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杏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好像是我那把粉色雨傘?”楊臨山后退的同時,十分自然地將傘柄從姜迢迢手中接過右手舉著,順便直起了腰。
手背觸碰到楊臨山冰涼的指尖時,姜迢迢不由得顫了顫,他的手太冷了。
“恩,”姜迢迢吸了吸鼻子,勉強止住淚水,“當時就想和你說,送傘不太吉利。”
“傘”同“散”音。
“但當時我不也拿了你的傘嗎?”楊臨山抬起閑著的左手,用還算干燥的袖口替姜迢迢擦了擦眼淚。
“算不上送傘,也沒那么容易分散,也是讀了重點高中的人了,”楊臨山笑了笑,輕聲道,“乖,別這么迷信。”
姜迢迢這次倒是沒躲,而且還揚起臉任由楊臨山在她臉上擦來抹去。
他的表情太過溫柔專注,不由得讓姜迢迢在這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錯覺——
下一秒楊臨山便迅速偏過頭去打了個噴嚏。
姜迢迢忙將外套遞給他。
***
那天中午楊臨山沒留下來陪姜迢迢吃午飯,主要是姜迢迢怕他淋了雨還穿著濕衣服感冒,他又不肯去姜揚州寢室換衣服,姜迢迢便把他趕回學校了。
后來楊臨山給她打電話,姜迢迢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問他:“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其實她剛看見楊臨山時就注意到了他臉上的擦傷,但當時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忘了問。
楊臨山的語氣有些別扭,像是不好意思,支吾幾句才回答:“我……在你們學校摔了一跤。”
這話要是早和姜迢迢說,她恐怕就信了。
偏她才又挨了姜揚州一頓罵,說她那天上午不好好待在醫務室到處亂跑,害得他也白淋了一場雨。
“難不成是和姜揚州一起摔的?”姜迢迢問。
楊臨山咳了兩聲,知道瞞不住她,便道:“太久沒打架了,手癢。”
他和姜揚州之前在初中的“英雄”事跡姜迢迢也知道一點兒,因此沒再懷疑他的解釋,卻也沒再問兩人為什么打架。
其實若她多問一句原因,說不定楊臨山一時忍不住就會不小心說出來,是因為偷親了她,才有了后面一樁子事……但她沒有。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掛電話前,楊臨山終于還是提起了胡海肅。
“不必有心理負擔,且不說他這莫名其妙的告白和你有什么關系,就算他真是因為告白拒絕才跳樓……”
楊臨山突然頓住,電話那頭的他似乎是笑了一聲,低低的笑聲鉆入姜迢迢耳中,讓她覺得有些發癢。
“然后呢?你說話呀。”
“那也是因為我的話才想不開,不是因為你。”
姜迢迢:“……”
她根本聽不懂楊臨山在說什么。
因為她不知道在胡海肅告白那天下午,楊臨山折回去時,又對他說了什么。
楊臨山卻還記得,當時他說:“姜迢迢喜歡的人,只會是我啊。”
***
之后的一個星期,年級的風言風語淡了許多,八卦就是這樣,第一兩天大家還覺得新奇,可時間久了,也就失了興趣。
那些根本不認識胡海肅,甚至連他長什么模樣都不知道的學生們,終于厭倦了一心學習成績優秀的農村女孩姜迢迢和苦戀