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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陪我玩玩,我最喜歡這種休閑娛樂了。”成鈞手臂一抬,下一刻搭在了亓素肩膀上,刻意往亓素身上靠,略低著頭,靠近亓素耳邊。
溫熱的吐息噴在亓素耳朵上,那個距離,但凡成鈞再往前進一點,就能馬上觸到亓素圓潤精致的耳垂。
不過成鈞視線凝視著亓素棱角分明的側(cè)臉,看他整個面部表情都似凝著寒冰,并沒有真的親上去。
身體朝后撤,成鈞直回身板,一臂摟著亓素肩膀,兩人往賭場大廳走。
大廳人員密集,滿是面紅耳赤的人,還有從他們嘴里冒出來各種聲音,成鈞到是不反感這種熱鬧的場所,他幾乎是立刻就發(fā)現(xiàn),當他和亓素走進人群里時,不斷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亓素身上,青年有張比大多數(shù)明星還要俊美艷麗的臉龐,如同從畫冊里走出來的,且看得出來,青年對這種注目顯然習以為常。
成鈞卻是慢慢的心中有種自己東西被窺視的不怎么爽的感覺,摟著人加快腳步,往賭場大廳內(nèi)里走。
提前就預定了房間,算是有點先見之明。
賭場員工領(lǐng)著一群人往貴賓室走,人群里許多人墊著腳尖,伸長著脖子,希望能夠多看亓素一眼。
有幾個跟在成鈞他們后面,但走著走著被人攔了下來,在一個入口前,入口兩邊都各站了一名身材高大體魄壯碩的保全人員。
里面是貴賓室,需要七位數(shù)的入場卷。
說是貴賓室,其實和大廳差不多,不過是人員少了,玩得金額更為大而已。
貴賓室里面已經(jīng)有兩個人,兩人和坐賭桌主位后的荷官玩了幾盤,能夠來這個房間的,牌技都不算差,當然了,這里的荷官,就和外面大廳的荷官亦有很大等級區(qū)別。
起碼很少有人在他手里贏得賭場的錢,基本都是玩牌的人不斷給賭場送鈔票。
大門從外面被人推開,聽到開門聲,荷官同兩名玩家都一起循聲望過去,視線中徑直走來兩名年齡在二十多的年輕人。
兩人都身高腿長,通身氣派不俗,誰都沒有出聲,但有那么一刻,仿佛無形無態(tài)的空氣都在給兩人讓道。
尤其是走在左邊的那名身形相對要瘦削一點的青年,那張絕色的臉一出現(xiàn),可以說是瞬間勾住了幾人的眼眸。
玩家中的一名是個同性戀,平日的愛好楚了賭博外,另外一個就是玩兒個各種漂亮的男的。
意外出現(xiàn)的這名青年,顯而易見是他迄今為止見到過的皮相最好,身材最靚,氣質(zhì)最佳的一個。
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一前一后交替邁動,玩家眼睛貪婪地盯著,喉結(jié)滾動,咽了一口口水。
光是這雙腿,想比都能玩很久。
青年是被旁邊的人攬著肩,那種攬法,他們這樣的人都清楚,兩人不是哥們朋友關(guān)系,是床上的關(guān)系。
不知道給多少錢可以把人給買過來玩一次,發(fā)際線后移比較鮮明的玩家已經(jīng)在思考這個可能了。
因二人的進屋,賭桌前亦加了兩把椅子,成鈞沒有帶現(xiàn)鈔,帶了支票,拿出事先就寫好數(shù)字的支票給了站一邊的工作員,工作員即刻核實支票的真實性,不多會從外面返回,支票換成了兩大箱現(xiàn)金。
成鈞異常大方,抬手給了一箱現(xiàn)金給亓素,愉悅道:“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亓素接過手提箱,打開一看,入目整齊嶄新的粉色鈔票,他瞳眸微微張大,看起來像是被驚愕到了。
表情是這樣沒錯,實質(zhì)上亓素真實內(nèi)心卻絲毫沒有過多波動,他見過比這多得多的現(xiàn)金。
金錢對于他的誘惑力,沒有死亡大。
他喜歡這樣不斷赴死的死亡炮灰任務,他將此當作一種個人系好,收集各種各樣的死亡方式,在死亡時,他擁有屏蔽痛覺的特權(quán),轉(zhuǎn)而可以慢慢享受生命氣息一點點從體內(nèi)流失。
