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舞飛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亓素從桌上扯過紙巾,擦拭掉酒瓶酒杯上的指紋,其實就算留下他也不怕什么,富商沒那個膽子敢來找他的麻煩。
亓素在富商躬著背悲慘哀嚎時,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富商。
“我知道你過后肯定會來想方設法找我,我可以提前告訴你,想找我很簡單,你只用到肖湛那里問一問就知道了,對了,肖湛你應該認識吧?他好像挺有權利,他總是不喜歡我出來,以前我不理解他,現在差不多能明白了。”
富商自然是知道肖湛的,雖然基本就沒接觸過,但肖湛的背景大家都心知肚明,富商不過是有錢,不像肖湛有權,有錢的怎么都斗不過有權的。
富商神色更加的驚駭了,以亓素這種相貌,會是肖湛的情人,完全在清理之中,富商毫不懷疑亓素話的真實性。
他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
這樣就算差不多了,亓素理了理根本就沒凌亂的袖口,擰過身,就往門口走去。
他相信如果富商還想在本城混下來,應該不會那么蠢真的跑去找肖湛。
至于借了肖湛的名字,亓素只是臨時想到的而已。
離開會所,亓素在路邊等車,出租車沒來,一輛黑色越野車忽然開了上來,并停在亓素身邊,亓素停下腳,轉眸看過去。
車門打開,自車里下來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
男人逆著光,看不清楚臉上神情,一雙眼瞳,如野獸一般幽亮,此時正鋒銳如刃地盯著亓素。
亓素站著沒有移動,等著男人一步步走到面前。
一股巨大的威懾力,隨著對方的靠近,陡然爆炸開,強勢逼圧過來。
亓素對視著黃權的眼瞳,隱約察覺到來自對方情緒上的異樣,冷淡地抿著唇,等待著對方的先開口。
“你知道什么?”黃權銳利目光緊鎖著亓素的眼,一來就問了一個怪異的問題。
這話亓素不知道如何回,眸色毫無波動的繼續默聲。
“或者我這樣問,你想做什么?”就在昨天晚上,黃權做了個特別奇怪的夢,夢里有個聲音在對他說,他最近一段時間感覺到身邊的異樣,包括感覺到來自世界的排斥,這些都可以得到答案,從亓素這里。
不光是因為那個聲音的緣故,還有一點,那就是他對青年有種強烈的熟悉感,熟悉到他覺得自己曾擁有過青年,熟悉青年的身體。
亓素微微擰緊了眉頭,依然不知黃權具體想知道的是什么,在他的認知和概念里,還沒有遇到過原世界居民覺醒的事件,因而沒有第一時間往那個方向去想。
“不想做什么?!必了負u頭道,他只當黃權知道了他剛對富商下了狠手。
黃權眼瞳緊縮,看得出來亓素沒明白他的意思,一瞬的沖動過后,現在慢慢冷靜下來,得到真相的途徑,不只這一個。
如果亓素這里真的是突破口的話,那么就暗里繼續跟蹤就是。
何況黃權心底已有察覺,不管亓素知道什么,問他的話,他多半也不會如實交代。
現在不知道沒關系,總有天會清楚的。
總有一天。
“抱歉,是我誤會了?!秉S權當即就改了口,周身氣勢也隨之巨變。
亓素沒追問黃權誤會了什么,知道和不知道,都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所有計劃。
“沒關系?!眱扇讼袷窃谶M行一場看起來沒有意義的談話一樣。
“這里不好打車,我送你?!秉S權主動道。
亓素頷首,微笑著:“謝謝。”
在車上,黃權告知亓素,下午那會明星譚歡到他們保全公司,要求雇傭兩名保全人員,理由是懷疑最近有人跟蹤自己,似乎要對自己不利。
亓素聽在耳里,不予插話。
黃權也只是將事情做一個轉述,見亓素好似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事,心中漸漸有了個猜想。
車子停在路口,黃權一手搭方向盤上,一手拿過手機,目送著下車的青年身影慢慢被黑夜呑沒,收回視線,撥了個電話出去。
撥打號碼的對象,那會正在之前他們離開的那家會所附近。
黃權當時雖和亓素走了,但留了個部下,部下在電話里提及到,他們離開不多時,會所里有人打了急救電話,急救車十多分鐘后快速駛來,從會所里面抬出一個渾身都是血的男人,稍微打聽了一下,說是那名男子在包間里被人腦袋開了瓢,下躰也受到重創。
“知道具體是誰做的嗎?”黃權沉著音問。
“暫時沒查到?!?
“嗯,跟去醫院盯著。”黃權幾乎可以斷定,重創男人的就是亓素。
令他稍微不解的就是,亓素為什么會忽然對男人出手,幾天前巷道那里的事黃權從部下那里都了解了一清二楚,亓素身手相當好,就算當時還是演戲,但他們能夠斷定,他們一群人加一起,說不定都不是亓素的對手。
至于刀劃傷亓素,也是亓素故意為之,為了讓襲擊變得更真實。
黃權不是沒調查過亓素的過往,然而越調查越覺得奇怪,亓素的過去根本可以用平凡來表示,似乎從某天開始,一切有了巨大變化。
那天是亓素和父親去賭場還賭債,亓素在賭場里直接當場就贏了一百多萬,將所有賭債都給還清了。
而后面緊跟著發生的事,就是亓素的父親忽然一夜之間徹底消失得沒了影蹤,轉天亓素竟是到了賭場工作。
還有他聯想起上一周的某天,在亓素的小區里,成鈞忽然打電話給他,讓他幫忙處理五個人,那五個人后來被他查到犯了不少事,找到一些證據給送進了警局。
黃權捏著電話,先前沒將那事和亓素聯系在一起,覺得多半只是巧合,現在這么一看,成鈞的住處不是在哪里,他必是去誰的家。
這個誰……
下意識的,黃權腦海里就冒出一個名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