔣鶴也立刻從人群里瞥到了他。
青年白襯衣深色休閑褲,短發利落,秀眉俊目,站在一群沉溺在賭博中面紅耳赤的人里面,顯得格格不入,姿容俊美,氣質冷冽干凈,像是誤入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