感受死亡的滋味,亦讓他無比珍惜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
每一次的死亡對亓素而言,都是一次新的開始,邁向新的人生的旅程票。
這里的賭博方式是玩紙牌,四個玩家和一名莊家,同莊家荷官比牌面大小,當然可以有各種選擇,一開始就棄牌,或者中途不跟,都是允許的。
荷官是半個月前來這家賭場的,雖如此,到是有從其他員工那里聽說過之前在堵車賭場發(fā)生的事,說是某天賭場來了名非常漂亮的青年,青年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從賭場贏了兩百萬走。
荷官當時聽了,心中便是一笑,那是對方?jīng)]有遇到他,如果遇見他的話,別說兩百萬,就是兩塊錢,青年也別想從自己手里贏走。
面前出現(xiàn)的這名青年也皮囊相當不錯,不知道和那天的青年相比,誰更勝一點,荷官下意識覺得,應該是這個青年。
荷官快速洗好牌,并開始一一發(fā)牌給玩家和自己。
在亓素和成鈞走進賭場的第一時間,就有員工認出他來,即刻轉(zhuǎn)身準備去通知賭場經(jīng)理。
然而特別不湊巧,經(jīng)理恰好有事,五分鐘前離開了,員工只好退而去找下級的一名管理者,那人聽到員工說亓素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和另外一個男子,兩人此時在貴賓室。
貴賓室四個位置都滿了,從監(jiān)控中可以看出也已經(jīng)在發(fā)牌,賭博既已開始,只要這會他們沒有觸犯賭場規(guī)則,賭場這邊的人員就不能擅自闖入進去。
何況能夠進去貴賓室的,都是些有身份勢力的人,管理者讓員工特別關(guān)注那個貴賓室,等經(jīng)理回來再具體做決定該如何辦。
經(jīng)理此時雖不在賭場,卻是在賭場的上面,同一棟大廈里。
整棟巨型商廈都屬于肖湛,肖湛近期在查看公司內(nèi)帳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公司里長了有蛀蟲,有人膽大包天,趁著他前段時間住院,竟是直接動了公司兩千萬,雖然那兩千萬之后又補起了,但肖湛眼睛何其敏銳,一眼就看出問題。
先按捺著沒有馬上大動,派人私底下去調(diào)查,不調(diào)查還好,一調(diào)查才得知道對方將兩千萬拿出去和人調(diào)換,拿另外非法獲得的兩千萬回來填洞坑。
這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洗錢了,他肖家是有著軍政背景沒有錯,但根基卻不是在這座城市,他的公司從一開始就走白的,不會涉黑,為的就是不給人落任何把柄。
時事向來瞬息萬變,哪怕他肖家在某些地區(qū)有一手遮天的能力,可不代表他們就真的會那樣去濫用權(quán)利。
不管是大的方面,還是小的方面,便是他先前強圧了亓素,也都思考過前后的各種問題,那個小樹林發(fā)生的事,只有他和亓素兩人是當事人,就算亓素說出去給任何其他人聽,或者鬧開了,證據(jù)亦是絕對的不足。
他公司干干凈凈這么些年,怎么都不能讓一顆老鼠屎給污了。
在調(diào)查出具體的人員后,肖湛沒有給那人悔過的機會,他不是慈善家,善心也不會用在想毀他公司的人身上,直接報了警,將人給從公司剔除了出去。
過程中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似乎那些錢和租賃了地下一層的賭場經(jīng)理有點關(guān)系,于是肖湛讓人去把經(jīng)理給請到了辦公室。
經(jīng)理自然清楚肖湛的背景,是個通透明白的人,肖湛問什么,都一一全盤托出。
經(jīng)理深知這個男人有的是手段讓他,包括賭場從本城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